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家那頭。
烏丹陽等幾個最強的直系小輩湊在一起議論,不停打量云昭。
這幾人中,有個身穿暗紅色軟甲,外披一件小披風(fēng)的肌肉青年,大步走向云家這邊。
“云錚,你終于回來了?!?br/>
青年站在云錚面前,臉上帶笑。
兩人年紀相仿,個頭相當,氣質(zhì)相似,修為相等,若不是生在兩家,一準是好兄弟。
云錚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烏木,好久不見?!?br/>
這人正是烏家五個小輩中的大哥。
烏木!
隨后,烏丹陽,烏紫嫦,烏少勛都跟著走了過來,就剩一個烏漣衣站在原地。
烏少勛死死盯著云昭,惡狠狠道:“云昭,你害死筱筱,我絕不會放過你,等死吧你?!?br/>
其實他并不太知道焦筱筱是怎么死的。
因為那天水云寨剛剛開戰(zhàn),他就自己一個人光著身子先跑了,根本不知道誰殺了焦筱筱,只是趁著兄弟姐妹們都在,單純想找云昭麻煩而已。
云昭不說話,一個勁的上下打量。
烏少勛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叫道:“看什么看?”
云昭笑道:“那天光著屁股蛋子跑了八十多里路,沒凍著吧?”
“你……”
烏少勛頓時臉紅,無比尷尬。
他那天渾身溜光的騎馬回家,跌進家門,還哭的無比凄慘的事早在烏家傳開了,現(xiàn)在每個人都在背后偷偷笑他。
他姐姐烏紫嫦在旁邊幫忙解圍。
“云昭,你別得意,上次讓你跑了,這次在祖地里,我看你跑到哪兒去,我會親手用箭射穿你的心臟,讓你死的痛快?!?br/>
說完,目光卻暼向了云錚。
那個曾經(jīng)讓自己為之傾倒,魂牽夢繞的英俊青年,現(xiàn)在也恨不得剮了他。
她說完,烏丹陽接上去。
“云昭,你行啊,從那么高的山崖摔下去都沒死,你是怎么做到的?”
云昭還沒開口,云騰幫著懟了回去。
“烏丹陽,別狂我告訴你,今天你死定了,看小爺我怎么收拾你?!?br/>
烏丹陽看著他笑。
“行啊,云騰,你什么時候都學(xué)會情深義重,幫弟弟出頭了?”
云騰偷偷臉紅,怒道:“放屁,老子就是看你不爽,怎么著,想打架是不是,來啊?!?br/>
烏丹陽厲聲道:“奉陪到底!”
雙拳一握,真氣提升,怒目橫視,就想出手。
云騰往背后一伸手。
“鏘!鏘!”
掛在背上的兩把重劍出鞘,漆黑如墨,刻著暗金色回紋,有種說不出的霸道。
見他拔劍,烏家這邊也不甘示弱。
烏紫嫦連忙從腰里拽下一根金色短棍,“嘩啦”一抖,短棍咔咔聲前后又抖出兩截,上下彎如牛角。
跟著拽住束發(fā)用的金色絲線。
輕輕一扯。
滿頭青烏秀發(fā)散了開來,飄出陣陣幽香,在太陽下閃著微光。
迅速用金色絲線,搭住金色彎角上頭,然后用力下扯,掛住底下,立刻就變成了一把金色長弓。
從背后背的劍囊里抽出一支金箭,搭弓,對準云騰。
雙方一觸即發(fā),說話間就要動手。
云騰卻忽然傻傻盯著烏紫嫦,她那長發(fā)披肩,微微波浪卷曲,襯托的俏臉更加嫵媚的樣子,說不出的迷人。
烏紫嫦見他直勾勾盯著自己,怒道:“你看什么?”
箭尖對準他眼珠。
“都住手!”
一陣蒼老的聲音,從天上傳來。
眾人抬頭,就見兩個身影從天而降,飄飄然如踩虛風(fēng),落在他們中間。
這兩人長須大把,一胖一瘦,年紀大概在六十之間。
烏紫嫦沒見過他們,不知道什么人物,喝道:“滾開,這里沒你們的事。”
“住嘴!”
說話的是烏家領(lǐng)頭,烏殺云。
過來就是一耳光,抽的烏紫嫦臉上一片通紅,呵斥道:“居然敢對陰陽二位長老不敬,我看你是活膩了。”
那個胖長老嘿嘿一笑,模樣和藹:“算了,小孩子不懂事。”
烏殺云連忙鞠躬道:“多謝陽長老不追究。”
一身肥肉的胖老頭,陽長老擺擺手,笑道:“無妨無妨,你爹那小烏魚,身子骨還好吧?”
烏殺云一點都不生氣,笑道:“家父還好?!?br/>
要知道,這兩位陰陽長老可是鎮(zhèn)守三家共陵的守靈人,輩分極高,連現(xiàn)任三家家主都是他們的小晚輩。
“見過二位長老。”
云行儁和焦不慮趕緊上前行禮。
冷冰冰的陰長老是個瘦子,骨瘦嶙峋,沙啞的道:“都別廢話,要進祖地的人,過來測試?!?br/>
說著,轉(zhuǎn)身朝東而去。
三家人都不敢怠慢,齊齊跟了上去,不再吵鬧。
幾百人跟著來到另一處用大塊青石板鋪就的巨大空地,就算他們都擠上去,也跟螞蟻站在桌面一樣,無比空曠。
空地最前頭,是一面巍峨浩瀚的百丈高山壁,直插云霄。
山壁筆直平滑,就好像是被一把無法想象的巨劍給從中劈開。
在山壁上有一扇造型古樸,紋路滄桑的五丈高石門。
這,就是祖地的入口大門。
眾人看傻了眼。
尤其是三家的小輩,都是第一次來,被眼前這種鬼斧神工般的天地奇景所震撼,心情激蕩。
一胖一瘦的陰陽二位長老,站在石門前,如兩個守護神。
陰長老指著身前一個扁長石臺。
“這里面有三個石球?!?br/>
肥胖子陽長老嘿嘿道:“待會誰的血能讓自家石球發(fā)亮,達到紅色,就有資格進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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