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王妃在忙,沒時間見她一類,而是門口的嬤嬤對她忠告“最近京城不太平,殿下入了懿親王府,再從王府走出去,更添了幾分危險,還是不要離開為妙?!?br/>
懿親王府庭院深深,楚云笙很不喜歡這種與世隔絕的感覺,所有的消息都只能從漠九的口中得知,知道時候已經(jīng)過了新鮮期來了!
楚云笙既然來了,就做好了被勸退的準(zhǔn)備,聽到嬤嬤阻攔,這并沒打斷她離開的心思,反而遇挫越勇,嬤嬤再次好語相勸,“殿下若是執(zhí)意出去,王妃勢必不會阻攔,殿下務(wù)必要多帶一些人在身邊才行。”
這里是懿親王府,懿親王登上尊位,王府成為潛龍之淵,某些懷恨在心的人不敢對皇宮動手,對固若金湯的王府也沒辦法下手,但要是王府中人不自量力的走出去,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
她還記得上次懿親王妃去永寧府時,她聽蘭珠絮叨過懿親王妃的陣仗太大,她當(dāng)時也有同感,如今換了個角度去看,那樣的陣仗也是無可厚非。
“多謝嬤嬤勸告。”楚云笙道了聲謝,往王妃所在的院子走進(jìn)去。
屋內(nèi),王妃一身便服,悠哉在高腳幾前修建盆栽,伺候的方嬤嬤手中端著托盤在旁邊伺候,盡職盡責(zé)。
昨天王妃特許了楚云笙進(jìn)院子是不用通傳,方嬤嬤耳聽八方,提醒沉迷修建盆景的自家王妃,“王妃,平陽殿下來了?!?br/>
王妃握著銀剪的手一頓,扭過頭去看,“平陽和瑤兒同住可好?”
聽聞昨日下午,皇宮下了一道圣旨,請懿親王妃入宮,楚云笙沒想到王妃竟有閑心在這修建花草,詫異過后很快就恢復(fù)平靜,“很好,瑤郡主很活潑?!?br/>
自家娃如何,王妃心中有數(shù),臉上帶著笑容,“瑤兒時常不著家,也是想讓你拘著點她?!彼活D,“你今日來,不會是給我請安來的吧!”
楚云笙一怔,片刻才想到請安這回事,斂了斂衣裙,有模有樣給王妃行禮請安。
王妃只是玩笑一說,見她真的順勢行禮,笑著點點腦袋,眼底的光逐漸深邃,“若是瑤兒有你這么端莊就好了,也不用日日操心?!?br/>
楚云笙遲愣片刻,只是笑著說昨日秦瑤如何如何乖巧,三兩句話就把懿親王妃捧得笑逐顏開。果然,要想和人家父母套近乎,就要從人家孩子開始夸。
王妃眉眼帶笑,楚云笙在三確定這個笑容不會倏爾消散,這才開口問,“王妃,其實這次過來,平陽有一個不情之請。”
王妃眼眸一閃,臉上依舊是笑容,“你說?!?br/>
楚云笙直言說,“平陽想出府一趟?!?br/>
“出府這種小事,你做決定就好了,還特意跑來問我一趟……”王妃笑容不減反增,繼而又言,“雖然說透著客氣,卻也是好習(xí)慣,若是瑤兒也能這樣,我也能少操心一半!”
楚云笙來之前準(zhǔn)備了一大堆話,如今看來是用不上了,她含笑著說,改日要是看見秦瑤要出門,一定帶著她一同來王妃這里。
王妃確實有這個意思,聽到楚云笙這話,眉眼彎起的弧度大了幾分,讓方嬤嬤將人送出去,離開前又說了一堆主意安危一類的話。
楚云笙仔細(xì)聽著,想王妃行了個告退禮,就隨著方嬤嬤的指引走出院子。
方嬤嬤腳下帶著路,嘴里不忘說,“殿下真會哄王妃?!?br/>
楚云笙笑笑,“哪里,我就是據(jù)實說罷了?!?br/>
自家小郡主怎樣,方嬤嬤還會不知,她不以為然說,“殿下也許不知道,王妃難得笑一次?!?br/>
這一點楚云笙倒不知,“平陽所見,是王府太過冷清了,若是多幾個人,多幾張巧嘴,王妃一定會笑口常開?!蹦抢锸峭蹂粣坌?,實在是懿親王府太過冷清,兩個孩子一個被庶務(wù)纏身,一個又不著家,王妃一個人在這深深庭院中,如何高興地起來。
“話是這么說,不過如今誰會往懿親王府來,殿下既然在王府住下,希望能多在王妃跟前走動。”楚云笙笑著應(yīng)下,心中卻思考著方嬤嬤話外的意思?!罢l會上懿親王府來?”難道懿親王府是大家避之不及的地方?那么她是不是被坑了?
送到垂花門,方嬤嬤就折回去了,蘭珠小聲的問,“殿下這趟出府,可否要多加幾個人手?”
方嬤嬤的話還在耳邊,她踟躇片片刻,“不必,讓人看到了,還以為我在懿親王府住了一夜,陣勢也見長了?!?br/>
她又說,“漠九跟著就好?!?br/>
秦祁都曾折在漠九這些人手上,楚云笙并不懷疑漠九的能力。
一直跟隨沒有說話的漠九問,“殿下,這是準(zhǔn)備去哪里?”
“去……”她只是不喜悶在王府,消息不通,想出去走走,如今還真被問住了,“先去聚味樓吃頓午膳?!?br/>
懿親王府朱紅鉚釘大門外邊,已經(jīng)備好了馬車。
今日的聚味樓沒有往常那么熱鬧,兩邊門口四個士兵把手,聚味樓里邊也錯落分站著士兵,一直延伸上二樓的雅間。單單是第一層的陣仗,就足夠嚇退一些小富的平頭百姓,第一層的客人并不多,便是酒樓特有的嘈雜聲也消散了,只余下筷子碰撞瓷盤的零零落落的聲響。
聚味樓迎四方貴客,朝中不少有頭有臉的人也都喜歡奔這兒來議論政務(wù),也常見世家子弟聲影出現(xiàn)此處,卻難得見到這樣情況。楚云笙坐在馬車內(nèi),眉心皺成團(tuán),低聲問漠九,“這是哪位貴人來了?”
漠九沒透視的本領(lǐng),目光穿不透這層層的阻攔,視線落在門口站著的士兵身上,“看那衣甲是五城兵馬司,尚不知是何人!”
馬車內(nèi)沒聲響傳來,漠九不得不問一句,“殿下還進(jìn)去嗎?”
五城兵馬司是負(fù)責(zé)京城治安,有膽子私用的人真不多,除非那人本來就是五城兵馬司的將領(lǐng),她心念一轉(zhuǎn),“進(jìn)去,來都累啊了,為何不進(jìn)去。”
五城兵馬司的人在這里守著,也是起到保衛(wèi)作用,倒沒將除自家主子以外的人屏蔽在外,于是楚云笙便順順當(dāng)當(dāng)?shù)倪M(jìn)去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