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升乘隙一步突進,雙拳連擊,拳勁肆虐,密集的拳影把劉奎層層包圍。
劉奎倏然一驚,雙臂拼命揮動,勉力攔截秦升的拳勢,但怎料秦升拳頭揮舞得極快,哪怕是七重修為的他,也難以望其項背。
一時間,秦升的拳影虛虛實實,讓劉奎完全摸不清套路,致使秦升每每擊出幾拳,就有一拳砸中劉奎的肩膀。
而且,此刻的宛若能看透劉奎體內的運勁路線一般,每每砸中劉奎,都是恰到好處地打在他的運勁奔行之處,把他剛剛凝聚的氣勁一擊潰散。
這種感覺讓劉奎感到十分憋屈,完全令他的實力無法施展,而且每被秦升擊中,他的肩膀就是酸麻一分,交手數(shù)十式下來,他的臂肩如同脫臼了一般,疼痛難忍之極。
“哎呀,劉奎這是怎么了,他修為明明比這少年超出兩重不止,為何連這少年的拳頭都擋不???”
“確實很稀奇,像是修為無端端降低了很多一般。但那少年的拳速確實很快,哪怕是我也難以做到?!?br/>
和劉奎一同前來的幾名年青人,看見場中的詭異情況后,紛紛驚詫不已,不由得低聲交談起來。
“李默,不用看了,我們繼續(xù)喝酒,這個劉奎根本就不是秦升的對手嘛。”
沈飛的目光從場中移回,神色中明顯帶著點掃興,對著李默嘟囔道:“哎,白高興了。我還以為這劉奎能幫我教訓一頓秦升呢,你瞧瞧,我這屁股到現(xiàn)在還腫著!”
李默瞥了一眼沈飛略微撅起的屁股,卻是抬腿一腳踹去,笑罵道:“活該,我如果是秦升,非得讓你趴著,起不了床!”
李默說罷,卻當即與沈飛重新坐下,無心無肺地端起酒杯混吃呼喝,完全不擔憂秦升會有敗退的可能,還邊吃邊點評起場中打斗來。
而場中,劉奎艱難挺立,愈發(fā)的感到難以支撐,他此刻早就熄滅了教訓秦升的念頭,只是盼著秦升能夠早早罷手,否則以他如今的狀態(tài),恐怕堅持不了多久,就有落敗的情況出現(xiàn)。
玄武七重的中級狩獵者居然敗給玄武五重的新晉成員,這若然說出去,肯定會令他威信全無,難以立足。情急之下,劉奎的心情卻是愈發(fā)沉重。
秦升此刻明顯游刃有余多了,他一直注意著劉奎的眼神變化,心中微微一笑,卻是霍然往后退去,收起拳勢,拱手道:
“劉師兄,五招的約定已經(jīng)過去,謝謝師兄手下留情?!?br/>
“咳,好說,好說?!?br/>
劉奎見秦升收拳撤退,心中不由舒了一口氣,他呼吸略微急促,頗尷尬地拱拱手道。
“劉師兄,你我之前的恩怨既然完結了,不妨來喝上一杯如何。”秦升微笑邀請道。
“額,感謝秦小哥的美意,這個,,本人還有些事忙,改日再說吧。”劉奎干笑一聲,回身道:
“秦小哥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想來前途必定不可限量,老哥今天來得唐突,我們日后再聚,告辭了?!?br/>
劉奎說完,隨即回到酒樓大門處,打算招呼同行的幾名年青狩獵者離去。
但就在這時,從酒樓外,突然又闖入了幾名身穿白色鎖甲的狩獵者。而這些狩獵者穿著的鎖甲,唯一與劉奎等人不同的,就是他們鎖甲右胸處都印著一個清晰的“執(zhí)”字。
“慢著,都不準離開?!?br/>
剛進來的幾名狩獵者中,當先跨入酒樓的那人突然一步攔截在前,阻擋去路,聲音顯得冰冷生硬說道。
“原來是糾察隊的唐隊長,不知閣下攔截我等,是何用意?”劉奎眉頭一皺說道。
“是何用意?哼,你們公然在凌幻山所屬的酒樓里打架,居然還來問我?”
唐隊長冰冷地哼了一聲,眼神在酒樓內掃視一番,立刻停留在秦升的身上。
“尤其是你,一個名不見轉的新晉成員,竟然敢罔顧規(guī)章,在營地中公然對抗中級狩獵者,罪加一等,理當斷臂!”
唐隊長突然伸出一手,指著秦升冷冰冰道:“來人啊,把這小子緝捕,帶回糾察隊處置。”
“唐隊長,且慢!”
劉奎聞言,眉頭不由深皺,他緩緩走到唐隊長身前,拱手說道:“唐隊長,破壞酒樓一事,我卻是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根據(jù)凌幻山的劃定,我自會用每月的例錢,雙倍賠償,至于我和秦升之間,卻是相互探討,并不存在越級滋事尋釁的情況,還望唐隊長海涵?!?br/>
“糾察隊辦事,豈有你說話的地方,別自找麻煩!”
唐隊長面色陰冷,譴責道:“劉奎,雖然你我同為一隊之長,級別類似,但你應該明白,糾察隊的權限卻是遠遠高出你很多?!?br/>
“呵呵,這點劉某人自然明白,但是……”
“沒有什么但是,糾察隊執(zhí)法,旁人不得干涉?!?br/>
唐隊長冷傲無比,一揮手道:“你速速退后,否則把你一起拿下?!?br/>
“你……”
劉奎還要說些什么,卻被與他一同前來的幾名狩獵者攔了下來。
“劉奎,你還看不明白嗎,這針對得太明顯了,你此刻說什么都沒用?!眲⒖囊幻糜研÷曊f道:
“而且,這唐隊長的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況且他的靠山……”
劉奎聞言,微微嘆了一口氣,隨即變得沉默下來。
“哼,算你還識時務!”
唐隊長十分不屑地瞥了劉奎一眼,隨即對身邊的幾名糾察隊員下令道:“去把那邊的小子帶回糾察隊,按規(guī)矩處理,打斷雙臂?!?br/>
“是,隊長!”
幾名糾察隊員齊聲答道,隨即迅速行動,往秦升方向疾沖而來。
“小鬼,乖乖受擒吧,起碼還能減少點苦頭!”一名糾察隊員冷冷說道。
“哼,夠狂妄,好大的口氣!”
秦升見幾名糾察隊員向這邊走來,臉上并沒有露出一絲懼意,反而踏前一步,冷冷說道。
“剛才劉奎已經(jīng)言明,這只是他們兩人的互相切磋,并沒有尋釁滋事這一行?!崩钅蟛阶叩角厣砬埃舐曊f道。
“就是,明眼人都看得出,而且當事人都沒說什么,你這個狗屁隊長,真是愛多管閑事!”沈飛同樣一步踏出,站在秦升的身旁。
“嘿嘿,今天這是什么日子,怎么會有如此多不開眼的小鬼。也罷,把他們統(tǒng)統(tǒng)帶走,嘴巴這么尖銳,那就帶回去割掉舌頭!”
唐隊長傲氣挺立,表情淡然,即使如此殘忍的話語在他口中說出,也像是家常便飯一般。
“小子們,最好別反抗,否則自尋死路!”
秦升的身前,幾名糾察隊員慢慢靠近,緩緩把他們三人包圍在中間,場中氣氛瞬間變得緊張,就要動手擒拿。
秦升抬眼掃過身前虎視眈眈的幾名糾察隊員,忽然伸手一攔,高聲說道:
“且慢,唐隊長,在你等緝捕我之前,本人卻有一事不明,唐隊長能否為我解惑?!?br/>
“哼,有屁就趕緊放,老子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定讓你死得心服口服!”唐隊長嗤笑一聲,不以為意道。
“我想問問唐隊長,方才我與劉奎之間的比試,早就已經(jīng)結束,而你剛剛才來到酒樓,又豈能知道這兒有人切磋呢?”
“廢話,自然是有人事先稟報!”唐隊長答道。
“那么,唐隊長又為何一進酒樓,就能一下斷定是我與劉師兄進行比試,而不是我身旁的兩位呢。畢竟我們三人,無論裝束上,還是年紀上,并沒有太大差別。”
秦升語氣一冷,高聲道:“你憑什么一進來就指名道姓,莫非那個舉報之人,還能事先與我等相識的不成?”
“這……”
唐隊長一愣,語氣明顯有些遲緩,但隨即臉色一黑,陰森森說道:“這些事情,無須與你等啰嗦,我們自有辨別的辦法,你還是乖乖領罰吧!”
“哧哧,糾察隊果然是霸氣無比,好一個辨別辦法!”
秦升冷笑一聲,目光突然一轉,伸手一指,徑直指向圍觀眾人的一個方位,對著唐隊長嗤笑道:“這一老一殘,大概就是你辨別的辦法吧。”
“或者說,應該是指使你辦事的人,我沒說錯吧!”
秦升話落,面色陰冷地對著那邊叱喝道:“張大少爺、龐教頭,你們還想躲到什么時候!”
“莫非你們敢做不敢認,連直面我的勇氣都失去了么!”
“秦升,你死到臨頭,還敢如此放肆!”
酒樓門外的圍觀人群中,驀然響起一道飽含無盡怨毒的尖銳咆哮聲,隨即,就見得一名斷臂的十四五歲少年,怒氣沖沖地沖人群中竄出,一步踏入了酒樓之中。
就見得這名少年的相貌,本來也算堂皇端正,但因為眼中全是怨毒之色,整個面貌就顯得有些猙獰恐怖,讓人不敢直視。
“你個畜生,今天你會死的很難看,我保證!我保證一會會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剝下,剝皮拆骨,讓你痛足幾天幾夜才能死去!”
張淳臉色猙獰惡毒,一手指著秦升,瘋狂咆哮。
“張少爺,你怎么被他一激,就現(xiàn)出身來?之前不是商量好了,一會把秦升帶到糾察隊,再另行處置么!”
一個清瘦的身影,這時也不得不從人群中走出,滿臉無奈走到張淳身旁,俯身低聲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