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靈大陸
一場滅世的驚天大戰(zhàn)正在進行著,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第八場了,三方都是損失慘重,但相比于那些在地面上的人來說,站在天空上的人損失不算什么。
地面上尸橫遍野,血染山河,一股磅礴惡心的血腥氣彌漫在整個五靈大陸上,他們都能看到天地都是一片血色,沒有一點祥和之氣。
漫天穿著白色衣袍的人,居高臨下,他們凌立在空中,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
地面上的人跟上空的人一樣,無不是沾滿鮮血,他們拿著手中的武器,死死地盯著上空上的人,嚴陣以待,死死地守護著一座大殿,不讓天空上的那些人靠近半步。
大殿內(nèi)
“夫人,你先帶著辰兒走?!鄙袂橛悬c疲憊的時奕撫摸了一下眼前肚子已經(jīng)隆起了很大的明卯的美麗臉龐,然后又蹲下了身來摸了摸明卯隆起很大的肚子,目光柔和地對肚子里的孩子說道,“小寶貝,以后要要好好長大哦!”
沒錯,時奕的妻子明卯已經(jīng)懷胎九月了,不過半個月的時間就要生了,可是現(xiàn)是亂世,時奕作為一個丈夫和父親,必須要保證自己的兒子和妻子,還有妻子肚子里的寶寶的安全。
假如他一起跟著明卯他們一起逃跑的話,那些人是一定跟的上來的,到那時自己的家人們?nèi)慷紵o法逃掉,這是責任,也是命運。
“你真的要去嗎?”明卯拉著時奕的手,想反復確認地問道。
明卯是真的想留下來陪自己的夫君,可是沒有辦法,自己得肚子里還有沒出生的寶寶,而且還有一個十一二歲的兒子。
時奕低頭看了看站在明卯身邊兒子,蹲了下來,將掛在自己脖子上的一根白日金色項鏈解下來,掛在了自己的兒子的脖子上,摸了摸時流的頭說:“流兒,你要保護好媽媽和媽媽肚子里的寶寶,還有你以后跟媽媽肚子里的寶寶是我們時靈族的族長了,知道嗎?”
“知道,流兒一定會保護好媽媽的,流兒也一定會和媽媽肚子里的寶寶當好宗族的族長的。”
時流堅定地點了點頭,雖然他現(xiàn)在的年齡很小,也不知道族長是什么東西,但他知道一定要完成好父親囑咐的事情,更要保護好自己的媽媽和媽媽肚子里的寶寶。
時奕見到時流這小男子漢的樣子,便十分滿意地瘋狂揉捏著時流烏黑的頭發(fā)。
“以后肚子里的寶寶無論是男還是女,就將這根族長之證傳給他,他就是我們時靈族的久久未現(xiàn)身過的宇神族長,男的就叫時靈辰,女的就叫時然!”
時奕站起了身來,從自己的秘寶袋中取出了那根已經(jīng)塵封已久的金色六芒星項鏈,親手掛在了明卯的玉頸上。
關(guān)于明卯肚子地這個孩子,時靈族的大長老已經(jīng)預測過他的命運了:
宇神臨世,末日曙光,
靈心碎裂,血染大荒。
身遭天滅,不渡奈何,
天啟覺醒,神裔皆傷。
雖然時奕和大長老不知道的這里的一些詞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們都能明白明卯肚子里的孩子對于時靈族的重要性和對這個星球的重要性
“嗯,知道了。”
因為時靈族血脈的特殊性,時靈族一共有兩個族長之位,一位是辰神族長,另一位是宇神族長。
但是時靈族一般出現(xiàn)的只有辰神族長,而不出現(xiàn)宇神族長,所以有時候時靈族的族長都只有一位,很少有兩位族長一同出現(xiàn)。
時靈族一共有過四十八位族長,有四十六位辰神族長,兩位宇神族長了,其中的一位宇神族長還是時靈族的先祖,以此可見,這宇神族長有多么稀罕了。
“大長老,二長老,你帶他們走,保護好夫人,還有時流和夫人肚子里的寶寶?!?br/>
時奕對著一直站在其身邊兩位仙風道骨的老人說道。
兩位老人點了點頭,便帶著明卯和時流,向大殿的密道走去,時奕當然不會讓時流保護明卯,至少要幾個實力強的人才行,畢竟他連自保都難。
“媽媽,別哭呀!爸爸一定會來的?!?br/>
懵懂的時流抬著頭看向自己的母親,他看到了自己的母親緊緊地閉著雙眼,但還是阻止不了自己不爭氣的眼淚鏈斷珠傾。
“媽媽沒哭,爸爸一定會回來的。”明卯擦了擦自己的眼淚,摸了摸自己兒子的頭,說道。
一名身穿黑色長袍,散發(fā)著超塵皇威,眼睛無比深邃的中年男人走到了時奕的身后,輕聲說道:“老奕,走吧!就讓我們跟他進行最后的決戰(zhàn)?!?br/>
他何嘗又不懂妻離子散的感覺,可是他是冥王,沒有辦法,他身上有著自己的使命,有著整個冥界的希望。
時奕拭去了眼角的眼淚,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說道“嗯,夜坤,走吧!”
說完,時奕和夜坤便踏著沉重的步伐,向大殿外走去。
此刻,一場被歷史所記載的驚世大戰(zhàn)即將掀起它的帷幕。
天穹上,一名身穿白羽華服的女人見到時奕和夜坤從大殿走出來了后,便從香轎步步生蓮地走了出來。
這女人長得十分的邪媚,身材完美,毫不夸張地說絕對是禍國殃民級別的,被她看一眼,也會變得無比緊張了起來。
“時族長和冥王,還是有點架子的呀?讓我等你們那么久?!迸藡趁牡匦Φ?。
夜坤聽得這女人說的話,不屑地冷笑了下,說道:“天帝,廢話少說,要打就快點打!”
夜坤可沒有被這女人的嫵媚給吸引,因為他知道這女人是多么的恐怖:以一人之力統(tǒng)一天界,掀起堪比天地浩劫的三界,以一界之力侵略冥界、凡界,帶來尸山血河。
“凌霓裳,少廢話,要來就來吧!”
有點疲態(tài)的時奕已經(jīng)不想聽這女人的話了,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害得天下人妻離子散,家不家,國非國。
凌霓裳見到眼前的兩個臭男人竟然不將自己放在眼里,便一改之前的笑容,臉色如萬里云一般,陰沉下來,眼神命令道:“給我殺!殺得他們雞犬不留!”
“殺!殺!”
凌霓裳的一聲命令,殺聲四起,震動八荒,天空上的天族瞬間如潮水一般,拿起手中閃著森森寒光的武器,洶涌地朝下方的人群,一步抵百步地迅速掠去。
地面上的巨大陰影也因為上空的人群迅速靠近,變的越來越大,如黑云壓境。
“人族將士,我們必定會因為今天這一戰(zhàn),而青史留名,給我殺!”
時奕抽出了自己的流光斬神劍,劍指蒼穹,強力的音浪傳播了戰(zhàn)場各處,每一個人都能清晰聽到。
流光斬神劍通體為白色,劍身之上還鑲嵌著一排縱列的紅色菱形寶石,雕刻著瑰麗的花紋。
流光斬神劍無時無刻不散發(fā)著白色的圣光,在圣光的籠罩之下,流光斬神劍顯得極為的神圣,就連周圍的血氣也被它凈化著。
瞬間,時奕便帶著自己的人族之士如魚貫而出,召喚出自己的封靈,迎面沖向天族之人。
夜坤見到時奕帶著自己的人上了后,也喚出了自己的亡靈之鐮,帶著自己的冥族人蜂擁而上。
亡靈之鐮是一把黑色的巨鐮,是夜坤的伴生靈兵,但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神兵了。
亡靈之鐮鐮刃如黑色殘月,其上刻著紫色神龍,一直散發(fā)著令人膽寒的亡靈之氣,靠近它一點,似乎還能聽到鐮下的數(shù)萬亡魂的徹日哀嚎。
瞬間,如汪洋般的玄靈力從三族將士的體內(nèi)噴薄而出,大地碎裂,山脈夷平。
伴隨著雜亂的刀刃相接的冰冷聲音,無數(shù)的三族將士帶著猩紅的鮮血陸陸續(xù)續(xù)地從半空之中隕落,然后掉落在一片血海之中,然后成為那尸山骨海中的其中一員,無比凄涼,或許這就是戰(zhàn)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經(jīng)歷了許久的時間,三族人的身體已經(jīng)進入了疲勞,出手的速度夜變得慢了起來,反應也變得遲緩了起來,可是他們還是依然奮勇殺敵著。
“乒、乒、乒、乒!”
無數(shù)的將士從天空之上隕落,陸陸續(xù)續(xù)地掉到了地面上,時間越久,下方的尸山越來越大,血河也越來越深,越來越寬。
一名才二十五歲的人族少年,拿著手中的長槍刺入了敵人的胸膛內(nèi),然后一腳踢開,又艱難地拔出,刺入了另一名敵人的身體里,最后他突然感到一個東西從背后刺穿了自己,嘴里一股腥甜,無力地閉上了雙眼向地面山緩緩降落著。
“少年英雄生亂世,手持槍刃上邊疆?!?br/>
“挽弓滿月穿倭寇,故園妻兒在夢鄉(xiāng)?!?br/>
此刻的陽光因為受到了血氣的浸染,在三族將士眼里已經(jīng)變成了血紅之色,在這種敏背景之下,或許這就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不能再拖了,老奕,在這種天空的環(huán)境下,我們的消耗很大?!币估е种姓礉M鮮血的死亡之鐮,與時奕背靠背著。
“嗯,讓我們直接殺了那女人!”時奕點了點頭,說道。
“嗯!”
夜坤想得跟時奕是一樣的,所以兩人驗證了對方的想法后,便一同化為兩道耀眼的流光,向凌霓裳快速地靠近著,只在半空之中留下了一道殘虹。
在此之中,他們靠近的暢通無阻,因為根本就沒有人可以阻擋住他們,也沒有任何敢阻擋他們。
在天空上,冥族和人族是很弱勢的,因為他們不像天族一樣天生就會飛,所以只能憑靠著自己玄靈力使用飛行秘法保持著飛翔狀態(tài)。
可是一旦長期保持著飛行狀態(tài)久了,他們就會因為玄靈力的大量消耗,不得不變得弱勢起來,到那時,他們就是必敗之局。
他們在地面上也會受到天族的空襲,一樣會很麻煩,所以唯一能改變這種困局的就是直接取對方首領(lǐng)之首級。
“來吧!凌霓裳,讓我們進行這最后一場決戰(zhàn)!”夜坤亡靈之鐮橫擋在了自己的身前說道。
“哈哈!哈哈!我早就想跟人、冥兩族人皇和冥王打上一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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