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司徒無名道:“就穿平常衣服就行了吧,不就是應(yīng)酬嗎,我得心應(yīng)手,重點是皇上不可能就讓我們敬幾杯酒就了事吧?!?br/>
王磊信誓旦旦道:“就咱們這交情,老奴就實話給你說了吧,當然是不可能就敬幾杯酒,還有好戲呢,不過這好戲是什么老奴就不能說了,您哪,自己參謀參謀吧?!?br/>
說罷王磊就走了,還道:“老奴時間可不多了,還要去通知其他的皇子呢?!?br/>
慕離逸道:“這老家伙還有架子了!”
“去你的,怎么說呢,好歹王磊他也救過我一命,你尊重點他,他也就是跟我們熟,聽說你們還都是他帶大的,換個別人來,也沒什么人敢這么跟我們說話了。”司徒無名道。
慕離逸一聳肩膀:“這也是,師傅,你看看我是不是也該娶正妃了?!?br/>
“你想娶誰?”
“沒想好呢……”
晚上很快就到了,司徒無名果真沒有換衣服,慕離曜倒是盛裝出席。
司徒無名和慕離曜一前一后走著,雖然看著別扭,但是慕離曜覺得——更別扭。
“小七,你說皇上會怎么給我們安排好戲?!彼就綗o名問。
慕離曜寒了一個:“我估計不會有什么好事,你還記得晴伯伯怎么壞嗎,就是看起來挺和藹,其實吧,蔫壞蔫壞的,比起壞來,我父皇不比晴伯伯差?!?br/>
司徒無名和慕離曜坐下看著已經(jīng)有不少人了,還有不少人來敬酒,不是夸司徒無名美艷無雙的就是說他們兩個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天作之合白頭偕老什么的,搞得怎么跟他們兩個結(jié)婚晚宴似的……
司徒無名隨便抓住一個從她身邊經(jīng)過忙碌的小太監(jiān)道:“你是哪的?”
“回王妃,奴才是伺候養(yǎng)天宮的。”
“那就對了,我問你,你們這里是不是有一個小劉公公,好像級別還不低?!?br/>
“是,那就是王總管手下的小劉公公,奴才的頂頭上司。”
司徒無名道:“你把他叫來,告訴他今晚的晚宴讓他不用忙了,過來侍候我這桌就可以了?!?br/>
那小太監(jiān)道:“可是……可是,奴才不敢使喚小劉公公啊?!?br/>
慕離曜在一邊道:“你去告訴王總管,讓他去使喚小劉子不就行了。”
小太監(jiān)得令后唯唯諾諾的走了。
“你倒是知道該怎么辦?!彼就綗o名道。
“這就是階級,小劉子管著他,那就讓小劉子的上司管他唄,這小劉子怎么招你了。”
司徒無名不可置信的看著慕離曜:“照你這么說,我找人就必須是招惹我的?”
“看你這話說的,我家無名我還不知道,他要是有恩于你我估計你也就不在這場合找他了,恐怕就是不知道怎么得罪你了?!?br/>
“說對了,他就是得罪我了?!?br/>
慕離曜早就知道司徒無名這性子,比如說要是王磊幫過司徒無名吧,司徒無名就記在心里,可不像別人一樣賞個錢啊什么的,那玩意王磊可不缺,所以王磊在七王府跟皇子們那么說話司徒無名也沒記上恨,因為這心里念著他的好呢,以后王磊要是再遇上個什么災(zāi)啊禍啊,司徒無名還得豁出去幫王磊去??墒悄阋堑米锪怂就綗o名,那立馬就是現(xiàn)世報,司徒無名就要抓住把柄報復你,沒有把柄也要利用職權(quán)制造把柄報復你……
看著人來人往,皇上今天還真請了不少人,這架勢……反正司徒無名都交給慕離曜了,于是慕離曜就在一邊無奈的喝著大家敬的酒。
一會,一個帽子壓得很低的太監(jiān)走過來,身后跟著剛才那個小太監(jiān)。
小太監(jiān)氣喘吁吁的對司徒無名道:“王妃,……這位就是小劉公公,奴才是不是可以下去了?”
“下去吧,別忘了通知王磊一聲,他在我這里?!彼就綗o名道。
“是。”小太監(jiān)行了個禮就跑了。
司徒無名緩步走到小劉公公身前?!霸趺?,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了沒?”
“奴才不知。”
“那些御醫(yī)每天都聊八卦,是不是你給傳出去的?”
小劉公公奇道:“八卦?奴才不懂布陣之術(shù),奇經(jīng)八卦更是未曾接觸過,何談傳出去?”
“不是布陣的八卦,我是說我在皇上那里發(fā)生的事情你是不是都告訴那些無聊的御醫(yī)們了。”司徒無名急了,這家伙怎么油鹽不進呢。
慕離曜看到這里司徒無名在訓他,也走過來道:“你把頭抬起來,低著頭說話好像我們怎么你了?!?br/>
小劉公公抬起腦袋,司徒無名與小劉公公四目相接,司徒無名眼睛里閃過一絲不信,然后便是驚訝,最后恢復正常,小劉公公確實一如既往的鎮(zhèn)定。
小劉公公道:“奴才真的不知犯了什么錯?那些不過是御醫(yī)們道聽途說,奴才們可是不敢把您的私事泄露出去?!?br/>
司徒無名怔了怔道:“小七,你回去坐著吧,那里還有很多客人呢。”
慕離曜聞言回位,司徒無名拉著小劉公公走的遠一點道:“青峰,你在這里干什么?”
“青峰,你在這里干什么?”
小劉公公看四下無人:“幫主,您不知道我來這里當內(nèi)線?”
司徒無名這才明白過來,青峰是七荊幫安排在北越皇宮里的臥底,但是青峰并不知道司徒無名失憶了。
司徒無名道:“我自然知道,不過,為什么要你一個堂主來做臥底,而且……”司徒無名看看青峰的下身,不會真的閹了吧。
青峰道:“軍師說別人他信不過,您別擔心,我是假太監(jiān),我和這里的王磊總管是老鄉(xiāng),所以我就到養(yǎng)天宮供職了?!?br/>
“那些關(guān)于我的事情不會真的是你傳給那些無聊御醫(yī)們的吧?”
“軍師沒給幫主說么,軍師說這樣才不會引起別人懷疑你和我之間的關(guān)系?!?br/>
又是軍師,這個破爛軍師到底要害她到什么時候!莫雨澤刺殺她也是軍師所為,紫貞藍羽懷疑她的身份也是軍師指揮的,青峰當臥底亂散播她的八卦也是軍師在幕后指導,這個軍師,是誠心跟自己過不去還是故意要置自己于死地,這是兩種概念,但是這兩種概念有一個共同點——這軍師肯定看她不順眼!
慕離曜對著司徒無名這邊喊道:“無名,晚宴開始了,快回來?!?br/>
司徒無名對青峰道:“跟在我后面,別讓別人看出來什么不對?!逼咔G幫對北越太敏感了。
司徒無名落座,青峰就站在旁邊,輕聲對司徒無名道:“王妃,今天該來的來了,不該來的也來了?!?br/>
司徒無名聞言向?qū)γ婵慈ィ_實,皇后蓮妃以及好幾個不認識的妃子都到了,眾皇子們,皇家晚宴只能帶正妃參加,他們的侍妾都沒資格來到皇宮,所以現(xiàn)在都是一人一桌,只有慕離曜和司徒無名是一對,再往后就是大臣們了,連溪今天倒是很放得開,大口大口的喝著別人敬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