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郝霄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模模糊糊地醒了。
還是再睡一會兒吧。
郝霄在心里想,不是說早上有集合的音樂訊號嗎,現(xiàn)在還沒有聽到。
就在郝霄蹭蹭枕頭準備繼續(xù)睡的時候,刺耳的鈴聲直接在郝霄耳朵邊上炸開。
臥槽。
郝霄被嚇得整個人都彈了起來。
坐在床上,郝霄感覺整個床上,任何空間都充斥著這高音頻的尖叫聲。
郝霄簡直是忍不了了,關(guān)閉了床上的遮光設(shè)備——整個設(shè)備說是遮光,但是完全能夠?qū)⒚恳粡埓哺綦x成一間小房間,聲音和光線都不會互相影響。
出乎郝霄意料,本來以為關(guān)閉遮光設(shè)備后會更加刺耳的聲音,居然在關(guān)閉之后,就消失趕緊了。
這個時候,寢室里還是漆黑的。
郝霄的夜視能力很好,可以看到對床的紅哥連被子沒蓋大字形地躺在床上,一條腿都搭在護欄上,掉在了外面。
郝霄無語了一下,再在寢室里面看了看,嘿,除了他,大家都沒有開遮光設(shè)備,而且,除了他,所有人都是穿著軍裝睡的。
郝霄趁著集訓(xùn)鈴聲還沒有響,抓緊時間將已經(jīng)洗得干干凈凈地衣服穿到了身上。
集訓(xùn)鈴聲響起的時間還算慢,等郝霄都洗完臉,刷完牙,在糾結(jié)臉上的偽裝讓臉有些不舒服的時候,才慢悠悠地響了起來。
鈴聲一響,郝霄就大開眼界了,大家的反應(yīng)都真是五花八門。
紅哥是反應(yīng)最快的,他直接就著搭在護欄上的那條腿,就在那個位置,一下子光腳跳下了床,然后兩三下穿上了鞋子,紅哥就弄好了。
紅哥打了一個哈氣,準備去弄郝霄,結(jié)果,他伸手在郝霄的床上摸了半天,什么都沒摸到。
紅哥沖著袁源喊:“圓兒,叫老二起來?!?br/>
聽到鈴聲就起了床,正兩眼無神坐在床上發(fā)呆的袁源,僵硬地扭了一下頭,半天,視線才聚焦:“沒在床上。”
“臥槽,老二還有夢游的習(xí)慣?”
“你才有!”郝霄從陽臺上冒了一個頭出來,“我早就起來了!”
“行,今天不錯?!奔t哥點點頭,直接拉開了門,“我先走了?!?br/>
郝霄目送紅哥關(guān)門離開,紅哥,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情?
哥們!你tm都快十天沒有洗臉洗腳了!脫鞋都等于直接放生化武器了!
郝霄為啥要開遮光設(shè)備,就是因為這個啊!
紅哥是倒數(shù)第二個睡的,他在寢室里鍛煉身體,折騰挺玩。
郝霄也在折騰,躲在廁所里面研究他鎖骨上面的花紋。
折騰了半天,郝霄一點發(fā)現(xiàn)都沒有,在他終于死心,準備睡覺之后,悲劇發(fā)生了。
他一進寢室門,紅哥也打算睡覺了,一脫鞋,瞬間,郝霄又有沖回廁所的沖動了。
郝霄憋住了,默默地看著紅哥直接躺倒睡,連用被子遮一下腳都沒有,覺得自己沒法睡覺了。
像洪文,雖然,腦袋是對著紅哥的腳的——這簡直是太悲劇了,索性的是,洪文這個時候已經(jīng)睡著了。
這下可苦了郝霄,雖然他離紅哥腳的距離,不像洪文那么近,但是他還沒睡著——這么大味道,他怎么睡著?
幸好遮光設(shè)備還能隔絕味道,不然郝霄就可以抱著自己的被子睡陽臺了,好歹陽臺和寢室間,還有一道可以關(guān)上的門。
在紅哥走的時候,郝霄多么想對著紅哥說,哥,洗個腳再走吧!
但是,郝霄沒有這么做——紅哥就長得不像一個會洗腳的人!
而且,他們這個寢室,除了郝霄自己和袁源,他們都不洗腳!
感謝老天爺,雖然洪文不洗腳,但是他勤洗澡;李氏兄弟不洗腳,好歹沒啥很沖的味道。否著,這日子沒法過了!
記得在家里的時候,家里的三哥也不愛洗腳,然后,大哥就把三哥的臭襪子全部存了下來,每天給三哥放在床上。從此三哥每天愛洗腳,腳兒香。
郝霄惡劣地想著,好像也這樣對紅哥一發(fā)啊,不過,紅哥似乎沒有穿襪子。
想到這個郝霄斯巴達了,紅li哥簡直不可戰(zhàn)勝了。
比起紅哥的大大咧咧,洪文幾個,起來之后,還是收拾了一下才出門的,快速整理給衣服,洗漱一下什么的。
大家做這些都很快,一分鐘左右就搞定了,今天,郝霄終于跟上了大部隊出門。
一打開們,門外都是擠擠攘攘大步前行的人,但是郝霄一眼就看見了對門走出來的袁老六
一大早的,真晦氣。
郝霄臉色不太好,對面的袁老六自然也沒什么好臉色。
兩人都冷冷看了對方一眼,然后挨著各自的墻邊往前走。
正如紅哥昨天說的,這個時候電梯邊上,挨著墻排出了好長一段,想要坐電梯,肯定是沒門的。
郝霄只能小跑跟上人流,從樓梯上下去。
宿舍樓的樓梯坐得很寬,一層樓的人涌了上去,還有很多的空隙,隨著樓層的下降,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下樓的行列,特別是到最后十層的時候,人多到都前胸貼后背了,這個時候,就算是不走,也會被人潮推著前進。
“我們這棟樓設(shè)計得就是不科學(xué)?!毕聵堑臅r候,郝霄聽到有人在抱怨,旁邊有人跟著說,“就是,那天去看了看平民的宿舍。唉,我本來以為我們這里都挺好的了,一看他們的。人和人啊,真是不能比的?!?br/>
周圍的人都在討論平民宿舍的事情。
聽到平民們每天都可以坐電梯下樓的時候,郝霄一點也不羨慕;聽到平民的寢室里面有浴缸的時候,郝霄一點也不稀奇;只是,在知道平民們每天可以上兩個小時光網(wǎng)的時候,郝霄羨慕嫉妒恨了。
上光網(wǎng)?
那真是太好了。
光網(wǎng)簡直就是就可以當(dāng)成一個真實的世界,而且在這個世界里面,你想去哪里,都不需要交通工具,讀幾秒的條就好了。
郝霄昨天在光網(wǎng)里面逛了一會兒,還沒過癮,什么功能都沒有,正是新鮮的時候,而且,郝霄也不知道自己下次再能光網(wǎng)的時候。
猛地一聽到好伙伴們每天都可以在上面愉快的玩耍。
郝霄還能說什么吶?
沒法共同玩耍了!
一路擠啊擠,郝霄默默地想著,教官還想要他們提高下樓的速度,可是這么擠,怎么能快速的下樓,想要跑,根本跑不動。
起初的時候,郝霄覺得,才五十層樓,五分鐘完全不需要趕時間嘛。
現(xiàn)在郝霄知道,五分鐘哪里夠,要是不能在樓梯還能跑動的時候,使勁跑跑,大了下面,你走都走得很艱難,踩了一層樓梯,都看不見下一層在哪里。
郝霄周圍好幾個人都因為踩空,趔趄了一下,他們這一動,前面就是一陣抱怨。
“人實在是太多了!”郝霄的旁邊就是洪文,這么慢吞吞地擠樓梯,郝霄忍不住和洪文抱怨說道。
洪文看了看:“我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安全問題。你說,要是我們上面摔一個人,這不全部都要摔下去了,這么多人壓在身上,得壓好幾個肉餅了?!?br/>
“開玩笑的吧?!焙孪鲞谱欤艾F(xiàn)在連下腳的空間都沒有了,更不要說摔倒的空間了?!?br/>
洪文嘆了一開口氣:“要不我們明天在鈴聲之前起來。我可不想每天這么擠著下來。”
“我今天就是鈴聲之前起來的,我現(xiàn)在還不是在這里擠?!焙孪雎冻隽藷o奈的表情。
洪文鄙視:“那只能說你太磨蹭了。紅哥后起來,現(xiàn)在肯定都是樓下跑步了?!?br/>
“跑步?早下去還要跑步?”郝霄問,“那我還是擠擠吧,擠擠總能下去的?!?br/>
“有你這么懶的兵?”洪文繼續(xù)鄙視,“紅哥是自愿去跑步的?!?br/>
郝霄對著洪文,艱難地聳下肩:“我才起來的時候,是挺不想動的。但是動了過后,我就挺愿意動的?!?br/>
“我跟你說。我和我哥住在地下城一區(qū),又一次我想去五區(qū)辦點事情,但是那天沒有車了。你知道我怎么去的?!?br/>
“跑步去?”
“就是?!焙孪鎏貏e自豪地說,“我跑了一天一夜跑過去,然后睡了一個多小時,又跑回來?!?br/>
洪文稍微算了一下:“一區(qū)離五區(qū)挺近的,才兩三百公里吧?你速度不算快。”
“我都沒休息。你不覺得我毅力很好嗎?”郝霄一臉求表揚
“是挺不錯。你昨天測試的時候怎么不耗個一天一夜。我保你數(shù)據(jù)超紅哥?!?br/>
郝霄感覺自己被洪文狠狠地在心口扎了一刀:“因為,因為運動太激烈了,而且,我還受傷了”
“不過,我還是在里面呆了好幾個小時!”郝霄強調(diào)。
“是的?!焙槲挠衷坏叮肮庵涝趺催M行測試,就花了一個多小時?!?br/>
頓時,郝霄就沒有說話的*了。
一樓的大廳很大,門開得也很大。
熙熙攘攘的人群,到了這里,終于能夠散開。
空曠的空間,讓人們的移動的速度加快。
郝霄跟著洪文,靈敏地穿行在人群里面,幾秒鐘就躥了大門。
走到他們隊集合的地方,穆馮宇以及在哪里等著了,就是沒幾個人到。
唯一到了那八個,還是昨天更他們打的幾個。
“紅哥吶?”郝霄左右看看,“他不是早就下來了嗎?”
“這里!”紅哥從郝霄后面沖了出來,搖搖頭,“你們太慢了,我都圍著宿舍樓跑了十多圈了?!?br/>
紅哥把最外面的軍裝外套給敞開著,里面穿了一個白背心,將肌肉緊緊地繃著,鼓鼓的。
因為運動的原因,額頭上有一點薄薄的汗水。
郝霄有些羨慕,他平時鍛煉沒有到位,肌肉倒是有些,就是太廋。
“要不然,早上我和你一起跑步吧。”郝霄說道,為了有一副男人樣的身軀,拼了!
紅哥翻了一個白眼:“等你打理自己的速度上來再說吧。磨磨唧唧,還跑步,你丫不遲到都算好!”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全天改錯字哦~更新在晚上十點,看到更新的話,不要大意地是改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