恢復(fù)意識的於黎皺著眉伸手去摸突然刺痛的手背,嗅著空氣中混雜著消毒水味猜到自己這是穿到醫(yī)院的病人身上了。
“別動?!?br/>
路過輸液廳的冷峻不經(jīng)意瞥見身旁坐在椅子上的女人準備去抓輸液的針頭,順手抓住女人的左手冷冷阻止道。
冰涼的觸感和醇厚的男聲讓於黎愣了一下,反手抓住男人的手來回摸了摸,突然感覺和慕容僅青年時的手感很像。
——小白啊!快看看我手里牽著的是不是宮靈柒!?
沒有聽見系統(tǒng)的秒回,於黎這才想起白鸚鵡說過的話:
我的實體自然死亡后下個世界需要純~愛的味道喚醒我的意識,然后才能再度凝實。
所以她只能繼續(xù)皺著眉緊緊抓著男人的手不放,就是不睜開眼睛。
“哥哥~我手疼,不輸液了回家好不好嘛?”
冷峻微微蹙著眉盯著女人右手背上的針眼處漸漸鼓起的包,根本沒聽見女人說的是什么。
接著他輕易把手從於黎的左手中抽出來,轉(zhuǎn)身看向不遠處幫一個患者剛拔完針的女護士,淡淡道:“李蔚蔚,過來一下?!?br/>
深夜的輸液大廳前來輸液的很少,所以即使男人的聲音不高,那個女護士也聽的見。
李蔚蔚端著放著輸液物品的托盤轉(zhuǎn)身看向聲源處,見是皮膚科的主任醫(yī)師冷峻,立馬微微紅了臉垂眸快步向那人走去。
“冷主任,怎么啦?”
停在男人面前,李蔚蔚抬頭望著他,眼睛里亮晶晶的。
冷峻淡淡瞥了女人一眼,指著還在裝虛弱沒睜眼的於黎的右手背,面無表情道:“處理一下?!?br/>
說完在李蔚蔚不解的眼神中抬腳離開了醫(yī)院。
李蔚蔚低頭迷茫的看著男人剛才指過的方向,抬頭一看,頓時驚的睜大眼睛,連忙把托盤放在一旁的平臺上,手法嫻熟的拔了針,在針眼處貼上醫(yī)用膠帶,哼著歌走了。
藥物的作用,於黎懶懶的不想睜眼睛,干脆融合起原主的記憶來,想著等精神了再去找那個姓冷的主任。
原主褚楚,26歲,二線某城市地鐵站安檢員……一周之前。
話說她有一個談了三年的相親對象,聽說那男的在北京經(jīng)營小飯館,一直想讓她過去幫忙。
但是她安檢員都干了六年了,和同事相處也很融洽,不是很愿意改變現(xiàn)狀,就一直拖著沒去。
可是一周前她那男朋友叫許偉的,突然來這找她,把她連哄帶騙的帶北京去了,工作也辭了。
原主也是個心軟的,想著去都去了就待在那算了。去到之后才發(fā)現(xiàn)那是個詐騙團伙,專門在求職網(wǎng)投虛假招聘信息,騙取所謂的培訓(xùn)費的!
所以原主立馬趁夜返回,在朋友圈和空間里宣布和許偉正式分手!但是那許偉也是個精的,買了和原主差半小時的高鐵緊追了過去。
褚楚跑啊跑啊,一直跑到第二天的天黑那許偉還在緊追不舍。
因為倆人是一個鎮(zhèn)上的,許偉怕褚楚把他騙人的事說出去,所以他必須追上她把她變成自己人才能安心!
原主沒了工作自然在這座城市沒了落腳之地,感覺到身體力不從心了,她拐進這座城市有名的醫(yī)院,去掛了個號到輸液廳藏起來了。
她來的時候剛剛20點,輸液大廳里滿是輸液的人,這么一放松下來便睡了過去。
回憶到這於黎也知道原主是藥物過敏反應(yīng)死掉的了,忍不住暗暗嘆了口氣,不久后變睡著了。
太陽升起來,醫(yī)院的輸液大廳慢慢變的嘈雜起來,咳嗽聲、談話聲、揉動包裝袋發(fā)出的聲音……
“褚楚!”
一道異常響亮的男聲驚醒皺著眉欲醒的於黎,睜開眼緩了緩神,悄悄往聲源看去。
那不到一米七五的男人不是許偉又是誰!居然找到她了?!
於黎站起來觀察了下四周,往人多的地方走了過去,然而許偉已經(jīng)看見她并往這邊追了過來!
“您好,請問您知道冷主任的辦公室在哪嗎?”
隨便攔住一個女護士,於黎禮貌問道,迅速瞥了眼女人胸牌上的名字,歐遠航。
挺好的一個名字……
歐遠航笑著點點頭,向上指了指道:“三樓右手邊第二間?!?br/>
聞言於黎淺鞠一躬,連連道謝,“謝謝你謝謝你!我先走了啊。”
說罷於黎趕緊跑著找樓梯,匆匆往三樓跑去。咬牙怒視的許偉還進跟在后,只落后於黎十多階樓梯。
身后有人追的危機感讓於黎有些害怕,腳步凌亂中踏空一階樓梯,趴倒在二樓與三樓連接處的轉(zhuǎn)彎平臺上,感覺膝蓋疼的厲害。
夏季,人們穿的都單薄,於黎下身穿的事牛仔短褲,此時右膝蓋下方一點的皮膚上已經(jīng)被樓梯橫棱撞的淤青一片。
聽著身后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於黎急忙爬起來,繼續(xù)往上跑,三樓的樓梯口就在眼前了!
笑著抓住三樓樓梯口大門的扶手,於黎大力往自己方向拉開,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馬尾被人拽住了!
“還跑啊?賤人!還敢和我分手?能耐了??!”
許偉扯著女人的頭發(fā)把人拽到自己面前,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女人還嬌嫩的面部肌膚上。
於黎被打的懵了一瞬,耳鳴,失去方向撲倒在地上。
這時慢慢從女人左嘴角沁出一縷血絲來,用來綁頭發(fā)的黑色皮筋也被男人丟在地上。
男人仿佛還沒解氣,憤憤的在女人身上又踹了幾腳,於黎被疼的醒過神來,伸手撩開散開的長發(fā),抬頭瞪著還在施暴的男人。
冷不防被女人過于銳利的視線驚愣在原地,許偉看著眼前的女人,突然覺得有些陌生。
趁男人愣神間,於黎皺著臉爬起來,拉開樓梯口的門就往右手邊的第二個房間狂奔而去。
許偉回過神來急忙追了出去,心想,一定不能讓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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