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沉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阻止她離開,滿臉怒火的瞪著她吼了一聲,“你干什么”
她就不能哄一下自己么?
不理她兩秒鐘就要轉(zhuǎn)身走人。
那她下午那個態(tài)度,他是不是要煮了她吃?
“我下來了,你都不跟我說話,你是想要我怎樣?”顧楨楨有些愕然,這男人怎么說?叫她下來又不說話,最可惡的是剛才她以為他要吻自己,搞了半天,他根本就不是要吻自己。
并不是她多想要他吻自己啦,只是尷尬,尷尬………
何沉光還是瞪著她,滿臉的不爽,一手還緊緊的抓住她,要她哄自己真有那么難?
他不信!
“我正在為了你改變我自己,那你呢?你連一句謝謝都沒有嗎?”何沉光一說出口眼中就有著深深的別扭,手甩開她,嘲諷地冷哼一聲,“還是說,你根本就看不見我的改變?”
顧楨楨一愣,眼緩緩的看向他,他為了自己在改變,她當然知道,那為什么不跟自己說話?
“那我們現(xiàn)在去看家具?”顧楨楨有些試探的問道。
“顧楨楨,你別裝傻,現(xiàn)在人家都關門了!”何沉光深邃的一雙眼里幾乎要噴出火來。
“那我們?nèi)ァ纯捶孔樱俊笨床涣思揖?,房子總能看吧?br/>
“還在裝傻!”何沉光沒好氣的冷哼一聲,“我真討厭你這個樣子!”
寂靜的車廂里,驀地就沒有了聲音。
…………
她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男人,微微的勾起一抹弧度,“謝謝你,謝謝你哦,為了我改變自己的霸道,自我****的壞習慣!”
他想要自己哄他,就這么簡單。
這就是她沉默一會得到的答案。
她也知道他為了自己真的在改變自己。
“顧,楨,楨”何沉光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嘴中叫出她的名字,呼吸沉重,胸口像被壓了一樣沉重得厲害,一雙眸死死地瞪著她,“我什么時候自我專-制?你倒是跟我說清楚,說不清楚我跟你沒完!”
“你該去參加宴會要跟我去看家具,最后去參加了宴會,強行叫我下樓之后,又不給我好臉色看,你這不是自我專-制是什么?你不僅專-制自己,還專-制我!”顧楨楨望著他,毫不懼怕的開口說道。
她知道何沉光愛自己,舍不得對自己動手的,嘿嘿~
“宴會我不想去,是你變著法的讓我去的,我們相愛,我要跟你在一起,這樣子有什么不對?這樣子就自我專-制還專-制你了?”他知不知道他只是在宴會上隨便露了一面,就趕著來見她了。
為了不讓她為難,聽她的話,他都去參加宴會了,她還想怎么樣?
“還有!強行下樓是什么鬼?你不想下樓,你可以不下?。∮譀]有人勉強你!”何沉光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好像剛才打電話的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樣!
“你…………”顧楨楨被氣的啞口無言,最后氣的發(fā)笑,只能裝可憐,“何總,請你饒過我吧,我做錯了什么,你直說好不,別跟我吵架,我害怕,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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