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心不能拒絕!一枝梅差那么一點就把這句脫口而出了,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換成:“你不希望我陪你嗎?”
練漓一聽這話真的怒了:“什么叫我希望你陪你?我今晚見你從沒有這樣想過,我說想跟道謝是真的;我說想還你披風(fēng)也是真的。(),但從沒奢望過”練漓愣了愣轉(zhuǎn)過身去不看一枝梅,“是,我承認(rèn)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搞才見你兩次面卻就是喜歡上了你,這一次見你除了道謝,也是想證實這些日子自己的一些想法罷了。”
練漓沒有轉(zhuǎn)身,她不敢看一枝梅在身后是以何種態(tài)度面對自己這些話,但既然已經(jīng)說出來就一口中氣說完吧:“直到今天再次見到你,心里涌起那股悸動,我知道我是真的喜歡你了?晌乙裁靼酌靼啄阄沂莾蓚世界的,我們之間是不可能,更何況我們只見過兩次而已,說這些甚至都有些可笑!
“你說你要給我一個美妙的夜晚,縱使是因為江承鈺交待的關(guān)系我還是很開心。因為一開始我沒想會跟你呆這么久,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練漓頓了頓,“可是,可是我覺得就算這些話,這些話我沒有親口說出來你也應(yīng)該是明白,既然你知道我的心為什么要說這種話的傷害我!
“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我們以后見面的次數(shù)會越來越少,甚至就此永遠(yuǎn)都見不到了。你連一點幻想的理由都不愿意留給我嗎?”
女人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是不是真的做事不經(jīng)大腦思考呢?一枝梅若有所思的看著她,然后笑道:“看來不用我說你自己心里也是十分清楚的。”
練漓微微一愣。
一枝梅繼續(xù)道:“既然知道你我有緣無份又何必非要糾結(jié)?反正不會有結(jié)果還不如早斬斷早好,什么幻想的理由?不過是給自己徒添煩惱罷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還不夠清楚嗎?意思就是與其愛上一個不可能在一起的人,日日受相思之苦還不如在發(fā)現(xiàn)萌生愛意時就及時斬斷這情絲來得痛快!”一枝梅呼了口氣,“我知道你討厭明爭暗斗的日子,向往自由無拘的生活。所以我很樂意當(dāng)你在江家疲倦了的時候找到我,讓我陪你度過一個愉快而沒有任何算計的時光。”
“就當(dāng)是你給自己的心情放過假,把我當(dāng)你享受自由的工具都可以。反正只要你累了需要我的時候我便會出現(xiàn),隨時隨地!
練漓迷惑了,她搖頭:“你,你這話是什么?是說讓我不要離開江家嗎?讓我永遠(yuǎn)留在江家只是在累的時候你便愿意出現(xiàn)陪我?這,這算什么?”
一枝梅低了低頭又道:“其實每一種生活都有它的無奈,或者生活本身就是無奈的。你說你討厭江家那種生存方式其實當(dāng)你換了另外一方式生存的時候,你會發(fā)現(xiàn)慢慢的也會討厭那種生活方式,人都是這樣的。也許我今天帶你離開了這里,再過不久你便會厭煩我?guī)Ыo你的生活呢!”
練漓算是看出來了,一枝梅就是跟江承鈺穿連襠褲的。她不滿的別過頭去:“就算你說的是對的,可心不在那個地方又有什么用,我想就算其他生活方式也會讓我慢慢厭倦,但只要心在那里總還是會找到樂趣對不對?”
雖然練漓說得很委婉但一枝梅還是聽懂了她的意思:她的心在他的身上——“練漓,你說你喜歡我其實只是小姑娘的一種正常感覺到罷了!币恢γ仿柤缧Φ,“只是因為你從小在練家在江家都看慣了那種爾虞我詐的男人,如今突然看到一個不一樣的我你便會覺得很新奇,但如果有一天你再見到一個跟我也不一樣的男人,你也會對他產(chǎn)生興趣的。”
“一枝梅,你越說越過分了!本毨炫曋p手緊握,“你可以不把我的表白當(dāng)回事,可以不把我的感情放在心上。但請你不要這樣傷我自尊,什么叫因為你不一樣所以喜歡你,當(dāng)看到另一個不一樣的時又會喜歡另一個?在你眼里我成了什么?難道就是這樣一個不懂婦道,水性楊花的女人嗎?”
話說回來,來自在二十一世紀(jì)的練漓什么男人沒見識過。
她咬了咬唇:“你根本不了解我的過往憑什么這么說我。還是你以為我說了我喜歡你就很了不起了,我告訴你就算沒有你太陽一樣升起,我照樣過日子。”
練漓真的氣急敗壞了,火頭上的她怒氣沖沖的說完這幾句話就甩手走人了——一枝梅愣在當(dāng)場,這女子好剛烈。
可走半道上練漓又住了腳步,她回頭:“喂,我不知道回去的路啊!
一枝梅又只好送她回到江府,眼看到江府大門了一枝梅停下看了看一路上都悶不哼聲的練漓,他笑了笑:“你好小氣!
練漓沒有說話直直的走了。
一枝梅卻還是厚臉皮的繼續(xù)說:“我說的話也許確實用詞不當(dāng),但卻也是事實,你可以好好想想,江承鈺是個不錯的男人呢!”
本來聽到一枝梅的聲音練漓緩了腳步,以為他要道歉以為他要哄自己,原來又是自己多想了。特別是聽到最后一句的時候練漓感覺自己再不加快腳本步讓一枝梅消失在眼前她就要一拳揍上去了——腳下生風(fēng)一路怒火沖沖的回到修靜居,練漓推開門正看到江承鈺坐在屋中躺椅上逍遙自得。練漓沖上去就吼道:“江承鈺?我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管了,誰說要一枝梅陪我一晚上的?你憑什么自做主張?憑什么,憑什么?”
“你不是喜歡他嗎?”江承鈺不解的看著她,“怎么,今晚相處的不愉快?”
“我看他根本就是你派來的托兒!本毨炖^續(xù)咆哮,“一個勁的只知道說你的好,只知道勸我留下,你說這些話是不是都是你教他的?你究竟安的是什么心?”
江承鈺擺手:“我本意可只想撮合你們,至于你們會相處什么樣似乎不應(yīng)該怪在我頭上吧!
練漓握拳,牙齒咬得嘶嘶作響。江承鈺忍不住發(fā)笑:“好了,夜深了還是早些休息吧,明天你可要回娘家,你總不想帶著熊貓眼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