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看著郁晚晚和霍承曜,他一滴冷汗落下來。剛才幸好沒再多說,也不知道剛才他說的話,這位霍董聽見沒,他是真的沒想到郁晚晚是不認識老霍董,卻是跟這位小霍董認識。
“郝主任,這么晚了還不回家?我記得以往下班都是會回家給你女兒做飯的?!被舫嘘讻]回答郁晚晚的話,只是眼睛里帶著威脅的看著郝仁,同時走近郁晚晚,將她擋在自己的身后。
而郝仁在看到霍承曜的這一舉動,頓時更是嚇得不得了,連忙說道:“霍總說的是,今天剛好碰見郁老師,就多聊了兩句工作上的事情,都忘記我女兒還在家里等著我做飯呢,我先走了,霍總,郁老書,回頭見!”
說罷后,落荒而逃。
“呵呵,縮頭烏龜現(xiàn)在跑挺快?!庇敉硗砜粗氯实能囯x開,嘴角上揚嘲笑著。
“郁晚晚!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在做些什么?為什么要去招惹他,為什么還故意跟他調(diào)笑?難道不知道……”
不知道我會心疼嗎?
霍承曜看著郁晚晚清冷的眼睛,頓時清醒過來,他眼里的深情被隱藏在眼底最深處,轉變而來的是冷漠。
“不知道什么?嗯?霍先生,怎么不繼續(xù)說了,你是看見什么了,就在這里指責我?你,有什么資格指責我,我們有關系嗎,霍承曜先生?哦,呵呵,對不起,我忘了,我們還是有關系的,前夫和前妻的關系?!?br/>
聽著霍承曜話語里的責怪,郁晚晚頓時將給他道謝的話給吞進了肚子里,對著霍承曜反問道。
看著霍承曜臉色有一瞬間的發(fā)白,郁晚晚心疼了一秒,但隨后她又覺得是自己看錯了,霍承曜這個沒有心的家伙怎么可能會因為自己的話而難過呢?
郁晚晚冷淡的看了一眼霍承曜,將手機里的錄音放給他聽,“霍先生,有時候你自以為的好意只不過是短暫的,人,還是要自救,只有靠自己才能把希望握在自己手里。”
收起手機,郁晚晚扭身準備離開,手卻被人拉住。
霍承曜在看見郁晚晚轉身的那一刻,情不自禁的就抓住了她的手。
“晚晚,我剛才不是那個意思。”霍承曜剛才太生氣,說出口的話有些沒有過腦子,但他想表達的并不是指責郁晚晚,他其實是擔心她受到傷害。
“好了,不要再多說了,不管如何,剛才是謝謝你的,雖然沒你我也可以解決,但現(xiàn)在就憑借你霍總的身份,郝仁自以為我們兩人之間的關系,他不會再去輕易動我,也是省了不少事情。”
感受到郁晚晚掙脫開自己的手,霍承曜下意識握得更緊一點,但隨后反應過來就趕緊松開。
“那你也別說我不知道知恩圖報,就算是為了報答你,跟你說一個秘密。吶,耳朵過來?!笨粗舫嘘状笊祩€兒一樣,郁晚晚莫名覺得他也挺可憐,雖然現(xiàn)在也還沒有搞清楚江詩柔和霍承曜究竟是什么樣的身份相處,但她覺得還是提醒一下霍承曜比較好。
霍承曜看著郁晚晚的小動作,嘴角勾起一抹笑,郁晚晚還是跟從前一樣沒變,從上學到現(xiàn)在,她都還是喜歡對著人的耳朵說悄悄話。
霍承曜沒問是什么,只是乖乖的低下頭,將耳朵放到郁晚晚的嘴邊,隨后他便感覺到郁晚晚的氣息,聲音軟軟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邊,同時也灑進了他的心里。
郁晚晚說完以后,本以為按照霍承曜的性格絕對會生氣,沒準兒還會覺得自己是在挑撥離間,但誰知道他竟然跟沒事兒人一樣。
“哎,你聽見我剛才說什么了沒?”
“聽見了?!被舫嘘酌嫔届o,眼里一點波瀾都沒有,對著郁晚晚回復著。
而郁晚晚見著霍承曜這樣是真心搞不懂他和江詩柔兩人都關系,她眉頭緊皺,疑惑的看向霍承曜,“五年前你要跟我離婚其實不是因為江詩柔,而是有其他的原因對不對?”
聽到這個問題,霍承曜眸光一閃,隨后否定道:“你想太多了,我先走了,還有,離江詩柔遠一點,她,很危險?!?br/>
即使霍承曜剛才的變化不明顯,但就是那么一刻的停頓,郁晚晚還是發(fā)現(xiàn)了 她看著霍承曜的背影,心里莫名的多了點小欣喜,就連她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嘴角都勾起了一個足夠大的弧度。
郁晚晚坐上自己的車之后,還在想著霍承曜剛才說的話,江詩柔很危險,所以他不敢跟自己在一起?
這也不對啊,霍承曜不是那種怕事兒的人,江詩柔再危險,能夠比霍承曜還要厲害嗎?郁晚晚覺得霍承曜說的話很有深意,但不管怎么樣,既然霍承曜不讓她跟江詩柔接觸,那她就減少接觸,反正她本來就不喜歡江詩柔。
等到郁晚晚回家,全家老小全部都圍坐在一旁等著她。
“外公外婆,你們今天怎么都這樣,這孩是在干嘛,等我嗎?”
郁晚晚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對著眾人問道。
外公和外婆兩人對視一眼,隨后外婆又給聶雙雙使了個眼色,隨后聶雙雙很是上道都對著郁晚晚說道:“晚晚啊,前幾天你不是跟我說讓我給你介紹優(yōu)質(zhì)男青年嘛,那我哪兒有啊,我就跟奶奶說了,奶奶這不就很迅速都給你找了一些,你,要不要看看?”
聶雙雙對著郁晚晚挑了挑眉,眼神里滿是幸災樂禍。
郁晚晚無語了,她當時就是開個玩笑,聶雙雙真不愧她的外號二雙,真的是二到家了,竟然辦出這樣的事兒,簡直了。
郁晚晚瞪了聶雙雙一眼,她剛要張口,就被囡囡搶了先。
“媽媽為什么要優(yōu)質(zhì)青年啊,干爹難道不好嘛?他那么帥,還那么酷,最重要的是他很喜歡媽咪呀,囡囡和阿哥都希望干爹能夠做我們的爸爸,對不對阿哥?”囡囡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奶包,期待著他的贊同。
然而奶包卻是給了她一個白眼,隨后甜甜的看著郁晚晚,“媽咪喜歡誰,我就要誰做我的爸爸,媽咪喜歡,奶包就喜歡。”
他才不管有誰喜歡自己媽咪呢,電視里可是講了,只有互相喜歡,才是幸福,他想要讓媽咪幸福,那媽咪就要選擇一個她自己喜歡的人。
聽著奶包的話,郁晚晚心里不是不感動的,她親了親奶包,隨后摸了摸囡囡的頭,下定決心。
“外公,外婆,我之前那是跟二雙開玩笑的,不是真的想要找男朋友的,這件事情以后再說吧,現(xiàn)在孩子都還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