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玉紅的婚禮現(xiàn)場,極其樸素,在一個普通的飯店里。
這是眾人想都不敢想的局面。
穿的衣服,清一色的都是“袁靚戰(zhàn)爽”品牌。
因為網(wǎng)絡上,她的性價比最高。
“靚,我們這下要賺翻了,有一個本地知名娛樂公司的大媽,訂了好多伴郎伴娘服,我按照之前一起設計的服裝樣本,已經(jīng)交給了公司,偉哥給了我90萬,讓我投資事業(yè),現(xiàn)在我也不靠男人,他卻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跑,你說氣人不?還給我買頂級手機……”
戰(zhàn)爽在電話里,十分興奮,告訴袁靚,她從前對服裝廠承諾的那些話,田偉正在幫他一一兌現(xiàn),尤其是拖欠工資的事情,戰(zhàn)爽已經(jīng)給工廠員工進行相應補償。
戰(zhàn)爽冒著被打的風險,再次去到女團服裝廠,卻由于發(fā)放補償,令員工紛紛舉起大拇哥。
看來這回,“袁靚戰(zhàn)爽”品牌已經(jīng)擁有自己的服裝廠家,并且有固定的買家。
粉絲!
“袁靚!喜歡你!”
“你太立志了!”
“對!我跟男朋友分手了,從今天開始我也要做新時代女性,靠自己。”
其實,這不是袁靚的本意。
她只是覺得在她還沒成功時,不配擁有天長地久的愛情。
袁靚的想法很務實,她認為經(jīng)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不想將來結(jié)婚后,因為錢的事情爭吵。
何況,漫長的日子,本來就難熬。
慕孜笑正在母親的現(xiàn)場布置,小舅姍姍來遲。
“你說我姐,每隔幾天又結(jié)婚了,我這飛機票也不給報,還嫁給鄭承東,太寒酸了吧,你媽眼光就是不行。”
慕孜笑的后面,出現(xiàn)前任小舅媽,已經(jīng)與小舅復婚,成為現(xiàn)任。
小舅很會講話,眨眨眼睛就想出一套哄媳婦兒開心的小詞。
“哪像我,你瞅瞅我尋尋覓覓大半輩子,終于找到了我的真愛,誰也不如原配好?!?br/>
慕孜笑低頭不語,深深嘆了口氣。
小舅媽跟慕孜笑擁抱,“笑笑,我一直把你當做自己孩子一樣,恭喜你媽媽結(jié)婚,別聽你小舅的,原配有時也需要調(diào)教,但我懂你在想什么,單親家庭的孩子,看見唯一的親人結(jié)婚,心里肯定不舒服。”
慕孜笑擠出一絲微笑。
“放輕松,一切都會好的,說實話,你媽媽這次讓我刮目相看,我一直以為她會找一個特別有錢的,在金牌制作人遇到風波時出嫁,也是在幫他,相信你媽媽,會做一個賢惠的女人,婚姻不僅是為了讓你有爸爸,你媽媽更是在找終身相伴到老的人。”
小舅媽一不留神,小舅又去調(diào)戲別人。
“你瞅瞅!”
小舅媽扭頭,追趕著小舅,會場里頓時出現(xiàn)了笑聲。
棚頂上頭的布置,還沒有徹底弄好。
由于母親茍玉紅為了幫鄭承東分擔壓力,將他送給自己的鉆石項鏈給賣了,還拿出了公司除正常運營外的閑置資金,青囊相助。
鄭承東很感激,但卻有些為難,本來不想在這時候舉行婚禮,但茍玉紅為了幫他緩和外界對他的看法,主動向著鄭承東求婚。
這在慕孜笑看來,母親果然與從前完全不同,懂得真正去關(guān)心別人。
而不是總看中自己內(nèi)心的小九九。
“袁靚,你看,我朋友圈怎么會有這種人?”
欣欣與小蝶全給袁靚看她們的手機,朋友圈里有昨天捐款人的影子。
她們甚至不清楚是如何加的這些人,看見之后,沉默良久。
“我們昨天沒照相,整那些虛的有啥用,獻愛心還是顯擺自己的愛心,一目了然。”
田小果似乎也贊同匿名捐贈,獎狀等都沒要,也是她的自作主張。
沒想到得到袁靚,欣欣,小蝶的支持。
“小果,我覺得你應該做C位?!?br/>
袁靚走到田小果身邊。
“真的?發(fā)自肺腑這樣講?”
“當然!”
“那好,我們就輪班做隊長,剛好能鍛煉彼此。”
毋庸置疑,田小果是整個女團里面最聰明的人物,她人狠話不多。
每次講的不是被采納,就是成為女團經(jīng)典語錄。
應該有機會成為女團的領(lǐng)軍人物。
“鄭夢呢?”
只要鄭夢不出現(xiàn),袁帥肯定不到場。
“奶奶,您喝嗎?”
鄭夢去給清潔工阿姨送碗熱湯。
“真是好孩子,你媽媽有你可真幸運?!?br/>
“奶奶,我媽媽去世了,今天是我爸爸結(jié)婚的日子。”
鄭夢眼睛看著他處,心里不是滋味。
“噢噢,那恭喜你,你將來的媽媽一定會對你好的,多懂事啊。”
“謝謝奶奶!”
鄭夢又給樓下經(jīng)常來的大黃買了狗糧。
“你到底是誰家的?”
大黃跑到了樹林中,只是一條野狗,但第一次遇到鄭夢大發(fā)善心。
被嚇走了。
“看來我的形象挽回,還要很長的路要走。”
鄭夢緩緩的站起身,卻在袁帥的懷里。
“我家鄭夢就是我夢中的女孩,正直善良,像天使一樣?!?br/>
鄭夢憋著笑,在袁帥的臉邊親了一口。
“好啊,你敢占我便宜?”
袁帥追著鄭夢跑,在陽光下,一路來到婚禮現(xiàn)場。
但新娘與新浪還沒到。
“等等我!”
“你追不著我?”
最不能跑步的鄭夢,竟然一下子沖出了5公里,愛情的魅力,不言而喻。
現(xiàn)場還是一片亂哄哄,地上的灰塵太多,鄭夢到達會場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根本沒有桌子。
省錢到這個程度,連鄭夢都為茍玉紅打抱不平。
“我茍阿姨,最喜歡鉆石,是一個精致女人,還有潔癖,在這種地方舉行婚禮,那就是遭罪,犧牲太大?!?br/>
袁帥總算抓住了鄭夢,她扇著鼻子前面的風,才能透口氣。
想要跟站在中間的慕孜笑講講話,袁帥先開口了,“慕哥!”
這時,天花板上的吊燈猛然搖晃。
“要掉下來了!”
袁帥大喊一聲,將鄭夢撲倒在地,玻璃的碎渣弄到他的身體。
“你怎么了?”
鄭夢扶著袁帥的臉,袁帥卻假裝沒事的起身。
怕鄭夢擔心,一顆一顆拔掉背上的刺。
男人嘛,這點小痛算什么,還能比過女人生孩子?
再看另一頭,慕孜笑壓住袁靚,旋轉(zhuǎn)水晶大燈罩,罩在了兩人頭上。
“姐,姐夫!”
袁帥大聲叫喊,鄭夢也被嚇癱,被袁帥的胸膛頂住,向前。
“死人了?”
茍玉紅從外面沖了進來,鄭承東隨著她的后面。
見到會場中間是慕孜笑,茍玉紅大聲叫喊。
這一次,鄭承東先跑了過去,盡管他的腿短,最不擅長跑步。
卻為了自己的兒子,拼老命上前。
會場的人們?nèi)俭@呆了,后進來的主持人,腳步正在往外挪。
當鄭承東扒開慕孜笑頭上的燈罩時,卻發(fā)現(xiàn)少兒不宜的情景。
而袁靚的手指甲,全都劈開。
原來,在燈罩掉下來的一剎那,慕孜笑本能去保護身邊人,袁靚剛好是與她走的最近。
本想與慕孜笑好好談談他們的事,以后再說。
但慕孜笑給了她一部手機,是昨天袁靚賣給田偉的。
而手機就像大磚頭一樣,打著的時候,不覺得怎么離奇。
燈罩掉下來,袁靚用它擋住慕孜笑的頭,手機一點沒壞,還能打電話。
反倒是燈罩與袁靚手指,受到巨大沖擊力,同時裂開。
田偉在外面,看見這個情形,想進去。
戰(zhàn)爽這一次想要牢牢把我住她來自不易的偉哥,不知從哪弄出兩個孩子。
“爹~地!”
田偉回頭,戰(zhàn)爽為他講述孩子的來歷,是福利院的兩個小朋友,從前是兩名小乞丐。
田偉見到兩人一個少了一條胳膊,一個少了一條腿,先是皺皺眉然后抿了抿嘴。
“偉哥他的人最好了,你們兩個的假肢更換等問題,以后就包在他身上了。另外他還是娛樂公司老板,我是總裁,你們將來想不想進娛樂圈?!?br/>
“不想!我要做科學家,研制出跟身體一模一樣的假肢,就不會被人看出來了?!?br/>
“我也不想!我長大當醫(yī)生,可以治病救人,還有治愈別人的心?!?br/>
兩個小朋友,像是兩個小大人,場面卻異常尷尬。
直到聽見會場里面的響聲。
從前的房產(chǎn)節(jié)目主持人,電視播出以后,搖身一變,成為整個善亞市最為知名的主持人。
風趣幽默下,略帶著彪呼呼的氣質(zhì)。
還能幫助節(jié)目組出謀劃策,又能應對許多突發(fā)事件。
“大家剛才是不是被嚇到了?那是給你們的Surprise?!?br/>
地上的袁靚與慕孜笑早就爬起,當著眾人的面,秀恩愛實在不好意思。
但是一看身旁的鄭夢與袁帥,袁帥終于孜孜不倦的努力下,成功抱得美人歸,抱在一起不撒手。
慕孜笑也把手臂,隔空環(huán)繞在袁靚的身體。
四周看了看,不知還會有何種物體脫落。
臺上的母親茍玉紅眼神盯著袁靚。
剛才的一幕,讓她心有余悸。
這個世界上,還會有人像她一樣,保護自己的兒子,免于受到傷害。
也許慕孜笑真的長大了,她不應該用自己的想法綁住他,萬一袁靚真能給他幸福呢。
當然,還有身旁的男人,鄭承東。
他由于不能給茍玉紅一個世紀婚禮,遲遲不來現(xiàn)場,但現(xiàn)在他卻站在自己身旁。
當鄭承東把兒子頭上的燈罩掀起來時,丈夫與爸爸的雙重身份,已然加在他的身上。
重重的膽子,以及事業(yè)上壓力,他仍然能夠從容面對。
講了一番透徹心扉的話后,茍玉紅回答主持人的話語,“我愿意?!?br/>
“我不愿意!”
小舅媽一下子捂住小舅的嘴巴,“繼續(xù)繼續(xù)?!?br/>
“下面是跑花球時間,接到的下一個必須結(jié)婚,要不然就一輩子被人要。我臨時加的規(guī)則?!?br/>
主持人調(diào)皮的喊著口令,茍玉紅卻出其不意。
從臺上走下,將花束塞到袁靚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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