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鳳儀自然不要他什么肉償。
架不住顧慕遠一定堅持。
將人扛到肩頭。
南鳳儀驚呼一聲。
“色胚,快放開我!”
“你的破馬,我不要了?!?br/>
顧慕遠哪里肯聽。
“要的是你,不要的也是你。”
“你當本王是什么?”
“由著你予取予求?”
南鳳儀一路掙扎著。
最后被他按著坐在了一條長凳上。
瞧著她紅紅的臉。
“等著。”
“敢跑,我就吃了你。”
顧慕遠假裝兇狠,瞪眼威脅道。
南鳳儀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
朝他背影刺了呲牙。
小奶狗,嚇唬誰!
屁股卻安安穩(wěn)穩(wěn)的坐在那處沒有動。
打量了下四周。
原來是他書房后面的小院。
“好燙好燙?!?br/>
不多時。
顧慕遠端上來一個冒著熱氣的砂鍋。
撲鼻的肉香直面而來。
顯然是早就做下的吃食。
南鳳儀不爭氣的咽了口口水。
“是什么?”
打開蓋子,香氣更加香濃。
“肉啊?!?br/>
顧慕遠促狹看她。
“本王不是說了么?肉償。”
指了指桌上那鍋肉。
“就用這個,怎么樣?”
羞惱地瞪他一眼。
南鳳儀知道又被他耍了,也不在意。
迫不及待嘗了一塊。
燉夠了火候的肉塊。
入口即化。
想起顧風從前也最會煮肉。
軟軟糯糯,還有淡淡的香甜味。
南鳳儀不禁突然落下淚來。
“怎么了?”
顧慕遠見狀不由得詫異。
“這么難吃嗎?”
拿筷子夾了塊嘗過。
咂咂嘴,嘆了口氣。
“許久不做,味道果然不太好。”
“可是,也不至于難吃到哭啊?”
南鳳儀連忙擦了擦淚。
笑道:“誰說難吃?”
“是太好吃了?!?br/>
“我從未吃過這樣好吃的肉?!?br/>
聞言,顧慕遠舒了口氣。
拿了錦帕將她臉頰的淚痕抹凈。
“一口吃的而已?!?br/>
“何至于此?”
坐到一旁,又分了些肉給她。
“喜歡就好?!?br/>
“那本王以后還做給你吃。”
眼前的人,與從前的人莫名重合。
南鳳儀的眼淚便又落下來。
朦朧著淚眼不住點頭。
“好?!?br/>
“以后也做給我吃?!?br/>
顧慕遠見她的樣子。
雖然覺得自己一鍋肉,不至于這般。
卻還是忍不住寵溺地揉了揉她的發(fā)。
“母后今年還要辦百花宴?!?br/>
“你去嗎?”
為免尷尬,南鳳儀低著頭。
一邊吃著碗里的肉,一邊問他。
顧慕遠在旁只是喝湯。
“百花宴多是朝中命婦前往?!?br/>
“本王若到時空閑,便去接你?”
南鳳儀笑著點頭。
“明珠說要與我比賽射箭。”
“誰若是輸了,就請去縹緲閣吃酒。”
“你說,我要不要告訴她,那處酒樓是我開的?”
顧慕遠忍不住笑。
“那丫頭可是個惹事精?!?br/>
“不過說了也無妨?!?br/>
“有我在,翻不出她的浪花來?!?br/>
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角的湯汁。
南鳳儀笑著看他。
“明珠怎么那么聽你話?”
“瞧著似乎還有些怕你。”
給她斟了盞茶解膩。
顧慕遠不以為然。
“有嗎?”
“許是從前太兇了,在她心里留了印象?!?br/>
“一時半會兒不大好解除?!?br/>
“不過沒事兒?!?br/>
“那個小丫頭片子,沒人治得了她?!?br/>
“有點怕覺也是好的?!?br/>
正聊著,就見青煙匆匆進來。
“王爺,縹緲閣出事了。”
將手中的茶盞放下。
顧慕遠看了眼南鳳儀。
后者也是吃了一驚。
“出什么事了?”
縹緲閣自開業(yè)以來。
一直都是順風順水。
連個尋釁滋事的都沒有。
驀然聽著出事,南鳳儀自然奇怪。
“文王看中了印藝姑娘,非要讓她過去喝酒?!?br/>
“印藝不肯,文王便帶人圍了縹緲閣。”
“聲稱要東家去說話。”
南鳳儀無語。
又是他!
“這家伙,整日無事在我縹緲閣泡著的么?”
“勾欄瓦舍那么多,他去哪里不好!”
顧慕遠看了眼天色。
“不若,還是本王去看看吧?!?br/>
“怎么說,我也算是個東家?!?br/>
太陽還沒有落下。
掛在天邊,金光燦燦。
南鳳儀哪里放心讓他自己去?
抻了個懶腰,站起身。
“吃得飽飽的,正好去消食?!?br/>
“你去了,萬一跟他打起來怎么辦?”
“那個文王,一看就不是個吃虧的?!?br/>
“再跑到父皇跟前告你的狀,那可就虧大了?!?br/>
顧慕遠瞧著她,來了些興趣。
“不打架,王妃是有什么好主意嗎?”
南鳳儀莞爾一笑。
“你們男人有拳頭。”
“女人嘛,自然也有自己的小算計?!?br/>
說著朝他拋了個媚眼,卻并不肯說破。
顧文城看著座下的女子。
“本王不過讓你陪著喝兩盞酒?!?br/>
“印藝姑娘未免也太不給面子?!?br/>
“你們東家就是這樣教你待客的?”
印藝是個清冷冷的性子。
抱著琴只是坐在那里。
“文王恕罪?!?br/>
“東家說過,我來,只做三曲。”
“并不勉強其他?!?br/>
她的琴技是真的好。
許多賓客來,沖的都是能親耳聽她撫琴一曲。
南鳳儀也是費了好大的力氣。
才招攬到這么一個人。
哪里會虧待了她?
“你們東家倒是對你優(yōu)待?!?br/>
“只不知,若是本王要他陪著飲上一杯?!?br/>
“他肯還是不肯?”
看了眼招財進寶四大掌事。
顧文城就著身畔女子的手,飲下盞酒。
“你們東家怎么還沒來?”
“可是覺得本王不夠資格他見?”
四位掌事笑了笑。
不知該如何答話。
心里卻想著:要王妃過來陪著飲酒?
文王你是膽子真肥?。?br/>
若被王爺知道了。
指不定要怎么修理你。
“嘭”聲將杯子重重放到桌上。
顧文城眼見著就要發(fā)怒。
卻聽著外面一迭聲的“東家。”
瞇了瞇眼。
顧文城冷笑著瞥了眼外面。
心道:饒你是個三頭六臂的。
還不是得乖乖前來?
門被從外推開。
卻見寧王府的大管家走了進來。
掃了眼屋內(nèi)情景,退到一旁。
就見一個明眸皓齒的女子。
笑盈盈走了進來。
顧文城怔了怔。
“是文王要見我嗎?”
南鳳儀進到屋內(nèi)。
在他對面座位坐下。
沖著溫婉笑笑。
“不知文王讓人圍了我的縹緲閣?!?br/>
“擺出這樣大的陣仗,所為何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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