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你還是單著吧
這女孩,突如其來的問題,竟然把容皓給難住了。
問題很簡單,卻很難回答。
這種問題,回答得好了,也不會有什么好處。
若是答得不好,那真是要遭殃了,甚至未來的許多年,都會因此而遭殃。
“九叔,你快回答我,你初吻,到底給誰了?那個女人是誰呀?”
她見他不作答,臉上也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有些不快,直接上前,往他腿上一坐,抬臂就勾住了容皓的脖子。
這個姿勢——
容皓下意識的渾身一繃,整個人連同全部的神經都跟著繃直起來了。
“你這是在玩火?!?br/>
他輕聲咕噥,喉結都在隱隱地滾動著。
“九叔,你不是受傷了,哪怕我玩火,也點不著吧?就是點著了,你也不行吧……”她半懂不懂地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行不行,要試試看嗎?”他語氣曖昧,眼底,往外竄著火。
“誰要試!”她很大聲,打斷他?!熬攀澹覇柲?,你得老實回答我,你的初吻,到底給誰了?”
她還在糾結這種無聊的問題。
容皓嘆氣。
氣聲拉長。
這丫頭就這樣坐他腿上了,別說是點著火,絕對都能直接讓他原地爆炸。
“……年少輕狂時的肆意妄為,誰還記得那么清楚,早忘了!”他如實回答。
“忘了?”她抓耳撓腮?!斑@種事,也能忘?”
“能忘,至少說明不夠深刻,不會忘掉了,往往才是最深刻的。忘不掉的,能不能成為永遠并不一定,但能被輕易忘掉的,注定會成為過往?!彼荒樕畎玫卣f道。
“你別說這么深懊,好像你很懂愛情似的?”她嗤之以鼻地沖他哼了聲。
“我一個三十多的男人,難道還不懂愛情嗎?”反問。
“那誰知道?!?br/>
她很不快。
揚著一雙大眼睛,緊緊凝視著他,突然道:“九叔,你跟那位白小姐,真的沒有看對眼?”
“沒有。”
“她……長那么漂亮,你都沒看上?”她眨眼,窮追猛問。
“你又是怎么知道,她長什么樣子的?!?br/>
“我看到思思發(fā)的朋友圈了,里面就有她白靜姑姑的照片,很漂亮,很高貴,也很有氣質,看上去還很與眾不同呢?!泵髅魇强洫剟e人的話,可從歡顏的嘴巴里講出來,竟蘊藏了幾分酸澀的意味。
“兩只眼睛兩條眉毛,一個鼻子一個嘴,并沒有比別人多長什么,哪里與眾不同了?”容皓竟不以為意。
“九叔……你這是故意抬杠!要是長出了三只眼睛的,那是二郎神!”
“不管她長幾只眼睛,三只也好,八只也好,都與我無關?!?br/>
這話,他講的很認真。
容皓話音還未等落下,夏歡顏突然就朝他俯身過去,臉頰猛地一下子貼了過去,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
動作很快!
啄完,她的小臉都是通紅的。
她發(fā)現自己真的越來越像他口中說的那個“小色女”了。
什么時候開始,她竟變成這樣的女孩了?
可是這樣盯著他,她突然就是想上去親他。
若是不能貼上去親他一口,她會憋悶的難受死的。
容皓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輕吻,給震得半點沒緩過勁來,只是輕輕的一個吻,卻仿佛地動山搖了一般,讓他久久難以平復。
這應該是這小丫頭第一次主動的,熱情的,甚至是在他猝不及防的瞬間,主動向他獻吻。
他一個見慣了大世面的男人,竟被這丫頭一個小小的動作,給震得一時半會兒都沒緩和過來。
“九叔,以后……你的嘴,不許碰別人!”
“別人?”
“對呀,別人,就是女人,別的女人?!?br/>
她一臉鄭重其事地跟他糾正。
“我的嘴,不許碰別人,那要碰誰?”他在明知故問。
“反正,我不許你碰別的女人!”
“那不如,你當我的女人,我的嘴只會碰我自己的女人,以后,我就只碰你一個?!比蒺┍〈较破?,眼里溢出笑痕。
“不行,我還沒想好?!彼涡缘卣f道。
“你看,你又不肯當我的女人,又不讓我碰別人,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霸道了?”
話是這樣講,但容皓內心,已經笑開了花。
她會吃醋。
她會介意。
她會命令他。
至少,這丫頭對他還是有心的。
“你說讓我當你女人,我就當?那豈不是太……太隨意了!你都沒有追過我,你都沒有認認真真地跟我表白過,你什么都沒說過,你就只會欺負人,就算是要談戀愛,也是需要有一個過程的吧?現在什么都沒有,我干嘛要做你的女人!”
不知從何時開始,她在他面前越發(fā)地任性放肆了。
甚至,她可以很大膽地在他面前矯情,在他面前任性,在他面前不講道理。
“你這是在提醒我,讓我正式追求你?”
“你自己想!”
夏歡顏氣惱。
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追女孩這種事,還要問對方的意思嗎?
“我的確太久沒有接觸過女人了,實在搞不懂你們女孩子的心思,想我追你,你應該直說!或者,你想我怎么追你,你告訴我——”
讓他追女人?
他還真不會。
夏歡顏抽了抽嘴角。
“那個……九叔啊……我覺得,你還是先慢慢想想吧,你好好考慮一下,其實,我突然發(fā)現,像你這樣的男人,你還是單著吧!”
她噘著小嘴,氣哼哼地從他腿上滑下去,扭頭去干別的事。
理也不理他了。
看著她那副懊惱又泄氣的背影,容皓卻莫名的一陣得意。
難道,他這么得意一次。
另一邊,咖啡館里的林景思求助歡顏幫她擺脫白靜的時候,卻不小心露陷了,被回來的白靜給抓了個正著。
“思思啊,你要是不想陪小姑我逛街的話,可以直接告訴我,用得著舍近求遠嗎?你姑姑我,有那么可怕嗎?你要這么嫌棄我……”
“沒,沒,絕對沒有!白靜姑姑,我對燈發(fā)誓,我絕對不是嫌棄你,就是看你因為失戀一整天都心情抑郁的,我也跟著難受,可我又幫不了你什么。”思思連忙賠笑。
“怎么,我臉上寫著‘失戀’兩個字嗎?有那么明顯?”
白靜搖頭苦笑,俯身朝這丫頭貼近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