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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靜用最快的速度換了內(nèi)-褲和衛(wèi)生巾,沖過水之后,才打開門。
楊堔本來準(zhǔn)備繼續(xù)叫的,正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了白靜從第二扇門里走了出來。
在女廁所里看到男人,真的是一件特別尷尬的事兒。
白靜扭扭捏捏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話。
“你,你怎么進(jìn)來了?這里是女廁所……”
楊堔走上去,把手里的紙袋子遞給她,“把你身上那套沾了血的衣服換下來,丟死人了?!?br/>
那一瞬間,白靜是有被楊堔感動到的。
他和她想象中的那些富二代不太一樣,雖然脾氣很臭,但他是會關(guān)心人的。
女性在經(jīng)期的時候比較容易被感動,現(xiàn)在白靜就是處于這樣的狀態(tài)。
她眼眶酸酸的,感激地看了一眼楊堔,然后準(zhǔn)備去隔間里換衣服。
白靜不知道大商場的洗手間里有換衣服的地方,所以她準(zhǔn)備去上廁所那邊換。
楊堔一看她往那邊走就急了,他一把拽住白靜的胳膊。
“山炮,換衣間在那邊兒?!睏顖拗噶酥笇γ妗?br/>
“……對不起,我不太清楚。”
白靜的臉紅撲撲的,她特別不好意思。
道過歉之后,白靜就過去換衣服了。
楊堔買的S號,白靜穿了正好。
不過褲子稍微有點(diǎn)兒長,因為她個子比較矮。
-
楊堔在外面等白靜的時候,有幾個女的進(jìn)來了。
她們看到女廁里有男人,都被嚇到了,還以為是什么變-態(tài)。
有個女的都拿出手機(jī)來準(zhǔn)備報-警了。
“變-態(tài)啊,考著挺標(biāo)致一小伙子怎么盡干這種事兒!”
“帥哥,你是來約的么?要不留個微信號?”
有個年輕姑娘看楊堔長得好,就主動上來勾搭了。
“滾,丑得張不開腿?!睏顖蘖R罵咧咧的。
……
白靜從更衣室出來之后,看到的就是這么詭異的場景。
她有點(diǎn)兒尷尬,拎著換下來的衣服低著頭走到了楊堔面前。
楊堔見白靜出來,直接把手搭到她的肩膀上,摟著她走出了洗手間。
白靜被楊堔摟出來,一臉莫名其妙。
她剛才一從更衣室出來就聽到楊堔在罵別的女孩子丑。
“你剛才……和別人吵架了嗎?”
白靜看楊堔一直繃著臉,忍不住問了一句。
說起來剛才的事兒,楊堔就一肚子的火。
“還不都是因為你,換個衣服那么慢,不知道的人以為你在里頭打了一炮?!?br/>
白靜瞬間無語,被楊堔這么一罵,她也沒有和他聊天兒的欲-望了。
楊堔帶著到了三樓,在一家專柜挑了一大堆衣服給白靜穿。
白靜平時穿衣服特別素,黑色白色灰色卡其色軍綠色,來回來也就這么幾種。
楊堔喜歡高調(diào)一點(diǎn)兒的顏色,什么紅色啊熒光綠啊熒光粉啊。
他平時就喜歡穿亮色的,所以跟他的妹子一定不能太素。
白靜看著面前一堆亮色的衣服,有些為難。
她抬起頭問楊堔:“可不可以不要?我的衣服都沒破……我覺得它們不適合我。”
“而且,你剛才已經(jīng)給我買了運(yùn)動服了……這個也好貴的?!?br/>
楊堔平時基本不陪女的逛街,他特別煩逛街,平時買衣服就可著幾個牌子買,懶得閑逛。
今天好不容易有興致,沒想到白靜還不領(lǐng)情。
“你覺得適不適合沒有用,我覺得適合就行。”
楊堔諷刺地笑笑,“人都賣給我了,我讓你穿什么你特么就乖乖穿。就你之前那些破衣服趕緊的都扔了,全大連就你最土鱉?!?br/>
“我……”
白靜動了動嘴唇,想反駁,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楊堔也沒耐心和白靜在這兒等了。
他直接把剛才挑的衣服全部都打了包,刷過卡之后,就把六七個購物袋全部塞到了白靜懷里。
“自己拎著。”
丟下這句話,他就頭也不回地朝前走了。
白靜一個人哪里拎得了這么多袋子。
她看著楊堔走遠(yuǎn),隨便塞了幾下,抱著購物袋小跑著追上了他。
白靜來月經(jīng)的時候就會出虛汗,跑了這么幾步,她已經(jīng)出汗了。
楊堔看了一眼白靜,然后把東西從她手里搶了過來。
“謝……”
白靜一句謝謝還沒說出口,就被楊堔打斷了。
他說:“我拿吧。看你那半死不活的樣子,拎著拎著死在路上了也不知道?!?br/>
被罵得次數(shù)多了,白靜也就學(xué)會了無視。
只要楊堔不要罵她是出來賣的,別的她都能接受。
……
從商場出來之后,楊堔又帶著白靜去了一趟超市。
昨天晚上白靜做的那頓飯,楊堔吃得特別舒服。
以至于今天中午在外頭吃飯的時候,他都有些嫌口味太重了。
那會兒楊堔就挺想念白靜做的飯的。
清湯寡水的,回味起來好像也還不錯吧。
所以他才會跑去蔣彥進(jìn)那里要白靜的電話號碼,然后給她打電話聯(lián)系她。
今天晚上,他想吃白靜做的飯。
白靜被楊堔拉進(jìn)超市的時候,特別莫名。
在果蔬區(qū)停下來之后,楊堔突然問她:“除了茄子還會炒什么菜?土豆會么,蘑菇會么?!?br/>
白靜這才反應(yīng)過來楊堔是帶她來買菜的。
可是,她明明記得昨天晚上楊堔特別嫌棄她做的飯來著。
“家常菜我都會的。你喜歡吃什么可以寫下來給我。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做給你吃。”
一個月五萬塊錢,總不能賺得那么容易。
做點(diǎn)兒正兒八經(jīng)的活兒,也能讓白靜稍微心安理得一點(diǎn)兒。
……
這一趟超市可算沒白來,楊堔買了一大東西。
折騰回家,已經(jīng)是五點(diǎn)半了。
白靜有些痛經(jīng),又不敢和楊堔說,于是就忍著疼給他準(zhǔn)備晚飯。
楊堔說要喝昨天晚上的稀飯,還要吃幾個炒菜。
白靜應(yīng)下來之后就去廚房了。
白靜痛經(jīng)挺厲害的,在廚房站了二十多分鐘就眼前發(fā)黑了。
-
楊堔坐在客廳玩兒手機(jī)的時候,他爸打來了電話。
看到來電顯示上的名字,楊堔臉上的表情立馬就變了。
他不耐煩地接起電話,“喂?咋了?”
楊堔的爸爸叫楊霖崢,今年四十六了,起初是做煤礦生意的,現(xiàn)在改做旅游和房地產(chǎn)了。
楊堔初中的時候,他爸媽離婚。
他媽沒多久就另嫁了,楊霖崢前幾年的時候娶了個比他小幾歲的老婆。
楊堔和父母的感情很淡,除了要錢之外,基本不會和他們聯(lián)系。
楊霖崢每次一聽楊堔這么跟他說話,就寒心得不行。
他都一把年紀(jì)了,就這么一個兒子,他什么都給楊堔安排好了,可是楊堔和他說:不稀罕。
“今天晚上回來吃飯吧,爸爸有點(diǎn)兒事情想跟你說?!睏盍貚樅寐暫脷獾貙λf。
“不回去,我忙。”
楊堔拒絕得特別干脆,一點(diǎn)兒都不拖泥帶水。
楊霖崢再怎么都是長輩,被兒子這么嗆嗆,他也忍不住了。
“你能忙什么事兒?忙著在外面勾-搭女孩子么?”
“是,我不僅勾-搭,我還操呢,咋了?你有意見?”
楊堔說話越來越?jīng)_。
這么多年,楊堔一直沒放下當(dāng)初他們離婚的事兒。
他們倒是一拍兩散了,他從初中開始就什么事兒都一個人辦。
家長會從來沒人去過,他打架了學(xué)校叫家長也找不到他們的人。
有一段時間,楊堔經(jīng)常跟別人說他爸媽死了。
后來楊霖崢倒是對他關(guān)心了,但是楊堔就膈應(yīng)得不行。
早死去了么。他需要的時候他們都死哪兒了。
楊堔的回答氣得楊霖崢血壓都升高了。
“我跟你說,你給我收斂你點(diǎn)兒,過幾天小六就澳大利亞回來了,你別讓她知道你那些破事兒?!?br/>
“她回來關(guān)我屁事兒?!?br/>
聽到這個名字,楊堔愣了幾秒鐘。
但是他很快就恢復(fù)了正常。沒等楊霖崢說什么,就掛了電話。
楊堔每次一和楊霖崢打完電話都會砸東西,這次也一樣。
茶幾上的玻璃杯和煙灰缸全部都被他砸了,客廳里狼藉一片。
水晶燈的燈光打在碎裂的玻璃上,看一眼都會覺得眼睛被晃到了。
砸完東西之后,楊堔的心情還是很爛。
……
廚房和客廳的距離比較遠(yuǎn),再加上白靜做飯比較認(rèn)真,她根本就沒聽見楊堔砸東西的聲音。
白靜穿著圍裙走到客廳,立馬就被面前的景象震懾住了。
看著地板上晃眼的玻璃碎片,白靜的心懸到了喉嚨口。
楊堔脾氣不好,這一點(diǎn)白靜是知道的。
有錢人家的孩子好像脾氣都不怎么樣。
可是,她完全沒想到楊堔居然會生氣到摔東西。
白靜從小就過慣了苦日子,平時有什么東西她都舍不得扔。
茶幾上的杯子挺好看的,煙灰缸也不錯,看起來挺貴的,他怎么這么隨便就扔了?
真的是一點(diǎn)兒都不會過日子。
楊堔聽到動靜之后就抬起了頭,看到白靜穿著圍裙的樣子,他心情突然好了一點(diǎn)兒。
楊堔沖白靜勾勾手指,“過來?!?br/>
“我去拿東西把這里清理一下吧……”
白靜覺得楊堔現(xiàn)在的樣子有點(diǎn)兒恐怖,萬一她過去了,楊堔把她也摔了咋辦?
為了自保,白靜趕緊跑去拿了笤帚和簸箕。
她把茶幾外面的一圈兒大概掃了一遍,不知不覺就挪到了楊堔腿邊。
茶幾的里圈兒玻璃碎片特別多,因為地面反光,白靜只能蹲下掃。
她動胳膊的時候,總是會擦到楊堔的褲-腿。
很輕的動作,就像有人拿著一根羽毛在他腿肚上撓-癢癢似的。
如果是平時,楊堔可能不會覺得有什么。
可現(xiàn)在正是情緒敏-感的時候,這樣來來回回了幾次,楊堔實在忍不住了。
他彎下腰,把白靜手里的東西全部扔了出去,一只手拽著她的手腕一只手掐著她的腰把她摔到了沙發(fā)上。
這一下,白靜下面唰地涌出了一股熱-流。
她有點(diǎn)兒著急,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把沙發(fā)弄臟。
“我……唔……”
還沒來得及解釋情況,楊堔就低頭啃-上了她的嘴-唇。
他的動作很粗-暴,伴隨著粗重的呼吸聲,把白靜弄得大腦一片空白。
楊堔的嘴從她的唇角一路移到了她的耳邊,嘴-唇蹭-著她的耳-廓,毫無章法地摩-挲著。
這個動作,調(diào)-情的味道很足,可是又算不得有多過分。
倒是像情侶之間默契十足的親熱。
白靜可-恥得沉-淪了。
她閉上眼睛,身體不可抑制地顫-抖著。
直到楊堔的手揉-上她的胸,白靜猝然驚醒。
她睜開眼睛看著滿臉情-欲的男人,他們兩個人的距離實在太近了。
她一睜眼,長長的眼睫毛就碰到了他的臉,在他面部的皮-膚上輕輕地滑過。
很癢。
楊堔掐住她的腰,把她從沙發(fā)上拽起來,撕下了她身上的圍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