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芊茉一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了家,小心臟撲通撲通的,還有些心有余悸。
她倒了杯冷水一口飲盡,急促的情緒漸漸緩和下來,將魏薇扶到床上蓋好被子,無奈地搖了搖頭,認命地給這醉醺醺的祖宗卸妝、擦臉,又扶著她喝了一杯蜂蜜水才輕手輕腳地走出去。
忙完這些已經(jīng)將近一點了,向芊茉簡單沖了個澡便睡下了。
估計是今晚發(fā)生的事情受驚過度,她睡的并不安穩(wěn)。
夢里,她又看到拿群黑衣人,為首的男人戴著銀灰色面具,漆黑的眼眸死死盯著她,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微笑,只見他緩緩抬起右手,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槍對準了她的心臟…
向芊茉倏地驚醒,嚇得一身冷汗。打開燈看了看,凌晨三點。
這些黑衣人到底是不是那個組織?如果是的話又為什么放她走?
她百思不得其解…
……
次日,魏薇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快八點了。
熟悉的房間,床邊放著一杯熱牛奶。
她腦子完全斷片了,只覺頭痛欲裂,掀開被子起床洗漱了一番。
再出來的時候向芊茉正在客廳沙發(fā)上擺弄她的相機,烏黑濃密的長發(fā)披散在肩頭,淡藍色的吊帶睡裙慵懶又愜意。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沾染了一室的光輝,美的好像一幅畫。
看到她出來,向芊茉抬頭笑了笑,“醒了。”
魏薇點點頭走到沙發(fā)前坐下,捋了捋胸前的卷發(fā),“茉茉,我怎么會在你家啊,一點印象都沒有。”
向芊茉翻了個白眼,對于昨天晚上她做的“好事”心有余悸,“您都喝成那個鬼樣子,小命差點沒了都不知道,能記得才怪?!?br/>
魏薇伸了一個懶腰,隨即想起什么,眼里寫滿了憤怒,“魏延安他算計我?!?br/>
想到昨天的事情她心里暗恨,魏延安是她同父異母的哥哥,昨天自己被他算計了去見唐臻,這個混蛋,要不是茉茉趕來,她孤身一人在酒吧里喝的爛醉,估計早就晚節(jié)不保了。
“茉茉,昨晚我們怎么脫身的?”
向芊茉揚了揚眉,“我拿酒瓶暴了唐臻的頭。”
魏薇聞言輕輕皺眉,唐臻這個人睚眥必報,仗著唐家有點勢力胡作非為,他肯定不會放過她們的,她至少還有魏家做靠山,唐臻不敢怎么樣,但是茉茉無依無靠,想到這里她擔憂道:“茉茉,我擔心唐臻對你不利…”
看到閨蜜擔憂的表情,向芊茉勾唇一笑,眸子亮晶晶的,“安啦,兵來將擋,不怕他?!?br/>
看到閨蜜沒心沒肺的樣子,魏薇笑了笑,她知道茉茉是怕她擔心,不過有她魏薇在,一定會保護好她的。
魏薇穿戴整齊,她留下一句要去找魏延安算賬就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看著某人急匆匆地背影,向芊茉搖頭失笑,起身收拾了一下,她換上簡單的白T熱褲,露出白皙筆直的大長腿,拿起包包便出了門。
沒想到一下樓就看到熟悉的身影,白衫黑褲,周身散發(fā)與生俱來的貴氣,俊美絕倫的容顏讓人一陣恍神。
男人看到她眼前一亮,視線劃過她白皙修長的腿,眸色暗了幾分,“早,我送你去上班?!?br/>
向芊茉笑了笑便被男人牽著送上了副駕駛,細心地幫她系好安全帶。
陸以堯突然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藍色絲絨盒子,里面放著一條藍寶石項鏈,水滴型的吊墜,周圍鑲嵌著一圈小碎鉆,在陽光的折射下熠熠生輝,向芊茉眼里閃過一抹驚艷。
男人溫柔一笑,“送你的?!?br/>
向芊茉愣了愣,雖然她最喜歡藍色,項鏈低調奢華的設計也很合她心意,但是一看就價值不菲,她想都沒想便拒絕了。
陸以堯就猜到她會這樣,抬手寵溺的地揉了揉她的長發(fā),無奈笑道:“寶石是假的,收下吧。等我以后有錢了給你換真的。”
向芊茉聽到她說是假的微微松了口氣,想到他現(xiàn)在是自己男朋友便心安理得地收下了。
她在心里默默嘀咕,這男人真是個妖孽。
本來長得就過分好看,笑起來更是魅惑人心。
作為一個妥妥的顏控,她都覺得哪天他沖她笑笑,哪怕他要她的命她都會毫不猶豫的給他遞刀子,真是美色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