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一平,你劍宗身為大宗為何去劫我龍翔的鏢車,可曾把我放在眼里,至于李管家,洛風(fēng)不知與你有何仇怨你要殺他?!币⑻鞗]有一點退縮,直接冷聲的問道。
劍一平臉色變了變,然后笑呵呵的說,“此事可是冤枉,我劍宗并沒有要劫龍翔鏢局的意思,那人是擅作主張的?!倍罟芗覄t是直接無視姚啟天的話,在他看來他李家在這洛風(fēng)山脈,誰敢招惹。他怎會在意一個龍翔鏢局,只是讓他疑惑的是,劍一平的表現(xiàn)就有些耐人尋味了?!耙φ崎T,我曾托你們押鏢,只是你們竟然私吞我李家寶物,這事你要如何說?今日不交出那物,我豈會與你們善罷甘休?!?br/>
“哼哼,李管家你當時可只是讓我們幫你們押送字畫,可并沒有什么寶物,而且那些字畫我們已經(jīng)送到。你還要怎么樣?”姚啟天還沒有說,姚木就一聲冷笑的說道?!拔覀兇笕苏f話,幾時輪到你這小輩插嘴了。讓我來替你家大人管教管教?!?br/>
說著李管家直接推出一掌,朝姚木打去?!拔乙⑻爝€用不著別人幫我管教?!币⑻煸趺凑鏁屗缫?,直接接下了那一掌,并且還手就又打出了一拳,兩人竟然沒說幾句就打了起來。
兩人方一交手,李管家就暗暗心驚,此人武功果然不在他之下。而姚啟天則是一臉的冷笑,也不見使用什么兵器用一對拳頭,就像平時普通人打架那樣一拳一拳的打出,只是每打出一拳都生生有力,而李管家的霹靂掌也是不容小覷,他雙掌竟然呈通紅色,好像是燒紅的玄鐵一樣,兩人拳掌相碰竟然發(fā)出金屬碰撞之聲。
劍一平并沒有出手,而是冷靜的看著二人,在他看來姚啟天絕對沒有拿出真正的實力,而冷落風(fēng)也是看出姚啟天沒有使用烈陽決里的功夫,不知道為什么?也許是怕氣血流失吧。
劍一平左右思量,他得到劍宗掌門的命令,前來調(diào)查唐姓中年受傷之事,劍宗掌門一開始就猜測,這可能涉及李家寶物的去向,當他到達此地見到李家管家,更加確定了此事,按理說他應(yīng)該幫助李家的,只是掌門曾經(jīng)交代過,能不得罪姚啟天就不要得罪姚啟天。
這讓他心里犯嘀咕。就在他思量之際,姚啟天已經(jīng)一拳把李管家打飛了出去。他心里一驚,沒想到姚啟天如此厲害,如此短的時間就把李管家打敗。
姚啟天并沒有善罷甘休,直接跟了上去,就在李管家要落地的時候,他一把抓住了李管家的腳,然后一用力就把李管家甩到了空中,接著又打了十幾拳,眼看李管家就要斃命了。此時劍一平也不能不管了,他拔出背后的重劍,然后直接插在了李管家和姚啟天的中間,一個橫掃,便用重劍當下了姚啟天的攻擊?!耙φ崎T,得饒人處且饒人啊。”
姚啟天二話不說直接運轉(zhuǎn)烈陽決,只見他拳頭紅光閃耀,然后直接就這么赤手空拳的朝巨劍打去,劍一平哪敢硬碰,一個閃身,拉著李管家便退到了姚啟天的攻擊范圍外。
“劍一平,你要多管閑事?”姚啟天收手而立,雙眼緊逼劍一平。劍一平雖然不想多問,但明面上卻不得不說的?!耙φ崎T,李家與我劍宗一向交好,你們之間的比斗李管家已經(jīng)輸了,在下不過是留下他一條命,給李家一個交代而已?!?br/>
“你是想拿劍宗來威脅我嗎?李家我都可以不放在眼里,你以為劍宗我會放在眼里嗎?”姚啟天卻是分毫不讓的樣子。劍一平一陣氣結(jié),“好,好,好?!彼谷贿B說三個好,便不再說什么?!笆钦l如此大的口氣,竟然連我李家都不放在眼里。”
就在這時從天邊飄來了這么一句。聽其聲音,并不大的樣子。果然天邊突然飛來了個年輕人,就只有他一個人??墒钱斃渎滹L(fēng)看到他的服飾,嚇了一跳。此人一臉的書生之氣,有十七八歲的樣子。只是他的服飾竟然和李幽所穿一樣,“此人竟然是修仙者,怎么可能?李家弟子有修仙之人,那么說那把短劍果然是修仙者的東西了。
”冷落風(fēng)竟然瞬間就想到了問題的關(guān)鍵。他故意把頭低下,生怕對方能認出他。而此時的姚啟天,雙眼一瞇,竟然肆無忌憚的打量起這年輕人,年輕人同樣也打量起了姚啟天,眼里竟然閃過一絲的忌憚。
“你是修仙者,并不是江湖中人?”姚啟天模棱兩可的說了這么一句?!澳闶呛稳??竟然見過修仙者?”這年輕人眼中訝色一閃。剛才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李管家這時候盤坐了起來,“少爺,他和他身后的幾人都是龍翔鏢局的人,而他就是龍翔鏢局的掌門姚啟天,我推測,寶物就是被他們拿走的。”
“沒用的東西,讓你辦點事都辦不好?!蹦贻p人竟然當眾訓(xùn)斥起李管家,然后沖李管家虛點幾下,原本臉色煞白的李管家,竟然恢復(fù)了不少血色。“是,少爺,是老奴辦事不力?!崩罟芗揖谷唤z毫怒意沒有的稱是。
“姚掌門是吧,我是李家的李嚴,不知是否是你們拿了我們李家的東西呢?”這年輕人竟然沒有再提剛才只是,然是向姚啟天虛點了一下頭的問道。“呵呵,李少爺,李家東西確實不是我們拿的?!币⑻焱瑯有呛堑幕卮鸬?。
“哦,那就說來怪了,我怎么感覺那一物就在你們手上呢?”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此人竟然不時的朝冷落風(fēng)看去。冷落風(fēng)的傷勢,剛才已經(jīng)基本好了,此時的他不著痕跡的往后退了退?!澳氵@是什么意思,我都說了不是我龍翔鏢局所拿,你還要怎么樣?”姚啟天臉色一變,卻還是冷冷的說到。
“我就實話說了吧,今天不交出那一物,此地一個人也別想離開。”劍一平從剛才就一直陰沉著臉,李家竟然背著劍宗暗自培養(yǎng)修仙者,這事他得想辦法趕緊和掌門說一下才行,可是按李嚴所說才好像并沒有放走這里人的意思。
“呵呵,我當年曾遠遠的看過修仙者的爭斗,這么多年的苦練,今日真想見識見識修仙者到底有何厲害之處?!?br/>
今天的姚啟天是怎么了?以他謹慎的性格不應(yīng)該啊,冷落風(fēng)皺了皺眉,并不時的打量著姚啟天,可是并沒有看出任何異色?!昂呛?,好大的口氣,你這凡人雖然肉身很強,一般的江湖中人可能不是你的對手,但是在我眼里卻不算什么?!?br/>
說完只見他取出一張泛著青光的符紙,此符紙上畫著一些奇怪的符號,沒有一個符號都活靈活現(xiàn)的,只見李嚴往身上一貼,瞬間他的周身便起了一層水幕,他的身影漸漸被水幕所擋,變得模糊不清了。“修仙者一向不能過問凡間之事,我就不直接出手了,假如你能打破此水幕,我將不再追究你傷人之事?!?br/>
李嚴說完就直接站在那里,好像真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冷落風(fēng)暗暗冷笑,此人最多是筑基期修士,說不定可能還是聚氣期,竟然敢如此托大。果然,姚啟天二話不說,運轉(zhuǎn)烈陽決,此時他周身仿佛起了一層火焰,這讓劍一平很是吃驚,而姚家兄妹也是驚訝,畢竟他們從沒見過姚啟天用過這樣的武功,對于修仙者姚木有著本能的崇拜和懼意,所以當他看到有修仙者來的時候,他心里其實已經(jīng)涼了一半??墒亲屗麤]想到的是,他爹竟然毫無懼意。
姚啟天的周圍好像真要著火似得,一層層的熱浪向周圍散去。冷落風(fēng)也是暗暗心驚,不知道烈陽決后幾層的威力到底如何,今天終于能見識到了。而李嚴也如臨大敵,要知道以他們現(xiàn)在筑基期的修為,根本不可能不用寶物就能隨時召喚出護體罩的,可是對方如此輕松就使用出了,雖然和真元護體罩有區(qū)別,但絕對是護體罩的一種不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