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鶯看到薄煜便沖了過去,甚至擠開了陸南溪。
陸南溪整個人都被擠傻了,此刻呆呆愣愣的。
她跟在薄煜身邊這么久,還真的沒見過像蘇鶯這樣這么囂張的女人。
蘇鶯已經(jīng)踱步行至薄煜身邊。
燈光亮眼,射在兩人身上,像是形成一層朦朦朧朧淡淡的光暈,好像將兩人已經(jīng)全然籠罩在內(nèi),與旁的人形成完美的屏障。
陸南溪看著這一幕,只覺分外刺眼,恨不能立刻沖過去將蘇鶯拽開自己擠過去。
蘇鶯余光瞥見陸南溪充滿惡意的眼神,唇角含笑的伸出手扯著男人的衣袖搖晃了下。
“小叔叔,你那個妹妹好可怕哦?!?br/>
她開口,聲音十分委屈,活像是被欺負(fù)了似的。
什么??!
陸南溪氣的眼睛都瞪大了。
剛才到底是誰被欺負(fù)了?
一直都是蘇鶯在咄咄逼人,怎么現(xiàn)在變成她欺負(fù)蘇鶯了!她就沒見過這么能顛倒黑白的人!
不等陸南溪暴怒,薄煜已經(jīng)垂眸淡淡的掃了陸南溪一眼,手放在蘇鶯頭上輕輕撫弄像是在安撫。
只這個動作,就已經(jīng)做出了回答和選擇。
“南溪,你都做了什么。”
薄煜神情寡淡的質(zhì)問。
陸南溪氣到胸肺都在疼了。
“我能做什么啊!分明是蘇鶯一直在挑釁我!”
薄煜瞥了蘇鶯一眼,蘇鶯臉上的笑意很淡:“陸小姐難道忘記自己說過什么話了嗎?!?br/>
“也不是什么人都配得上阿煜的,像我這種出身的人,也配?”
“這話難道不是陸小姐的原話嗎。”
蘇鶯柔柔的笑著重復(fù)著陸南溪說過的話,陸南溪整個人都有些毛骨悚然,像是被人盯上一般。
“那時候你都還沒來,怎么知道我說過什么!”
一直坐在沙發(fā)上看戲的秦墨這時候唇角含笑的揮了揮手,揚著手中的手機(jī):“實在不好意思,那時候我在跟蘇妹妹視頻電話?!?br/>
神經(jīng)病嗎!你們很熟嗎就視頻電話!
陸南溪頭腦發(fā)熱,氣到眼睛都紅了。
倒是薄煜幽幽的掃了蘇鶯一眼,繼而目光落在秦墨臉上,秦墨頓時干咳一聲。
他也不是故意跟蘇鶯開視頻,只是打算打給薄煜,他沒接,他又著急問他什么時候來,還想給他現(xiàn)場直播看看這些人多虛偽,就是因為知道蘇鶯和薄煜在一起這才開的視頻。
“南溪,你確實說了那些話對嗎?!北§下曇衾涞?br/>
陸南溪咬著下唇,委屈不平。
“陸小姐好威風(fēng)的,嘴一張就要把我這個有未婚夫的人說成什么下三濫,若是今天來的人不是我,是別的什么人,豈不是要被陸小姐逼死了?!?br/>
確實如此。
也虧得蘇鶯性子硬,誰也欺負(fù)不到她頭上。
若是換個性子軟的,早被陸南溪騎在頭上作威作福了。
沙發(fā)休息區(qū)那邊傳來一聲輕笑,聲音不大,明顯帶著嘲意的。
是顧承景。
他搖晃著酒杯,微微抬眸,眼神中帶著幾分銳利之意。
“陸小姐誤會了蘇小姐,難道不該道歉嗎,還是說你認(rèn)為你背后是阿煜,所以就可以高高在上為所欲為?!?br/>
陸南溪恨的牙根癢癢,她不明白,為什么同為女性,薄煜身邊的人卻對蘇鶯這么友好。
這群男人,全都是看蘇鶯長得好所以才這么膚淺的向著她。
陸南溪咬著下唇根本不想低頭開口,在她眼里,她是薄煜的人,蘇鶯是不配讓她開口道歉的。
她此刻無論如何都低不下自己高貴的頭顱,這無疑像是讓自己認(rèn)輸,她和蘇鶯之間的戰(zhàn)爭明明還沒有打響,怎么能這么輕易認(rèn)輸!
僵持著,薄煜眉眼冷淡,不見半點意動之色。
目光落在陸南溪身上,仍帶著明顯的冷意。
“陸南溪,今天的事如果沒有結(jié)果,往后你也不必再來找我?!?br/>
薄煜不欲再理會陸南溪,帶著蘇鶯已然落座,只留陸南溪一人僵硬的像根木頭一樣繼續(xù)站在包廂門口。
沈章生想站出來替陸南溪說句話,但他也清楚自己的身份還不配在薄煜面前說教。
他只希望陸南溪這次聰明一些,不要繼續(xù)犟下去,這樣對她沒有半點好處。
包廂內(nèi)已經(jīng)徹底靜下來,唯有秦墨說說笑笑的給薄煜倒了杯茶水,他知道薄煜開車過來的,也不是那種喜歡勸酒的狐朋狗友,笑瞇瞇的提到最近度假村的合作,有意無意往蘇鶯身上引。
都是聰明人,自然聽出來秦墨是在給蘇鶯鋪路呢。
能來參加薄煜聚會的,多多少少在圈子里都沾點精英的邊,也讓他們知道蘇鶯不單是靠美貌更是靠能力的。
這邊幾人說說笑笑,沒有任何人在意還呆愣站在原地的陸南溪。
蘇鶯坐在薄煜身側(cè)的角落坐在,桌下做點什么是沒人能看得到的。
她伸出手扯了扯男人的衣袖,眼尾忍不住彎了彎,盡是笑意。
“怎么進(jìn)來的這么晚,公司的事很忙?還是你又打算出差了?”
蘇鶯不覺得自己這話問的越界了,真的越界的話薄煜是不會提起的。
“關(guān)于度假村的事,晚點離開后把上面最新要求的資料發(fā)給你,重新做一份策劃案?!?br/>
這次度假村的合作其實并不能盈利太多,但最重要的是這次的合作能跟上面對接上,提高企業(yè)社會公信力,所以饒是薄煜也不能不重視。
蘇鶯鄭重的點了下頭,談完公事才貼在他肩側(cè)小聲道:“你這位妹妹好像有些過于蠢笨了。”
“她不是蠢笨,是惡毒?!碧岬剿?,薄煜鳳眸微瞇。
惡毒?
蘇鶯腦海中閃過電視劇里整日里追愛不成功而發(fā)瘋的女配角頓時了然。
如果真像那樣,那確實是挺瘋的。
蘇鶯和薄煜貼近了說小話,秦墨看的牙酸,倒是顧承景觀察了許久才搖晃著酒杯悠悠笑道:“阿煜,不介紹下?”
薄煜頓了下,蘇鶯卻已經(jīng)將剝好的蝦放到他餐盤中,男人揚眉,卻聽身邊的小女人對顧承景笑著開口。
“景少,初次見面,我是薄先生的頭號追求者,也是未來最有可能成為薄太太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