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誰叫人家是虎大爺呢!
滴吧......
外面,隨著我的神念進入識海,一眾鬼將圍著我就是一陣猛戳,雖然扎不透煞氣,卻也讓我疼得汗如雨下!
不行,得加快速度,不能讓天師張再看我笑話了。
不過難題又來了,這塊黿殼這么大,需不需要淋滿呢?
我瞟了眼虎煞,見他已老神在在地閉目養(yǎng)神了,這時候再出聲問,只怕會引來嘲笑。
算了,全淋上吧!
一橫心,我接連劃開丹田與泥丸放出精血,再深咬舌尖,將精血一股腦噴灑在黿殼上!
“嗡!??!”
精血甫一接觸黿殼,整個識海便猛地震蕩開了。
只見原本巨大的黿殼,隨著精血的滲透在急劇縮小,并且散發(fā)出陣陣氣浪,險些將我掀翻出去。
而后,一股灰蒙蒙的氣體驟然出現(xiàn),整個識海都隨之升起一片混沌、荒古的氣息!
灰蒙氣體只出現(xiàn)了一剎便倏忽消失,緊接著,一顆宛如石珠,如拳頭大小的珠子懸浮識海。
雮塵珠!
我欣喜之余用靈覺掃過,只覺一股五行之氣撲面而來,根本不是傳說中的火炎精華之氣。
難道,這五行氣息就是《混沌真身決》的關(guān)鍵?
雮塵珠只是短暫的停留下,而后灰光一閃,以我根本來不及反應的速度沖進了神魂!
識海中的神魂只是一道念頭,任何實物都能穿透,小魚兒那種元神之力才能與我融合,最終成為溫養(yǎng)在丹田的本命之器!
但此時,雮塵珠作為一種實物卻奇怪地鉆進了神魂,而且隨著它的深入,我只覺得一股濃郁至極的五行之氣充盈了整個神魂!
五行有精華,亦有源頭。
道家所講的五行,卻不是單指金木水火土,而是指衍生出的五種演化狀態(tài)。
雮塵珠進入神魂后,迅速化為五種不同的氣體注入周身魂念,而且還有一絲混沌未分的古樸氣息。
我放開身心靜靜感受著神魂的變化,那不同的氣體像是在熟悉我的神魂,不斷地觸碰感知......直到與我合為一體!
緊握拳頭,念頭集中,神魂中的五道氣體已經(jīng)在慢慢消失融合。
我仔細地感知下神魂,除了軀體更凝煉以外,也沒發(fā)現(xiàn)有別的變化,立時有些疑惑,難道沒成功?
“盤古天族的《混沌真身決》是一門鍛體功法!眼下時間不夠,所以本虎才讓你以神魂融合,待你出去后神魂入體,其功用才能真正展現(xiàn),好了出去吧......”
虎煞的聲音再度傳來。
原來是這樣!
看著外面一眾鬼將正揍得興起開心,我連忙斂神靜氣,神魂瞬間出了識海,回歸本體!
一進身體,我便腦袋一痛,一行灰字便憑空印在腦海:
“萬緣萬法,肉身為要;起于先天,歸之混沌;納天地之靈氣,奪日月之精華;返璞歸真修得混沌真決,開天辟地得證無劫真身......”
灰字如同最深刻的記憶縈繞腦海心頭,揮之不去擦之不滅,和尚念經(jīng)般地不斷誦念,我下意識地跟著念了幾句,馬上,一股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咆哮震徹周身!
槍影如龍似箭,道道不離我周身要害。
但隨著那咆哮震顫,我只覺骨骼一陣酥癢升騰,隨后,異變突起:
本已被砸倒在地,不住翻滾的身體,不受控制般地一挺,而后驟然爬起。
四肢百胲乃至筋骨血肉都是一陣脆響,我左右一看,只見雙臂道袍極速拉伸,雙腿也是一樣迅速拔高。
以往平視的視線,在此刻卻忽然下意識地低頭,周圍一眾鬼將顯得矮小起來!
再稍停片刻,我才發(fā)現(xiàn),我整個人如同吃了菠菜似的化身大力水手,變成了個接近四米高的巨人之身!
雙拳一握,只覺神力源源不斷自體內(nèi)傳入雙臂;再一蹲身,雙腿伸縮間傳來的力量,幾乎能讓我躍上半空!
這時,我的感覺只有一個字,爽?。。?br/>
“哈哈哈哈!”
我不禁放聲狂笑,真是好功法,不愧稱為《混沌真身決》!
一眾鬼將見我突然變得極為高大,面面相覷間手下停頓,個個呆立當場!
就連正與鬼王赤虎纏斗的天師張也吃了一驚,她詫異道:
“傻帽兒你這是什么道法?神打,還是六丁附體?......這么大個子,你請的巨靈神將嗎?”
我哈哈一笑,捏緊拳頭回道:
“哈哈哈,這是我獨門絕技——抗造金身!必得被人揍得半死才能施展,接下來......就輪到他們抗揍了!”
說罷,我盯著一眾鬼鬼將邪笑起來。
天師張嘴一撇,顯然對我編造的功法名稱不太滿意,她一邊舞著長劍將鬼王赤虎攻得連連后退,一邊不屑道:
“你就作死吧!還抗造金身,本天師見你適才摸爬滾打好不痛苦,哪有半點兒運功征兆,編吧,看你能挺多久!”
天師張纖手疾飛,長劍劍影如同陣法似地,牢牢將鬼王赤虎罩住。
劍影重重,劍氣縱橫,看她那游刃有余的模樣,簡直不要太輕松寫意!
我心中有些不忿,老子十七歲就煉成煞丹渡過丹劫,煞氣境界與幾乎比肩煉神返虛!好心情文學網(wǎng)
只是那鬼王一身奇特裝備厲害,專門針對我,害我在天師張面前丟臉......
不行,這場子得找回來!
我不再拖延,大腿一邁便向幾個鬼將踢去,是時候召喚超級道士了!
巨大的右腿狠狠砸在一只鬼將身上,那鬼將頓時慘呼一聲,整個鬼身直接打著滾兒地倒飛出去,一邊飛還一邊狂噴鬼氣,直到趴在地上不動了為止!
這下我可算是立威了!
只見眾鬼將們發(fā)聲喊,根本不敢近身,只是圍著我繞起了圈子,拿著黑槍隔得老遠猛戳猛刺。
混沌真身果然不凡,鬼氣黑槍刺到身上,我只感覺到一絲微力,根本不像之前那般有千均之力!
我狂笑著揮舞雙臂,被我踩踏過的地方,地面深陷碎石飛濺,老半天才能落下。
我放棄了什么招式道法,直接用最簡單有效的一通亂揮對付眾鬼將,一掃之下,必有個倒霉鬼慘叫著被擊飛,直砸得一側(cè)山壁“轟轟”作響,一時威勢大顯!
面對我的大發(fā)神威,眾鬼將也在幾息時間內(nèi)變換了幾次陣法,還將手中黑槍化為鬼氣,想要合力將我困??!
可這時的我根本不懼,混沌真身的力量實在太恐怖了。
我一拳砸下,即使被鬼將逃掉直砸在地面上,就見地面被炸出一道深達半米的大坑,簡直就是個人形炸彈!
幾回合下來,能站著的鬼將只剩一半不到了,其余的不是趴在地上不動,就是被深深砸進了山壁,不見蹤影!
剩下的鬼將不敢再冒然沖來,也不敢再拿黑槍刺我,只是警惕地圍著,閃避變幻著躲開我的攻擊。
看來他們也和我一樣,在等待鬼王赤虎的命令或是幽冥血魔那邊的戰(zhàn)況,好集中力量再找機會!
我抽空放開靈覺,山谷平地上除了我和天師張那邊以外,根本沒有將臣和幽冥血魔的身影,也沒有傳來打斗的聲音,想必到了他們這個級別,已經(jīng)算是神仙打架了,必須離實力低下的屬下遠一些。
而天師張那邊情況也不錯,鬼王赤虎可能沒想到會遇上身法靈動、實力深不可測的驅(qū)魔天師。
那專門對付我的黑色長刀與周身盔甲,對天師張根本不起作用!
即使她沒有放出金龍,憑著高超的劍技與身法,便打得赤虎幾乎招架不住了。
......
再放倒了幾個鬼將后,那邊赤虎忽然高聲喊道:
“血魂盟主,你再不出手我便上稟大帝了!”
喊聲一落,就見一道血光自天而降穩(wěn)穩(wěn)地站在鬼將外圍!
來人一身血衣,同樣手執(zhí)黑色長劍,一臉兇狠地盯著我!
血魂道人?。?!
這家伙居然又出現(xiàn)了!
在大漠時,血魂道人和黃老交過手,因為將臣和犼在場,我倒沒有特意關(guān)注他,只知道他一直退縮。
后來當我踏上直升機,甚至還能遠遠地看見呆立在人群中的血紅身影。
沒想到只隔了幾天,這個兇名昭著的家伙又活蹦亂跳的出現(xiàn)了!
血魂道人眼神兇狠目露精光,稍一掃視便對我陰聲道:
“想不到吧陳一大,老夫早就藏身在此,哈哈哈哈!這回看還有誰能來救你!”
我揮了揮拳,笑道:
“哎喲老血??!幾天不見臉上的傷全好了?嘿嘿嘿,看來你們魔界的好東西不少啊,整容都沒這么快見效!”
血魂道人聞言更怒,舉起黑劍便道:
“打臉之辱,殺子之仇!老夫一生橫行兩界,想不到在你這小賊手上翻了個船......老夫藏在此地就是為了等你!來嘗嘗老夫的手中飛劍滋味兒吧!”
說罷,他便一揚手打算拋出黑劍。
我卻打斷他道:
“哎等會兒等會兒!”
血魂道人手中動作雖停,卻仍猙獰道:
“你這胡言亂語的小賊還想說什么,這次魔尊卻是不會再現(xiàn)身了......哼,沒人能夠救你!”
我指著鬼王赤虎問道:
“剛才是這鬼叫你出來的吧!他是來當說客的,而你卻說你藏在此地?這是個什么情況,難道你與那幽冥血魔還有什么關(guān)系?”
“哈哈哈哈!”
血魂道人仰頭一笑,回道,
“五十多年前,老夫便拜血魔祖師為師!此乃老夫師門門庭,你說有沒有關(guān)系?”
我聽了暗自點頭,當時在大漠里他就自報了師承,但后來天邪出現(xiàn)后,血魂道人又對天邪俯首聽令,所以我一直以為他已經(jīng)改換門庭了!
想到這兒,我又疑惑道:
“咦不對啊!你要是幽冥血魔的徒弟,那么五十年前你被上三道圍攻墜入絕地,不得向你師父求援么?怎么又和鬼界魔尊扯上了?難道,你這家伙腳踏兩條船,想當墻頭草么?”
血魂道人聽了一陣咬牙,怒道:
“這些乃老夫私事與你何干?納命來吧!”
聽他不正面回答,我心中料定他肯定有什么小心思,于是便高聲喊道:
“幽冥血魔!!你家徒弟起二心了,趕緊過來清理門戶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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