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算是那個藥也未必對這群大和尚起作用吧?”
林北林北忍不住插嘴道。
作為和這些修行者交過手的林北,最是知道這些修行者的實力。
一個個都跟怪物一樣,甚至很多東西根本都看不懂。
好比玄幻世界,誰強誰弱看看資質看看境界,亦或者看看背后勢力大體也能推測出來。
這個世界?
真正斗法之前誰都不知道對方到底藏了什么陰招,又有什么手段和法寶。
普通凡間毒藥怎能對修士起作用?
哪怕許仙所在世界仙佛痕跡已經很淡了,但也不至于應該如此才對。
“這個....五六年前,余杭出了一頭蜈蚣精霍亂百姓。
我采集了蜈蚣精的邪毒,這些年又收集了諸多大補之物,昨晚在我未來娘子送來的傘柄處采集到一些粘液。
這才做出的藥,此藥藥性天下第一!”
說到自己擅長的方向,許仙哪怕是連現(xiàn)在還處在危險環(huán)境中都暫時放下了。
字里行間更是帶著一抹自信。
隨著許仙話落,整個地書內瞬間變得一片寂靜。
“你們怎么都不說話了???”
許仙裹了裹身上的稻草,被抓回來之后并沒有直接動手而是放在了柴房。
一晚上也是凍得瑟瑟發(fā)抖。
當然了,地書里說出那話也是因為這藥實乃自己最高杰作!
“而且和直接毒死他們相比,你們不覺得這樣做更好一些么,只要這群和尚破了色戒,那么他們也就不是和尚了。
與小生將來可能造成的矛盾自然也就沒有了,何樂而不為?
就是因為毒性被稀釋發(fā)作時間可能會慢點,要真等他們藥效發(fā)作,我得被打死??!”
許仙自顧自的解釋道。
“你...是個正經大夫么?”
沉默良久林北吐槽道。
“怎么不算正經,我是保和堂正經的學徒,近日已經快要出師了!”
林北......
你家正經大夫沒事兒研究這玩意兒啊。
關鍵說的似乎還沒錯,如果金山寺的和尚集體觸犯戒律,高低金山寺這個寺廟也就不存在了。
“就算他們喝了,估計也沒時間管你,你不能剛好趁機逃跑?”
劉彥昌不解道。
這是好事兒,最強的幾個和尚都被許仙的毒藥給限制住,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我被帶上山的時候順帶看了下,這寺廟里的狗都是公的?!?br/>
“那你下個屁毒啊!”
“難上加難就不算破戒?”
林北......
劉彥昌......
“沒救了,自求多福吧~”
“許仙兄,這事兒也就一開始疼,忍忍也就過去了~”
頓時劉彥昌和林北集體不說話了。
柴房中許仙一愣,隨即焦急的在地書中大叫,只是沒人理會。
“哎~如今就只能看寧兄了!”
許仙沉默,隨即滿臉無奈之色。
他日因今日果,明明自己都已經想好盡量將這件事兒給減少傷害了,為什么這群禿子就是不理解自己呢!
明明我做的事情也是為他們好啊~
“吱呀~”
柴房的門被輕輕打開進來一個小沙彌,只是小沙彌看向許仙的目光變得有些不爽。
“施主,方丈有請!”
許仙一瞬間面色煞白,那幾個和尚都是自負有幾分修為的大師傅,又拿捏不準里面到底下了什么毒。
若是常人恐怕早就有人拿一些其他動物來試藥了,可佛家講究慈悲為懷,故而他們幾人搶先試藥,頗有一種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大無畏感。
現(xiàn)在去見那些服了藥可能還快要發(fā)作的大和尚?
不管許仙愿不愿意,等許仙被帶到大雄寶殿的時候,整個大雄寶殿已經圍滿了和尚。
佛祖拈花,菩薩低眉。
裊裊香火氣升騰,將整個大雄寶殿襯托的莊嚴神圣。
如果沒有周圍那些對自己怒目而視的和尚,許仙琢磨著自己也不是不可以恭恭敬敬的上一炷香!
佛像腳下,是是那個面容蒼老的和尚。
臉上褶子幾乎都能夾死蚊子的那種,按理來說應該慈眉善目才對,只是此刻一雙眼睛猩紅。
顯然藥效已經發(fā)作,只是在以自身法力強行進行壓制。
“你這小賊,怎可在井水里下...下那等腌臜之物!”
當先一個大和尚肌肉高高隆起,很是憤怒的樣子。
原本是打算將許仙送官糾察,但這事兒要說出去恐怕立馬就會變成整個金山寺的丑聞。
不給教訓又咽不下這口惡氣!
“你...你們出家人慈悲為懷,可不能對我下殺手!”
許仙縮成一團,臉上是無盡的惶恐之色。
能不怕么!
這群禿子現(xiàn)在沒有直接動手,就已經算是佛法修為高深能克制住自身不生氣了。
“阿彌陀佛,我等自然不會對施主下狠手!”
為首的方丈慢悠悠的開口,此刻許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出家人慈悲為懷,倒是真沒想到這群和尚這么大度。
“我金山寺后山紫竹林是個不錯的地兒,將許施主送過去日日聽佛法熏陶,定要洗去心中惡念。”
隨著方丈開口,頓時圍觀的諸多武僧面色一喜。
后山紫竹林是什么地方?
那里可是豢養(yǎng)了不少妖魔,方丈常說出家人慈悲為懷,妖怪的命也是命。
不過每隔一段時間總有一兩只妖魔逃下山去,寺廟高僧去的也甚是及時。
慈悲為懷的方丈果然也生氣了??!
“你...你們要干什么,我跟你們說,我哪也不去,放我下山...我要下山!”
許仙頓時大叫。
雖不明白那后山紫竹林是什么地方,但對方這么高興很顯然并不是什么好地方。
地書里那群人顯然靠不上了。
主要還是自己有點急,手中有著藥物再加上被白素貞以及地書這么一刺激。
草率了啊~
“阿彌陀佛,施主你還是安心去紫竹林待幾天吧~”
一名武僧臉上帶著微笑,只是在許仙看來卻顯得有些面目猙獰。
“我上面有人!”
“呵,叫來看看?”
那武僧冷笑。
金山寺的幾位長老都是有大法力的人,以許仙做的事情誰來了都不好使!
如今不送官,只是金山寺丟不起這個人罷了。
想畢,蒲扇般的手伸向許仙后脖頸,只是手伸到一半動作一滯,一股子陰影隱約將自身完全籠罩。
“禿驢...你剛剛說...叫來看看?”
低沉的嗓音恍若一頭擇人而噬的兇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