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于林奕的質(zhì)問,那寧奎與孟憶,全是一臉的怒火中燒。
顯然就是覺得,當親眼所見的惡人,死皮賴臉的否認自己做過的事,很是無恥了。
于是乎,倆人眉宇間的怨念之意可更是濃重了許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秦湘茹在旁,才讓倆人勉強有了一絲與林奕爭辯的心思。
就聽那孟憶開口就怒道:“事到如今,你縱使再如何狡辯,也毫無用處!哼,哪怕當初我二人就算沒有看到你的臉,可你的聲音我夫妻二人,又豈會聽出?”
一旁的寧奎接過話又罵道:“你是否要要狡辯說什么既然我們只是通過這千里眼在遠處看見你帶著喜兒進了屋,那我們又怎么能確定你對喜兒做了什么禽獸不如的事情???哼!你這混賬怎如此厚顏無恥?多看你一眼都讓人覺得惡心!若非呈郡主的情,現(xiàn)在真恨不得將你這畜生碎尸萬段!”
對于倆人憤懣的咒罵。
秦湘茹直接愕然了,似乎還原先還真就想著多問既然這倆人只是在遠處用望遠鏡窺探了一下情況而已,又怎么能確定林大人真對喜兒怎么樣了呢?
可此時此刻,見倆人如此鄭重其事,秦湘茹實在是不由稍稍轉(zhuǎn)回頭去,對林奕投去了一道滿是狐疑的目光。
顯然原本對自家相公的信任,在這一刻似乎是產(chǎn)生了動搖似的。
偏偏卻見林奕一臉的驚恐,似乎是因為忽然想到了什么讓人驚駭萬分的事情一樣,秦湘茹可不由更是狐疑了許多,甚至可都要懷疑此時此刻的林大人,是不是在那寧奎孟憶的咒罵下恍惚間記起以前的事情來了。
畢竟秦湘茹再怎么聰慧,也不可能察覺到林奕此時腦海中不斷回響的兩個關(guān)鍵詞啊。
郡主,聲音……
這兩個詞,此時此,在林奕腦海中,就宛如放聲在山巒高喊出來的一般,回聲陣陣!
然而那寧奎可著實是沒眼再多瞧勢不兩立的仇人一眼,惡狠狠的往一旁吐了口吐沫后,護著妻兒就要大步離開某個禽獸的房間了。
全然不去理會,與妻子在身負重傷的情況下,有沒有可能帶著女兒活著離開林府,顯然是去意已決,篤定哪怕一家人死在一起,也好過落到林大人手中一般。
偏偏倆人拉著喜兒才剛剛轉(zhuǎn)身內(nèi),卻見林奕忽然仰頭就哈哈大笑起來,嘴里還不斷喃喃著:“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搞得秦湘茹小臉上的狐疑之意,愈發(fā)凝重了起來。
甚至是說,那寧奎孟憶在林奕這很是突兀的笑聲中,終究還是免不了稍稍回頭探究了一眼。
“站??!”
就見原本放聲大笑的林奕,臉色驟然一沉,開口就喝了一句。
而寧奎孟憶夫婦,卻是眉頭緊皺,哪里有半點要聽林奕吩咐的意思?
方才秦湘茹開口叫住他們,他們可是好不容易才勉強留下與林奕廢話的。
于是乎,那寧奎只回頭冷笑了一聲,“你可還莫要以為郡主護著你,我等真就不會拿你怎么樣了!”
卻見此時林奕臉上沒有絲毫的懼意,只幽幽道:“如今我已經(jīng)知曉所有的真相,難道你們二人就不想聽聽么?”
這話一出,可給一旁的秦湘茹聽得很是愕然。
而對于寧奎孟憶來說,林奕這句話,聽到他們耳中后,換來的可就只是滿臉的不屑了。
故而帶著喜兒離去的架勢,壓根就沒有絲毫緩解。
偏偏林奕卻自顧自又冷聲道:“我最后再問一遍,你們兩個,確定當初看清了我的臉了么?”
寧奎孟憶離去的身形,只是稍稍一愣,可很快卻又繼續(xù)往前走去了。
看得林奕不由嘴角一抽,此時此刻也容不得繼續(xù)裝模作樣了,便匆匆又說了句:“你們不會是只聽到了我的聲音,跟看到了跟我身形差不多的人,就斷定當初看到的那個人是我了吧?”
說完,心里可免不得暗自吐槽了一句。
喂!你們手里的這望遠鏡,簡直就是最低級的簡易版本而已,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對于看到的畫面有什么放大縮小的功能!
如此說來,你們兩個混蛋當初看到的,肯定只是一個大概的身影,然后又躲在什么無人察覺的地方,聽到了林大人的聲音,卻確定你們看到的是林大人無疑了!
然而,寧奎孟憶夫婦顯然是沒有任何耐性的,對于林奕急中生智的發(fā)現(xiàn),壓根就沒有要理會的意思,還自顧自往門口方向走去,頭都不帶回的……
看得林奕不由嘴角一抽。
好在一旁的秦湘茹因滿心的狐疑,終于是忍不住開口詢問了句:“這些還不夠么?”
林奕心頭頓時一喜,開口就嚷嚷起來,妥妥一幅生怕那寧奎孟憶聽不見似的朗聲道:“當然不夠了!那寧王手下有一門客,模仿他人說話的聲調(diào)時,可以做到毫無破綻!而這還不是最關(guān)鍵的,寧王手下的這個人,最厲害的本事還要數(shù)能夠隨心所欲的通過影子演出很有畫面感的影子!如此一來,他們當初若只是看見了我模糊的身影,聽到了我說話的聲音,根本不能證明當初的那個人是我!”
聽到這話,秦湘茹可不由眼珠一瞪,滿臉的驚駭。
而說完這些話,林奕可不由長長松了口氣。
甚至是說,心里可十分篤定,事情的經(jīng)過,絕對就是這個樣子!
寧王不知道從哪知道了林大人讓這寧奎孟憶夫婦以無頭飛尸的名義去刺殺殷志強的事后,便上演了一出讓手底下那梅娘扮演林大人,當著寧奎孟憶的面,讓他們誤以為自家大人糟踐了喜兒,致使林大人與這兩個曾經(jīng)的手下反目成仇的戲碼!
再然后,寧王可就想著哪怕這寧奎孟憶夫婦的事情暴露,可他們繼續(xù)以無頭飛尸刺殺當朝要員的賬,也只會算在林大人的頭上!才有了后來所有的事情!
好嘛,林奕這才恍然呢。
那云瀾郡主拉著他從密道悄悄外出,特意去看那梅娘的表演,雖然說中途碰巧遇見了喜兒,可那云瀾郡主的目的,并非是真要戲弄于他,反而是拐彎抹角的告訴他真相呢!
而林奕又想到,畢竟最先指使這倆人刺殺朝廷命官的是林大人,而寧王雖然后續(xù)授意這倆人以無頭飛尸的名義又謀害更多的人,只要將這兩人滅口,讓這倆人徹底無法說出是后續(xù)受誰指使的真相,那么一切罪名,便可以徹底落實在林大人頭上了!
更是能解釋寧王為什么會拍刺客殺人滅口的原因后,對于事情真正的經(jīng)過,林奕已經(jīng)是沒有了任何懷疑!
一時間,如釋重負的林奕,可著實是免不了在心里惡狠狠的吐槽了一番。
對嘛!一開始根本也就不是林大人在賊喊捉賊,而是事情雖然是林大人挑起的,可后續(xù)的發(fā)展,因為寧王搞出來的變故,早就超越了林大人的掌控。
那么哪怕林大人沒有被寧奎孟憶這兩個家伙干掉錢,就算對于明明知曉真相,難道還能說無頭飛尸是他授意下出現(xiàn)的,可后續(xù)那么多朝廷命官遇害卻又不是他指使的?
這誰能信???
可不就是只能裝作查不清真相的模樣,在知道這寧奎孟憶夫婦所在后,馬不停蹄的前去于其解釋么?
只是林大人似乎沒料到,寧王又一回知道了他要去皇覺寺見寧奎孟憶夫婦的事情,竟然是提前在那皇覺寺里等著他了,也不知道林大人當初與寧王之間都說了些什么。
可事情的發(fā)展卻也是寧王惱羞成怒,下令讓那寧奎孟憶直接將林大人當場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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