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就這樣走了?”
視線在黑暗中搜尋一番后,匪一一氣得挺身坐起。
“奉千疆啊奉千疆,你執(zhí)行了整整四十二天的任務(wù)才回家,回來就這樣對我的?回來還讓我獨守閨房?你個大木頭,一點情趣都沒有!”
匪一一站了起來,念念叨叨的在床上走來走去,將被子踢成一團一腳踹下了床。
她好不容易等到自己成年,終于可以放開手腳撩漢了,結(jié)果奉千疆還這么不開竅,想急死她嗎?
想到奉千疆帥得人神共憤,帥得直戳她心肺,卻冷得一本正經(jīng)的嚴肅臉。
匪一一雙腿無力膝蓋一彎,一屁墩坐在了軟床上。
“木頭,大木頭!”
她抓過床尾的大海豚玩偶,發(fā)泄似的一拳一拳狠揍了起來。
奉千疆回到房間后,直奔浴室走去。
迷彩服脫下,他修長健碩的黃金比列身材,有著深深淺淺的不少傷痕。
日光燈下,他精瘦有力的腰肌左側(cè),明晃晃的貼著一塊紗布。
雪白的紗布中間,還被猩紅的血液侵染了一大片。
傷口本來已經(jīng)止血了,匪一一撲上去夾住他腰時,扯到傷口就又流了血。
紗布揭開,圓形的傷口上血肉外翻,內(nèi)行人一看就知道這是槍傷。
奉千疆在這邊處理傷口,另一邊不知情的匪一一,則在大圓床上輾輾反側(cè)的翻滾著。
滾來滾去就是睡不著。
“啊——”
滾著滾著,匪一一煩躁的用力一滾,直接滾到了床下。
“都怪姓奉的那壞蛋!”
狠狠摔下床的匪一一,噘著嘴撓了把頭發(fā)后爬起來。
她那頭瀑布般的黑色長發(fā),筆直的垂在身后長達腰際,又黑又亮的柔順長發(fā)比廣告上的模特發(fā)質(zhì)還要好。
“他應(yīng)該還沒睡吧?”
抬腳準(zhǔn)備上床繼續(xù)翻滾時,匪一一滴溜溜的黑眼珠子,在黑暗中狡黠的轉(zhuǎn)動了一起了。
僅僅十五秒后。
她就出現(xiàn)在了奉千疆的房門口,兩人的房間就在對面,近得很。
深呼吸一口氣后,匪一一左手一抬手指一屈,準(zhǔn)備敲門。
走廊上微弱的暖黃燈光下,她的黑眸一閃一閃的,閃爍著謹慎的眸光。
敲擊下去的手指,在快要碰到門板時,硬生生停了下來。
“我還是直接推門進去好了。”
匪一一心念一轉(zhuǎn),未免還沒進去就被趕走,她敲門的手果斷改為抓上門把手。
“千……”
一推門進去,匪一一正好看到奉千疆從浴室出來。
看著美人出浴般性感撩人,只在腰上裹著一條浴巾的奉千疆,匪一一的眼睛一下大睜,震驚之余都看癡了。
靠靠靠!
好久沒見過他的裸體了,還是那么好看又養(yǎng)眼,酷斃了!
“進來又不敲門?!?br/>
兩人在房間兩頭對望了一眼,奉千疆雖然是指責(zé)的話語,但口吻并沒有呵斥的意思。
“我敲了,你沒聽見而已?!?br/>
匪一一閃身進入房間,順手就把門關(guān)上了。
美色當(dāng)前,她得多看幾眼飽飽眼福。
“這都凌晨三點多了,你快去睡覺。”
看著半夜硬闖進來騷擾他的匪一一,奉千疆不冷不熱的說道。
他站在浴室門口,身體略微側(cè)了側(cè),不想讓腰上的傷口暴露在匪一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