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卻什么都看不出來,這也是眾人越來越疑惑的地方。
就連樓思影心底都有些詫異,這個獨孤沁,在這個時候,居然還能如此穩(wěn)得?。?!
“這件事情還要從十幾年的事情提起,那個時候,鎮(zhèn)國公還是只是四品的官員,將軍突然找上她,讓娶郡主的母親,不過那個時候她已經有孕,將軍說只要娶了郡主的母親,就可以讓鎮(zhèn)國公坐上一品官員的位置,也就是現在的地位,然后……獨孤老夫人就非常同意這件事情,認為感情都是兒女情長,鎮(zhèn)國公應該有更遠的路……所以……就娶了已經有了身孕的女人,結果老夫人和鎮(zhèn)國公議論郡主身份的時候,就被郡主聽了去,所以,所以郡主才會含恨在心??!”
獨孤沁神色淡淡的,“樓小姐說了這么多故事,不知道樓小姐要表達的到底是什么?”
樓思影眉頭緊皺,發(fā)現皇上投遞過來的目光,她連忙再次開口,“陛下,臣女剛剛所言非虛,而且臣女說了這么多,其實臣女就是想說,她的親生父親,根本就不是鎮(zhèn)國公,而是獨孤國的皇上!”
獨孤沁面色一滯,如果不是她這段時間一直派人監(jiān)視樓思影,她差點就相信樓思影是靠著那塊玉佩查出來自己的真實身份。
而其他人的面色都跟著一變!
“什么?!獨孤國的公主?!”
樓思影神色冷凝,“這件事情說來話長,陛下臣女想要表達的就是,她之前刺殺了鎮(zhèn)國公,就是想銷毀您國家的力量,而將軍還是郡主的外祖父……她剛剛就是想要刺殺您,幫助獨孤國的皇帝,奪取我們南宮國啊!”
樓思影顫聲說著,可是目光全都是真誠。
而眾人!
面色全都變了!
“這……這是真的嗎!”
獨孤沁冷笑出聲,“所以樓小姐講了前面那么多的鋪墊,就是想要告訴陛下,我有謀反之心,剛剛那個暗器就是射殺皇上的對嗎?”
樓思影心底一震,她說的很對,可是為什么被獨孤沁道破之后,她的心底反而有些緊張?
她衣袖下的拳頭緊緊攥起,“郡主,既然敢做,為何不敢當?今日是你自己沒有成功,那能怨誰?”
獨孤沁轉眸將目光放到皇上的身上,“陛下,您也是這么認為的?”
皇上神色淡淡的,只是眼底已經有了幾分忌憚,這個獨孤沁,莫非真的是獨孤國皇帝的女兒?
“郡主,朕并非糊涂之人,也不會只聽一面之詞,對于此事,你作何解釋?!?br/>
獨孤沁將目光轉向樓思影,“此事,我倒是想問問樓小姐,你說我是獨孤國的公主,那么可有物證?就如同你所說,自從我妹妹的姨娘死去之后,她就將這頂帽子扣在我的頭上,對我恨之入骨,而且,她以前經常欺負我,只是我忍氣吞聲不愛說出來罷了,想必我以前是怎么受欺負的,太子多少應該了解幾分吧?”
樓思影面色一頓,“你們之前的誤會,都是小打小鬧,根本就……”
獨孤沁淡笑,“樓小姐,貌似你比我這個當事人還要清楚以前經歷過什么?太子,我說得對嗎?”
獨孤沁將目光轉向南宮浣寒,所有人也跟著看了過去,以前她們兩個是未婚夫妻,多少還是有一些聯系的,而且獨孤二小姐以前和太子好像也有一些牽扯,所以……知道應該是正常的吧?
再說了,太子如今和獨孤沁已經沒有聯系,他若是做了這個人證,分量可是很大的。
南宮浣寒眸子一頓,不過還是淡淡開口,“沒錯,以前獨孤二小姐對郡主確實不是一星半點的欺負?!?br/>
剛趕過來的獨孤憐直接聽到此話,頓時面色一變,甚至她都不管太監(jiān)的通報,直接走上前,“太子,臣女何時那么欺負郡主?以前她因為是嫡女的身份,對我沒少擠兌,可是現在怎么就反過來了?”
南宮浣寒眸子一沉,“你的意思本宮在說謊?”
獨孤憐面色一變,連忙搖頭,“不……臣女沒有這個意思?!?br/>
雖然她已經不再喜歡太子,可是……他還是和其他的男人不一樣,因為這個男人是她到現在都沒有得到過的,甚至她都有一種想法,不嫁給太子,但是想讓他……和自己共度幾個晚上……
越想,她就越期待,可是也覺得自己的想法太過瘋狂。
樓思影眸子閃了閃,連忙開口,“陛下,現在獨孤二小姐也是個當事人,不如您問問她?獨孤二小姐,還不快過來給皇上行禮?!?br/>
獨孤憐這才如夢初醒,連忙趕過來,“臣女參見皇上?!?br/>
皇上淡淡打量著她,直接開口,“剛剛樓小姐說你告訴她,是郡主殺了你的姨娘還有國公?”
獨孤憐眸子陰鷙,“是,就是她殺了臣女的姨娘和父親?。∷娉寂院蟛坏眠`背她的意思,不然的話,她也會殺了臣女啊!”
“那你可有物證?”
獨孤憐面色一滯,連忙看了一眼樓思影,樓思影顧不得那么多,再次開口,“皇上,那些都是郡主自己承認的,我們根本沒有辦法調查,但是……我們有物證,證明她是獨孤國皇帝的女兒!”
皇上看了一眼獨孤沁,見她依舊不為所動,直接開口,“哦?”
樓思影不敢停頓,“我們有一塊玉佩乃是獨孤皇室所有,是獨孤二小姐有一次去她的房中看見的,覺得玉佩不對勁,這才去調查?!?br/>
皇上淡淡看著獨孤憐將玉佩從衣袖中拿了出來,公公連忙上前將玉佩接過送到皇上面前。
皇上淡淡打量著,發(fā)現那玉佩的確不是本國應該有的,只是轉眸看向獨孤沁,“郡主,你又作何解釋?”
此刻是公主的生辰宴,來的人也都是一些貴族的公子哥和千金小姐,自然沒有將軍等人,不然的話,早就站出來為獨孤沁說話了。
而南宮浣笙想要為獨孤沁做主,卻被獨孤沁給擋了回去,至于南宮浣寒……他生氣,所以沒有為她出頭。
南宮浣顏在一旁不免有些焦急,她連忙抓著皇上的手臂。
“父皇,并不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