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僵持在山洞中,上官璃看著近在咫尺的小貂,看著他那紫眸中的堅定和擔(dān)憂,突然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她閃躲著目光道:“怎么都好,你先放開我?!?br/>
“不行,就抓著說,你得答應(yīng)我不跑出去?!毙□跽J真的道,手仍然還拉著她的手腕。
“好,我答應(yīng)?!鄙瞎倭Э闯鰜砹?,她如果不答應(yīng)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小貂這才放開她,低聲道:“這才對,那我出去了,你在這里面別出聲?!?br/>
“嗯?!鄙瞎倭c頭。
小貂說罷瞬息間打開結(jié)界又重新封鎖,不同的是他此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山洞外的虛空之上。
無名超脫境強者如今已經(jīng)靠近,其中一個指著小貂道:“堂堂東疆獸王竟然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你就不覺得可恥嗎?”
“打你們這些不要臉的家伙,有什么手段不能用的?!毙□跽f的很是不屑。
而這話就是上官璃在說服他用計的時候說的,不然以他的習(xí)性定然是要直接出手的。
“你找死?!蹦侨死浜纫宦?,五人當(dāng)即便將小貂包圍。
“我還以為來了多少,就你們五個人還是別吹牛了?!毙□跽f著眸光一冷,而后悍然出手,他并沒有啟用妖神鐘,按若是自己出手。
天地秩序完善之后他實力也有所提升,現(xiàn)如今已然是無妄境,越一級作戰(zhàn)并不難。
上官璃坐在山洞里面,她并沒有遮掩身形,只是坐在靠動手處看著外面的戰(zhàn)斗。
小貂手上并無兵器,雖然憑借著恐怖的身體力量站足了優(yōu)勢,但如果有一把趁手的兵器戰(zhàn)斗力定然還會提升。
想及此,她若有所思。
一天之間,從上午到晚上,外面的戰(zhàn)爭一直在持續(xù),在除掉最后一個人的時候已經(jīng)入夜了,他身上也受了點輕傷。
上官璃這時才從山洞中走出,月光下,小貂朝著她燦然一笑道:“阿璃姐姐,我厲害嗎?”
“把這個吃了?!鄙瞎倭右黄康に庍^去。
“好?!毙□鯊埧诰统粤艘黄?,見底了才問:“這什么呀?”
“治療外傷的,出來之前你如歌姐姐給的。”上官璃揉了揉眉心頗有些無奈的道:“不過這東西吃一顆就好,不用吃一瓶?!?br/>
“哦,習(xí)慣了?!毙□鯎蠐虾竽X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
上官璃收回目光道:“既然事情結(jié)束了,我就回去了。”
“別啊?!毙□踝飞蟻淼溃骸叭f一他們再來呢?”
“不會了?!鄙瞎倭б贿呑咭贿叺溃骸拔以趹?zhàn)前了解過形勢,兩大疆域的中堅力量都調(diào)動了,這場輸了就沒卷土重來的可能了?!?br/>
小貂站在她對面,隨著她上前的腳步倒退著道:“有可能是你分析錯了呢?”
“我不會錯。”上官璃篤定的道。
小貂只能略微嘆口氣道:“那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再見啊?!?br/>
上官璃只是走路,并不開口。
“我總可以去帝都看你吧?!毙□跤謫枴?br/>
“隨你?!鄙瞎倭Я粝乱痪湓挶泸v空而起,瞬息間便以消失在原地。
小貂望著她離開的方向,小聲的重復(fù):“隨我?那就是讓我去了?”
當(dāng)他想清楚眼中的笑意就越來越濃,最后似是不知道處理自己突然間變化的情緒,又撓了撓后腦勺。
自此,西疆危機以全盤勝利的方式結(jié)束,中疆和南疆全線潰敗,中堅力量幾乎被全滅,短時間絕無可能恢復(fù)從前勢力。
華如歌在聽到這些消息之后連連點頭道:“這真是一個比一個妖孽。”
“那姑娘夠陰的呀,那玄獸森林愣是一個人都沒死?!笔葑釉谀亲h論著。
瘦子也點頭:“可不是,之前她來國師府我見過一次,那叫一個貌美如花啊,想不到心里的算計這么厲害?!迸肿右哺锌馈?br/>
華如歌只在那微笑不說話,對于上官璃她是理解的,不出手則已,一旦出手對方可能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事實上這次也的確如此,那前來侵犯的人現(xiàn)在還以為是小貂的注意,根本就不知道小貂背后還站著一個上官璃。
“不過我問了,那姑娘沒有嫁人,更是連個未婚夫都沒有,你說我希望大不大?”胖子問瘦子。
“人家姑娘又不瞎?!笔葑雍敛涣呦Т驌糁~。
“我說瘦子,你又想打架是不是?”胖子頓時就不樂意了。
華如歌還沒等兩人吵出大動靜,拉著她評理的時候趕快起身道:“我約了幾位宗主,就先走了,兩位兄長慢慢吃?!?br/>
“老大小心。”兩人異口同聲的道,他們兩個實力強悍,可仍然沒有丟本質(zhì)上的善念,對華如歌想來是非??蜌獾?。
而且不止他們客氣,但凡遇到個對他們老大不敬的人也是要動手打的。
華如歌出門之后長呼了一口氣,此時的城池中已然恢復(fù)了以往的盛況,街上車水馬龍的,路兩邊賣什么的都有,那叫一個熱鬧非但。
她買了一個看烤紅薯,一年抱著吃一邊回到了自己的城主府,
文外的小廝和華如歌混的熟,直接便問:“國師大人,您這小丸子哪買的,看起來挺好吃的,”
“好吃我也不給。”華如歌說了一聲,直接道:“去北街,那邊做的好吃?!?br/>
說了一句她就進去了,兩人聽起來還有點奇怪,誰敢搶他的丸子吃啊。
走回院子華如歌想好好的睡一覺,之后把守衛(wèi)的事情交給君天下的軍隊,而她自己則該回到帝都了。
如今塵埃落定,她又可以清閑下來了,到時候還不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一邊走一邊想,結(jié)果才走近院門就愣了一下,之間一個人的后背對著自己一身黑衣,身材勻稱,一看就是拓跋睿。
拓跋睿放下手中的茶具,像往常一樣道:“過來,做我對面?!?br/>
“我說你怎么過來了,西邊不管了?”華如歌一邊走一邊奇怪的問道。
“結(jié)束了?!?br/>
“收尾呢?”
“不管?!蓖匕项kS意的道?!澳氵@人,比我還不靠譜?!比A如歌站在他身邊,為了配合語言還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