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拐杖,冷眼看著趴在地上的老頭,說道:“怎么樣?還要不要打?!?br/>
老頭掙扎著坐起來,擺擺手,說道:“不打了,不打了?!?br/>
“服氣了嗎?”我問道。
“服氣了?!崩项^坐著,氣喘吁吁。
“那你說,你為什么要攻擊我,我和你無冤無仇的?!蔽屹|(zhì)問道。
“我以為……”老頭吶吶的說道,欲言又止。
“你以為怎么樣?”我追問。
“我以為你是那個惡人的幫兇。”
“哪個惡人?”
“高子期?!?br/>
“高子期?他怎么是惡人了?”我不解的問道。
“他怎么不是惡人?我只是喝了一口他的酒,他就把我關(guān)在這里,結(jié)果哪里也不能去了。你評評理,他是不是惡人?!崩项^憤憤不平的說道。
“這……”我無法為高老伯辯護(hù)了,我也算是被他騙進(jìn)來的,也是受害者。
“這不是有一個門嗎?你怎么不從門出去呢?”我指著那扇出口的門說道。
“哎,年輕人,你不知道啊,那個惡人在門上貼了符咒,像我這種可憐的鬼魂是過不了那道門的啊。”老頭說到傷心處,拿起袖子擦眼淚。
我有些同情他了,說道:“我撕了符咒,放你出去吧。
共1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