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瑤沒有管他,直接往前走了兩步,沒想到她們直接陷入了一個森林內(nèi),這就讓林月瑤十分頭疼。
身后的書君昱穿著一襲白衣,那雙桃花眼靜靜的看著林月瑤,想看看她這個陣打算怎么破。
可一看就是有人為了防止外人進入才設置的,沒想到他們竟然誤打誤撞進入了這個迷陣內(nèi)。
林月瑤忽然轉身,那眼神無辜的看著書君昱,她現(xiàn)在只是一個法力全無的柔弱女子,這迷陣對她來說根本就沒辦法破。
“小白,這個法陣可能要麻煩你了!绷衷卢庉p聲開口說道。
只見身后的書君昱搖了搖頭,臉色有些嚴肅,“此法是高人所設,非高人親自解開,無解!
這個法陣他們進來的時候,書君昱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方圓幾公里之內(nèi)白霧茫茫,而且那些樹居然在移動。
無解?
“怎么可能無解呢,只要是法陣他就有陣眼!绷衷卢幍哪樕行┙辜,她現(xiàn)在就是個法力全無的凡間女子。
而且這個法治明顯讓她感受到了壓力,就算小白也不看,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她記得當時墨堯和她說過,只要是法陣就會有屬于它的陣眼,找到陣眼以后,那些法陣全部都會不攻而破。
誰知道,書君昱暗暗搖了搖頭,這個法陣和普通的法陣不一樣,里面應該是困著某些東西。
而且困著的東西法力無邊。
就在書君昱正打算說話之時,兩人的耳邊忽然傳過一聲巨大的怒吼,那怒吼驚天動地,林月瑤感覺腳下的土地都顫了顫。
如果不是身后有書君昱扶著她,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狼狽倒地了,這副身子還真是柔弱的不行。
“這是怎么回事?”林月瑤被書君昱攙扶起來,那雙美眸充斥著不可置信。
她明顯感受到了特別強大的壓迫力,這種壓迫力把她壓得喘不過氣。
“你先把這個丹藥吃了吧!睍爬w細的手指微抬,一枚雪白色的藥丸出現(xiàn)在書君昱的掌心中。
那藥丸散發(fā)著淡淡的白光。
想到林月瑤連問都沒問,直接把那枚藥丸放入口中,那藥丸入口即化,在林月瑤的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香氣。
“就不問問這是什么?”書君昱的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看來這林月瑤是當真相信他,萬一是個毒藥之類的,這林月瑤可能已經(jīng)一命嗚呼了。
沒想到林月瑤的小臉微抬,隨后紅唇輕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定氣凝神丸吧?”
她林月瑤不管怎么說,也是在天界當過一陣子神的人,這些眼力還是有的。
書君昱這才心中明了,怪不得她剛才連問都沒問,就直接放入口中。
“是何人擅闖我阮仙山?”一陣蒼老的聲音,在書君昱兩人的耳邊徘徊,那聲音透露著極大的震懾力。
就連林月瑤自己都微微一愣。
還是書君昱率先作出反應,朝著那方向的源頭,微微行了一禮,“晚輩書君昱,突然擅闖了前輩的禁地,屬實晚輩無奈!
此話一出,剛才還囂張的聲音,竟然沒有了動靜。
一旁的林月瑤這才反應過來,她好像比別人反應慢半拍一樣,學著書君昱的樣子微微鞠躬。
不知為何,他聽到書君昱那三個字時,就好像心口漏掉了一拍一樣,心揪成一個點,疼的厲害。
書君昱嗎?
還真是好聽的名字。
“呵,這幾百年來,來我阮仙山的人,從來沒有一個人是可以活著出去的。”對方的聲音格外傲慢,聽得林月瑤心中極為不爽。
書君昱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沒有說話。
現(xiàn)在他們在別人的地盤上,只要能避免一戰(zhàn),還是得避免一下。
“這可不是本座不幫你,如果你能打敗本座的太牢,那本座自會放你們出去!睂Ψ降穆曇敉嘎吨唤z蒼老。
太牢?
那不是上古絕世四大兇獸之一嗎?
她記得墨堯和他說過,這上古絕世四大兇獸已經(jīng)被全部封印,他們不會這么凄慘吧,來到了這個地盤上。
就連一旁天不怕地不怕的書君昱,臉色也陰暗了一分。
“那個......小白啊,對方明顯就是沒有給咱們活路,要不然咱們還是先跑吧!边@就是傳說中的,該慫就得慫吧。
三十六計,跑為上策。
先不說她這副肉體凡胎,就算她有法力,他們兩個人對付一個太牢,那簡直就是雞蛋碰石頭,以卵擊石。
一旁的書君昱指尖泛白,那雙冷冽的眸子靜靜的盯著前方,他們跑不掉了,已經(jīng)晚了。
一陣類似獅子的怒吼傳入了兩人的耳中,那怒吼驚天動地,好像要把他們撕成碎片一樣,隨后伴隨著的就是大地抖動,最重要的是那大地間裂開了縫隙。
“我滴個乖乖,這該是什么驚人的力量。”林月瑤一邊護著書君昱往后退,一邊警惕地看著四周,生怕那兇獸一下子竄過來。
“注意周圍!睍懦谅暤。
這四大上古兇獸不比平常的猛獸,力量大得驚人,別說他們兩個人了,就算天界的一些神官下來,都不一定能把它征服,對方明顯就是讓他們死啊。
就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類似獅子的東西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只見那太牢長著尖銳的獠牙,渾身有著黑色的絨毛,但是那絨毛卻和平常的絨毛不一樣,每一個都直直地豎了起來,就好像渾身披了一層鎧甲一樣,無堅不摧。
林月瑤不知是慫了還是怎么回事,尷尬地吞咽了一下口水,這太牢獸她只在妖典上見過,早就聽聞,這東西的原貌長得其貌不揚,現(xiàn)在看來也并非如此。
太牢獸那雙火紅似眼睛,不停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別和他對視,容易陷入幻覺!币慌缘臅胚B忙開口提醒道。
一道進去太牢獸的迷陣,想出來根本就不可能了,陷入迷陣的時候,你根本分不清那究竟是幻境還是現(xiàn)實。
太牢獸唯一的致命處,陷入幻境以后,他會攻擊人內(nèi)心的最深處的記憶。
內(nèi)心的記憶永遠是最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