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太陽逐漸西沉,因是山谷,天總是黑的比較早的。暗淡的天光照shè下來,竹樓外的白sè花田反shè出森森的白光,看著不似白天看起來的那般純凈,反而有種yīn暗的感覺。
整個竹樓突然陷入了沉默。
打破這沉默的是一只咕咕叫的小鳥,翠sè的羽翼翻飛,輕盈的落在了紅情的肩膀上,用紅sè的喙輕啄著她的發(fā)梢,一舉一動都充滿了靈動。誰能看出來這是一只木頭做的假的鳥呢,誰能看出來這么生動活潑的小家伙并沒有生命呢?
紅情在看見這只可愛的木甲鳥之后,卻露出了不安的神情:“這是……”翠sè的小鳥突然唱起了歌,嘰嘰喳喳咕咕唧唧,是屬于它們的歌謠,紅情凝神細細聽著這只鳥的歌謠,片刻之后,她突然御起輕功,作勢要走,一直跟隨在謝孤行左右的華服少年黎桓反應極快,一把拉住紅情的手,謝孤行問道出了何事?
紅情焦躁而緊張的道:“白銅,有人闖入了地宮,白銅有危險。”
謝孤行疑惑的道:“白銅?是何人?”
紅情卻似不想回答,面露難sè,一旁的孟夜息一眼就看出端倪,問道:“紅情,這白銅可是你突然消失的原因?”
紅情點點頭,欠了欠身道:“樓主,姐姐,我……對不住了……我得趕去救他?!闭Z畢,便一個翻身飛了出去,幾個起落邊消失在白sè花海的邊緣。謝孤行皺起眉頭,面露不悅,冷冷的哼了一聲道:“跟上去。”
華服少年黎桓在謝孤行剛說完最后一個字的時候,便如箭一般飛了出去,謝孤行對魏舒航道:“你便在此處,等我們回來。”魏舒航點點頭,事出突然,他雖然有一肚子的話想問,但也只能作罷,想著等他們回來再問也無妨。
看著遠去的謝孤行等人,云鶴千只覺得一陣難過,他居然看都沒看她一眼,連一句話都沒說上,也許他早就忘了她了,可是那樣的男子,任何人見到后都無法輕易的忘記。云鶴千嘆了嘆氣,想起這魏舒航又呆又笨,分明就是一個鄉(xiāng)下野小子,卻受到這么多人的青睞,眼下即好奇又有些不爽,想自己在家里也是呼風喚雨,自己的父親更是武林中鼎鼎大名的人物,現(xiàn)在居然被無視了,反而這個呆小子卻被關注著,這么想著不由的瞪了一眼魏舒航,滿眼的埋怨,又好奇著這小子的身世。魏舒航不知所以然,被云鶴千瞪的頭皮發(fā)麻。
紅情并沒有走多久,在繁茂的枝葉遮擋著的一片巨大而陡峭的山體處停下,已經(jīng)再沒有路了。但是紅情一閃身,居然就這么消失不見了。原來在樹木遮擋的地方有一個僅一人寬的洞口,十分隱蔽,不仔細尋找是找不出來的。
山洞內(nèi)部依舊很是緊窄,沒走幾步,路就開始朝下延伸,謝孤行三人跟在她的身后,她倒也沒反對。不一會便走到了頭,來到一個矮小的門前,紅情打開門走了進去,如謝孤行這般身高的只能彎腰進入。
一進入里面,就是一個開闊的走廊。紅情并沒有停留,直奔大廳另一頭的房間而去。謝孤行等人緊隨其后。讓人驚訝的是,里面竟然有不少人,有的在做掃除,有的在搬運東西,有的在拆著破損的木甲獸,有的在發(fā)呆……眾人發(fā)現(xiàn)里面的人都對他們不理不睬,竟熟視無睹一般各做著自己的事兒,再仔細一看,原來這些人不過都是木甲傀儡而已。三個人隨著紅情進入了最里面的房間。
這實在是一個奇妙的房間。
這是一個由兩個房間組成的套間,并沒有多么的寬廣天花板奇高,估量一下這房間至少有三丈高,外面一間排放著巨大的柜子直伸天花板,每個柜子都是由很多個或大或小的抽屜組成,各個抽屜上都做了標注,來標明這個抽屜里面裝了什么。謝孤行看了看離他最近的那個抽屜,上面標注著“三兩二錢重齒輪”,竟然連小小的零件都這么細致的分類出來,可嘆機甲術之制作嚴謹啊。這里也有幾個木甲傀儡在忙碌著分類零件道具,爬著高大的梯子上上下下的移動著。
走到了里面一間,這里看起來像是一個制作間,各種還未完成的機關木甲凌亂的擺放著,在一堆木頭之間,坐著一個人。
那人可就是霍白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