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洛安靜的練了會兒字,抬頭看旁邊的位置仍是空的,郭紹沒有來。再看風暖前面,趙言也不在。
“哎。”忍不住長嘆一聲,推開面前的字帖書籍,禾洛伸伸懶腰,想要站起身出去走走,卻見到風暖眉頭微微一蹙,忙又正經(jīng)坐好。少頃,郭紹和趙言一起走了進來。
趙言只是對二人微微一笑,便自己坐好。郭紹明顯有些興奮,可礙于是在教室里不好吵鬧,勉強坐下后還東張西望,看著禾洛欲言又止。
禾洛也有些好奇,想了想便提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傳過去給郭紹,郭紹愣愣的接過紙張,看清上面寫的字后連連點頭,跟禾洛指手畫腳。禾洛看了半天也沒看懂他要說什么,于是朝紙上指指,又把自己的筆墨遞將過去。
這倒新鮮!郭紹顯然對文墨傳話的方式很感興趣,洋洋灑灑寫了一片遞回給禾洛,禾洛略一琢磨,又在他龍飛鳳舞的字下面端正的寫下一行再傳過去。這樣一來二去,禾洛完全明白郭紹到底要跟她說什么了。
原來,趙言的親哥哥被選入了國子監(jiān)。
禾洛本來沒懂,后來意識到國子監(jiān)是怎樣的地方后才明白這件事對趙言的意義重大。寒山書院是高等學府沒錯,可來寒山書院就讀,圖的也不過是入國子監(jiān)的資格。
趙言雖是王爺之子,可也沒有資格直接入讀國子監(jiān),反倒被送來了寒山書院。而趙言的親哥哥,大他三歲的趙軒昊并沒有上過任何書院,完全是請的先生在家中授教。因他少年聰慧,小小年紀就才名遠播,這才被破格直接送入國子監(jiān)。國子監(jiān)就讀的學生日后必是國之棟梁,至少比起世襲卻無實權的王爺封號要實際的多。也難怪趙言一臉喜氣了。
到休息時間,幾人才聚在一起聊天。首先恭喜趙言,這是少不了的,趙言也不客氣,坦然接受,還大拍胸脯打了包票,以后各同窗有需要一定相幫,倒把那些個平時欲巴結(jié)而不成的學生樂死了。隨后,禾洛帶著幾人回了宿舍,說了天機宮的事。
郭紹聽說自己當日街上買的兵法很有可能是天機宮流傳出來的時候很是沾沾自喜,為自己得到了寶書而興奮不已,可他對天機宮卻是一無所知。趙言那日便沒有買書,此刻對天機宮也并不在意,輕描淡寫道。
“哪有那樣神奇的地方,我卻沒聽過。改日定叫人上去看看?!?br/>
禾洛確信幾人都沒聽過天機宮,心下便灰了幾分。其實她完全可以去問蘇瑾,或是書院里其他德高望重的先生,可是無端問起天機宮,總讓她感覺會橫生事端,是以遲遲下不了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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捫心自問,自己是否真的那么想要回去?是否對這里的一切都毫無眷戀?
來了將近一年,除了朝夕相處的風暖,義氣相投的郭紹,亦友亦師的蘇瑾,以及花尋、桑梓、趙氏、紀綱、青嵐、紀云瓏……不知不覺,有那么多人已經(jīng)在自己心上留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