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羅禪給劉老使用“小還丹術”時,沈副總理也正陪著一群人在院子的另一邊聊天。
劉老的兒子劉保國,正是如今大天帝國長老團的六長老,可謂是權勢濤天,就如今的地位來說,甚至還在沈副總理之上。
這是一個作風非常嚴謹?shù)娜?,對于迷信等不科學的東西,一向都是抱著敵視的心態(tài)。
本來,大晚上的還要跑這里來,他就已經不樂意了,再一聽說是什么找氣功師治病,他頓時就更不樂意了。
氣功師?那是什么玩意?
當年護國大戰(zhàn)之后,打擊那些牛鬼蛇神時,他可是親自參與了的,氣功師這種騙子,他是見多了!當年那名頭極大的氣功師汪森,還不是被吹噓得天上有、地下無的,結果,被他砸了兩槍托就原形畢露了。
于是,自打那以后,他就再也不信這些什么江湖伎倆。
這次來這邊,與其是陪著老父親來治病,倒還不如是過來看熱鬧,順便揭穿一下騙子的真面目的。
因此,他雖然有一搭沒一搭的在和沈副總理搭著話,但目光卻是一直緊緊的盯著羅禪。
卿本佳人,奈何作賊?
這就是劉保國看到羅禪的第一感覺:嘆息,惋息!
然后他又想到了汪森,如果當年的汪森是這副模樣,恐怕他那槍托是怎么都砸不下去了。
接下來,他又想,也許,正是這副容貌,才給了這位羅大師行騙的資本?
便在劉保國思索之時,他終于看到那位羅大師發(fā)功了。
作為氣功師,發(fā)功,那是必須的,畢竟,氣功,是看不到的,到底是真是假,就得看發(fā)功。效果那些,可以找托,但氣勢和展現(xiàn)在外面的變化,卻是必不可少的。
總不能,你一個堂堂的氣功師,發(fā)功后,沒有半點半化吧。
劉保國當然就見多了那些發(fā)功的異狀,有的發(fā)功時身上冒煙、有的發(fā)功時身上有異香、有的發(fā)功時胡言亂語,就像鄉(xiāng)里跳大神一般。
但總而言之,都逃不過道具和虛假兩個詞。
揭穿得多了,劉保國自然也有了自己的獨門心得,此時一看羅禪“發(fā)功”,頓時兩只眼睛就瞪得老大,死死的盯著羅禪。
當羅禪的手心中浮現(xiàn)出水滴的時候,劉保國的眼睛頓時就瞪得更大了。
手心出水?
這是什么原因?
氫氣和氧氣燃燒?不對!碳酸鈣碰上了鹽酸?有可能!氧化銅碰上了鹽酸?那也有可能啊!
不行,我得走近一點,仔細看看,生成水的反應雖多,但都有明顯的異狀,殘留怎么說也不會少。
我倒要看看你這水到底是從哪里出來的。
一邊想,劉保國一邊就不知不覺的朝羅禪走了過去。
“哎,劉長老,劉長老……”
沈副總理本來正和劉保國聊天的,結果,聊著聊著,就發(fā)現(xiàn)劉保國如同著了魔似的朝羅嬋姑娘那邊走去了,頓時沈副總理就慌了:這劉長老,不會是被羅嬋姑娘迷住了吧,雖然羅嬋姑娘是漂亮得厲害了點,但你也別著魔呀!
想到這里,沈副總理忙一邊呼喚著劉長老,一邊拉了拉他的衣袖。
“呃,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劉保國回過神后,頓時也不好意思了。
自己就算要揪騙子,好歹也跟這主人家說一下啊,正說話之間,就這樣不聲不響的走了,也太不尊重主人了。
想到這里,劉保國臉上不由露出一絲歉意之色。
“沒事,沒事,人之常情嘛,我能理解?!鄙蚋笨偫砻Φ馈?br/>
畢竟,孔子都說了,食色性也?。∩侨酥煨?,面對羅嬋姑娘那種的絕色,幾個人心里能沒有想法?
這有想法才是正常的嘛!
“是啊,人之常情!”劉保國聽沈副總理這么說,也是微微點頭。
那可是自己的老父親啊,被這樣一個騙子騙得一愣一愣的,自己能不關心嗎?
沈副總理一看劉保國點頭,頓時就愣住了,雖然說“食色性也”,確實是人之常情,但你也要看看自己的年紀和人家的年紀啊,你都夠資格當人家的爺爺了,還在這里人之常情,也太不知羞恥了吧。
想到這里,沈副總理決定提醒他一眼,當下,干咳了一聲,道:“咳,那羅嬋姑娘是確實漂亮得過份了點?!?br/>
“嗯,不錯!”劉保國不知道沈副總理想說什么,當下愣了愣后,便老實的點頭道。
“但是,劉長老啊,咱們作為國家的領導,還是有家有室,年已花甲,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多想了,不要臨到老了,還犯錯誤?。 鄙蚋笨偫碚Z重心長的道。
“什么?”劉保國一愣,這話,似乎若有所指??!
“老沈啊,有什么話就直說,能不能不要拐彎抹角???”劉保國無奈的道。
“好,直說就直說,那我可就真直說了啊,那羅嬋姑娘是漂亮非凡,但人家的年紀擺在那里,不是咱們這些半條腿入了土的人應該想的。老劉啊,色字頭上一把刀啊,你一輩子英名,可千萬不要毀在了女色上!”沈副總理疾言厲色的道。
一番話,直說得劉保國眼睛睜得大大的,愣在了當場。
“老沈,你……你……你都想到哪時去了啊,什么女色不女色,我可是從來沒想過?!眲⒈质菬o語又是氣憤,這都哪跟哪啊,難道我是什么人,你還不清楚?
“沒想過?我看你是還不承認!之前跟你聊天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一邊說話,一邊就心不在蔫,只知道一個勁的盯著羅嬋姑娘看。等到后面,更是直接把我丟在原地,自顧自的就走向了羅嬋姑娘,叫你你也不理,我看你呀,是走火入魔了?!鄙蚋笨偫須鈶嵉牡?。
“什么啊,老沈,你是真的誤會了,你難道還不了解我嗎?我是會為女色著迷的人嗎?咱們一輩子的革命交情,久經考驗,我會是那種人?老實告訴你,我那是在看那位羅大師的行騙手段!哼,你不要忘了我劉保國火眼金睛的外號是怎么來的,不管是當年的汪森,還是李紅紙,可都是我識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