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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妹,你可服輸?”就在這時耳邊的聲音傳來,卻是穆德不知何時欺身靠近。
“卑鄙!”柳飄飄惡狠狠地吐出兩字。
“卑鄙?師妹這就錯了吧,你騙我去看你的魘夢幻瞳這就不卑鄙了,俗話說兵不厭詐,成王敗寇,我這怎么就卑鄙了?!蹦碌碌f道。
“你……我認輸,你放開我!”柳飄飄氣咻咻地說道。她此刻身形被禁錮,脖間還放著對方的匕首,想不認輸也不行。
聽到此話,負責靈師自然宣布了穆德的勝利,同時將光罩散去,。
“師妹多有得罪,還望莫怪!”穆德微微一笑后,收其匕首,手也一放而開。就大模大樣地向斗臺中間走去。
“你是怎么躲避我的魘夢幻術的?”柳飄飄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穆德?lián)]手一扔,柳飄飄伸手一接,定眼一看:“椒鬼!”
“對,早在上臺時,我就吃了幾個椒鬼,并用靈力包裹,我知道你要使用幻術時,就將靈力一散。利用椒鬼極辣味刺激,解了你的幻術?!?br/>
柳飄飄沒有說話,遲疑片刻,默默飛下斗臺。
“好心計呀!”半空中星云掌門點頭贊許道。
“此子論起功力,確也不弱,恭喜妙云老弟,這次的前十弟子中又添一名呀。”舒云上人恭賀道。
“此子在幾十年了,一直以來都表現(xiàn)的平平無奇,不惹人注意,他能戰(zhàn)勝柳飄飄這丫頭卻是出乎我的意料,不過想要進入前十還不好說呀,火云老弟的飄云峰還是有人的?!泵钤瓢櫭嘉櫍裆粍诱f道。
“呵呵,那我們拭目以待吧?!被鹪粕先穗y得地在宗比上露出笑臉,道。
看臺上的那些人,都在為這戲劇性的一幕驚嘆不已,噪聲四起,更多的是憤語怨言。
“什么!飄飄妹子輸了!這怎么可能!”郝健突地一聲站起,將手中半只烤雞一扔,驚呼道,“不行!我要為她報仇!”當下就欲飛身上去。
“郝師兄,先留步?!蓖踹h山一聲叫住郝健
“干什么!”
“呵呵,小弟想向你討一只燒雞。”
“好小子,學會享受了呀,給你!”郝健爽快地又交出一只燒雞,后飛身向第七斗臺趕去,按他的話,是要為小珠峰的美女柳飄飄報仇。
王遠山接過食物之后,往靈寵袋中一塞。頓時神念間傳來歡快的信息,卻是幻月不知何時醒來,聞到香味騷動起來。自從上次吃了嘉惠師娘給的未成形的妖丹后,便陷入昏睡中,今天還是首次蘇醒。
就這樣,時間在一場場比賽與休息中流逝,比斗的人漸漸少了起來,臺面上越來越也相對冷清起來,但是緊張的氛圍那是有增無減。
至于信誓旦旦揚言要為美女抱不平的郝健,剛上臺不久。便被那位異軍突起的穆德打敗,渾身被灼燒的像一個黑炭,好在對方手下留情,要不然非得受傷。如果說打敗柳飄飄是靠心機,那么擊敗郝健可是靠真正的實力,讓臺下眾人再次大為瞠目。即使半空中的幾位峰主也是驚嘆不已。而落霞峰峰主妙云上人在一陣略感意外之后,也就大為驚喜起來。
幾番下來,除了一直穩(wěn)坐前三名的三人是真的確定下來,其余四人皆以易位,就連第四斗臺上名叫許震天的一木冠松袍大漢,在擊敗數(shù)名挑戰(zhàn)者之后,又經(jīng)歷一番苦戰(zhàn)最終被飄云峰的容鑫擊敗。而原本位居第五的秦譽則被許震天擊敗受傷落了前十。挑戰(zhàn)激烈由此可見一斑。
容鑫的勝利讓火云上人頓時笑容滿面。這也讓王遠山見識到純金之體的威力。
眼看一天的時間也快要結(jié)束了,前十名就要定了下來,火云上人心中不免有些著急,兩眼向下巡視一番。
就在這時,一道青色身影從上飛下,落到十號斗臺,并平靜的說道:
“飄云峰王遠山,挑戰(zhàn)第十的孟師兄?!?br/>
火云上人見此心中一松,目露期待之色。
旁邊的舒云居士一見此人,感到有幾分印象,先是微微一怔,轉(zhuǎn)首沖火云上人問了一句:“火云老弟,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此子好像叫做李霸子吧。當年測試時只是四級仙根之身吧,現(xiàn)在是什么修為了,竟然挑戰(zhàn)我玄雨兄的愛徒?!闭Z氣中夾雜著很不看好的意思。
火云上人對對方的話并未不悅,反而哈哈笑道:“你的那都是老歷了,他前一段已經(jīng)改了名字了,從此就是脫離世俗煩擾,一心修行索道。至于他有沒有資格挑戰(zhàn),那舒云師兄就仔細瞧著。”
“噢?莫非此子還有什么過人之處?”七星宗的星云掌門也起了幾分興趣。
火云上人笑而不語。
……
看臺上眾人一見王遠山上去,變得蜚聲四起,也都很不看好,噓聲說道。
“這小子去了也非輸不可。”
“就是!昨天他能進選,也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運。”
“眾位莫說,既然入選了,總要上臺露個臉,表現(xiàn)一下,人家已經(jīng)在最后上臺了,咱也就不要多說了。”
“這位兄臺說得有理,不過這小子將“李霸子”這名字一改,倒也改了霉運,修為漲了不少。”
“什么,他就是李霸子?”
“噓!你居然不知道李霸子?”周圍人一聲唏噓,皆用鄙視與異樣的目光看著那人。
……
飄云峰眾人聽到本峰之人被人拿來說笑,臉上也是一陣紅一陣白,很是不自在,但是也不好反駁。心中對這場比賽的勝負已經(jīng)有了毋庸置疑的結(jié)果。
不過在眾多看客中,有幾人卻是不同。
李晴兒和王紫嫣二人見王遠山上臺,則是神色微動。不過李晴兒更多的是一種惆悵與失落,而王紫嫣卻是不甘,不服,心中也在盼望他也會輸。
還有一人就是那名花姓女子,她看著臺上有幾分印象的面孔,卻真有些吃驚了。當年的事仍記憶猶新。
清秀少年打量一下飛落下來的王遠山,不禁露出一絲嘲笑:“師弟真的考慮清楚了,就你也想挑戰(zhàn)我?”
“難道我不夠資格?”王遠山淡然說道。
“資格?我看你也就靈徒四五層的修為,想挑戰(zhàn)八層的我,我看無異于癡人說夢。也罷,就讓你走回過場吧,誰讓師兄我排名最后呢?!鼻逍闵倌耆允敲嫔桓牡卣f道。
這種口氣,若是換作一人來說王遠山也許不會太反感,但是從眼前外表清秀,打扮文雅的少年口中說出這話,令他當真是大為不爽。抬起右手豎起兩根手指。
清秀少年大為不解,但是看到對方微笑的面孔,感到自己被嘲笑似的,叫道:“什么意思?”
“你就二貨,兩擊讓你倒下。”
“什么?我沒有聽錯吧。這小子這么不知死活。”王遠山的聲音很小,但是幻真斗場看臺上人卻聽得真真確確。
“這小子太狂妄了!孟師兄一定要教訓他!”
……
飄云峰那些略微熟悉王遠山的弟子,也都大為震驚,在他們的印象中,王遠山可不是一個冒失的人。
半空玉磚上的靈師們先只是認為王遠山說些大話,并未在意,但是火云上人連說三個“好”字的表現(xiàn),卻真的令他們吃驚了,紛紛問道。
“火云老弟,你就別賣關子了,說吧,這弟子有何憑恃?”舒云居士見對方這般輕松,略有幾分不爽地問道。
“就是,火云說吧?!毙窃普崎T也催道。
“哈哈,我這還要多謝幾位師兄了?!?br/>
“嗯?”
“我這弟子別看外表是靈徒四級,但是真是修為絕對達到八層修為?!?br/>
“什么?莫非這小子用秘術隱藏修為?”聽了火云上人的淡淡說語,另外幾人猜疑道。
“非也?!被鹪粕先溯p輕擺手,緩緩說道,這一刻心中盡是得意,“在座的可知什么體質(zhì),可以在四級仙根狀態(tài)下,突然修為猛長?!?br/>
“這……這……是,那個?”
“對!就是苦隱靈體!”
“什么?苦隱靈體!就是與當年徐靖博一樣的苦隱靈體!你怎么知道?”
“真的假的?”
其他四位峰主一時皆感到極為震驚,就連一直保持冷漠的水云師太也變了臉色。
……
“那啥,我沒看錯吧!王遠山這么牛叉,兩下就將對手打到了?”方言瞪眼叫道。
“真……真……想不到,他才是我們中的高手?!崩壮垦柿艘豢诳谒?,驚訝說道,同時心中有了一些莫名的失落。
“也難怪最近師傅這么關心他?!?br/>
……
“這是化氣術!”臺下眾多弟子更是由驚訝轉(zhuǎn)為興奮,紛紛議論王遠山的化氣術,甚至由此引出了其他幾種法術凝結(jié)出術印后,會厲害到何種程度的話題來。
“這小子不簡單,竟將化氣術修煉到無需結(jié)印的大圓滿境界,就是我不提防之下也得吃虧。若是早些將我的防御打開,倒也無礙?!币恢遍e*上的旌陽喃喃自語道。又左右看了看分別坐居第一三斗臺上的闡機與乾風,二人的面色與己也是差不多,皆在思考著。
清秀少年怒火沖天,身子閃電一般,迅速爬起,面目猙獰的吼道:“
“小子,這次不算!怪我先前輕敵。這次不偷襲,看你如何——”
王遠山現(xiàn)在對于自己的實力,信心十足,他不等對方說完,再次直接使出化氣術,兩雙大手再次瞬間扇出。
“啪”的一聲,氣勢剛達到頂峰的清秀少年,再次口噴鮮血,飛了出去,摔在地上一陣暈眩,體內(nèi)靈氣散亂,他緩了片刻再次跳起身來。感到自己丟了臉,紅著眼,歇斯底里怒吼:“呀呀呀!是你逼我將最后絕招使出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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