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護衛(wèi)的通報下,獲得了與男爵鄂爾多斯見面的機會。
“那么,你們說你們有安妮夫人的口信要轉達,是什么呢?”
男爵鄂爾多斯,是一位中年男人。即便是已經身處高位,身上卻依舊披掛劍鎧,仿佛隨時準備投身于戰(zhàn)場。
書房內的裝飾頗為精美,但更多的卻是鐵血的軍武收藏。看來這位男爵是一位熱衷于戰(zhàn)斗的人……
“鄂爾多斯男爵,安妮夫人請求你效忠于她的兒子索瓦斯,一起來對抗奧瓦斯?!毙l(wèi)肯冷靜地說道。
“哦?”鄂爾多斯男爵微微一怔,啞然道,“很有趣,現(xiàn)在的貴族們都不敢再多說‘索瓦斯’的名字。奧瓦斯大人的魄力,可不是索瓦斯能夠比擬的。我為什么要效忠于他呢?”
“奧瓦斯的魄力,是說在親手殺害支持他的人,親手將森林鎮(zhèn)變成劍拔弩張之地的意思嗎?”衛(wèi)肯點了點頭。
鄂爾多斯微微一愣,打量著衛(wèi)肯:“你知道的不少?!?br/>
“不然我也不會來這里?!毙l(wèi)肯再度點了點頭。
“來人?!倍鯛柖嗨刮⑽⑿α诵?,喊來一名下人。
耳語一番后,下人告退離開。
衛(wèi)肯:“……”
“不好奇我說了些什么?就不怕我找奧瓦斯來抓你們?”鄂爾多斯打趣道。
“如果你堅定的站在奧瓦斯一派的話,那么在我們提出安妮夫人的口信時,你就已經讓衛(wèi)兵包圍我們了。”衛(wèi)肯平淡地答道,“另外,如果是些不方便我們知道的事情,就算我們問,你也不會說的?!?br/>
鄂爾多斯深深地看了衛(wèi)肯一眼,問道:“你是士兵嗎?”
“只是一個雜牌軍的小兵?!?br/>
“能教出你這樣的士兵,這個鎮(zhèn)子就只有一個人。但他背叛了國家?!倍鯛柖嗨箛烂C道。
“其中有些不太方便你知道的事情?!毙l(wèi)肯微微搖頭。
“好!你們下去休息吧。”鄂爾多斯點了點頭,喊道,“來人,帶他們去餐廳,準備些食物招待他們!另外,你們等著吧,我很快便會給你們答復?!?br/>
“是。”衛(wèi)肯微微點頭。
此時,一名仆人應聲入內,領著衛(wèi)肯三人前往餐廳。
豐富的餐點很快便擺上了長桌,三人在仆人的指引下,在客人的座位落座。
“唔嗯——”麻子咽了一口口水。
“三位客人,請用餐。”將餐點上桌后,仆人微微傾身便推著餐車離去。
“我,我可以吃嗎?”麻子眼中流露出了饑渴的目光。
“可以……”衛(wèi)肯點了點頭。
看起來,他就像是沒吃過飽飯的餓鬼一般……
狼吞虎咽,生怕沒能將胃填滿。吃相即便是普通人見到,也會暗暗罵一句“無禮”。但餐廳邊角落侍候著的仆人卻似乎是沒看見一般,只是靜靜侍立著,似乎是隨時等候命令一般。
這一位男爵,不簡單。他絕不是那種名義上的貴族,而是有著能和貴族頭銜相匹配的“武力”。屋內的仆人,與其說是仆人,還不如說是訓練有素的士兵。雖然比不上正規(guī)軍隊,但卻絕不是那些松散的侍衛(wèi)。
“衛(wèi)肯小哥,不吃點嗎?”魯邦問道。
“不?!毙l(wèi)肯微微搖頭,“并不是沒吃飯。”
可以身處險境,但卻不能讓自己最后的抵抗力量遭受損害。只要來的不是騎士那種級別的人物,衛(wèi)肯自信還是能從容離去的。
“也對,我也沒心思吃~”魯邦擺了擺手,直接站起來。
“客人?”一旁的仆人迅速上前請示。
“沒什么,我只是好奇這餐廳里擺放的武器~唔~普通家庭的廚房里,應該擺花朵之類的吧?”魯邦擺了擺手,笑道,“小哥你也不錯嘛,看起來身體挺結實的?!?br/>
衛(wèi)肯也站起身,來到魯邦身后。
仆人微微傾身:“客人如果有什么需要,請叫我。”
衛(wèi)肯點了點頭。
不愿意多說些話嗎?也是,士兵一般不會對需要戒備的人多說長官的私事,選擇緘默會是最好的選擇。
“這槍看起來還很鋒利呢~既然在餐廳里面擺放這種兇器,厲害啊!”魯邦到處張望著。
但衛(wèi)肯知道,這家伙看似在悠閑地觀賞這些兵器,實則是在找路準備開溜。
除了麻子這個痛哭流涕地大吃,并且不時詢問衛(wèi)肯和魯邦的食物還要不要吃的家伙以外,四周的空氣都似乎是被灌入了肅殺之氣。
從前門傳來的,密密麻麻的腳步聲,讓人心生戒意。而馬廄處多出來的馬匹嘶吼的聲音,也讓人開始懷疑男爵鄂爾多斯是否別有用心。
但,還是要等待。直到對方真正亮出兵器前,必須要沉得住氣。
腳步聲雖多,但卻并未有要將府邸包圍的意思。
吱呀——
“!”衛(wèi)肯和魯邦同時朝著門打開的方向望去。
“兩位,家主有請?!币幻腿宋⑽A身,做了個請的姿勢。
而“請”向的地方,則讓人內心不由得一緊。
“這么快???”麻子還未從美食中回味過來。
衛(wèi)肯點了點頭:“好?!?br/>
鷹眼和戰(zhàn)場直覺并沒有察覺到危險的氣息,應該沒有什么危險。
“等等我!”急忙拿一張餐巾抹了一下嘴,麻子急忙跟上。
依舊是書房。而在書房內,鄂爾多斯和一名裝著同樣為鎧甲的男子站在一起等候著。
“這位是——”衛(wèi)肯眉頭一緊。
“男爵澤布羅。如果安妮夫人想到我的話,就一定少不了我的戰(zhàn)友?!倍鯛柖嗨刮⑽Ⅻc了點頭,“那么,士兵,敢和我們聊聊嗎?”
“當然?!毙l(wèi)肯微微點頭。
兩位男爵對視一眼,微微一笑。
“那么——”鄂爾多斯這時恢復了嚴肅的神情,“我們愿意向安妮夫人效力,但我們絕不會容許索瓦斯那個沒用的紈绔繼位子爵。他那種德性,是在侮辱靠著功勛一步步走下來的貴族?!?br/>
“是拒絕合作嗎?”衛(wèi)肯面色一緊。
“不,并不是這樣。”鄂爾多斯嘆道,“往日里,無論怎樣,即便是安妮大人不承認奧瓦斯,但奧瓦斯依舊有一半血液是她的。奧瓦斯也是德雷克大人的孫子,我們向他效忠沒有任何問題,符合道義也符合利益?!?br/>
衛(wèi)肯點頭示意自己在聽著:“但?”
“但?”鄂爾多斯微微一愣,隨即和澤布羅對視一眼,,才嘆道,“奧瓦斯他很優(yōu)秀,甚至有超過德雷克大人的跡象……但他瘋了,他開始不分黑白的殺人。他提升那些平民,甚至是賤民,卻對貴族投以最嚴苛的報復……特別是,他竟然還自毀根基,將阿諾瓦軍團和鼠巷連根拔起……”
“他瘋了。”澤布羅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奧瓦斯他好像根本就不在乎那個爵位。他所做的一切,可能只是為了……”
澤布羅沉吟這,最終長嘆一聲。
“報復向他那尊貴的貴族血脈?!倍鯛柖嗨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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