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的來講,當天的經(jīng)歷高塵并沒有吃虧,相反,還占了大便宜,潛能力針劑造成的暗傷并不能傷到他的根本,相反,卻為他帶來想象之外的超能力,對他來講,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一個意外的驚喜。
“倒也能夠勉強算得上是一個意外的驚喜!”
回到家的高塵喜滋滋的想著,同時開始仔細的查看了一下自己身體的狀態(tài),結(jié)果還是讓他有些不滿的,他之前的身體太弱了,雖然最近修煉了那龍象般若神功,但是便是再神奇的內(nèi)功也無法讓他這副身體立刻變得強韌起來,所以,受創(chuàng)還是蠻重的,初步估算一下,沒有個二三年,他恢復不了元氣,而且這二三年內(nèi)不得妄動真氣,否則的話,還會有反復。
這讓他郁悶不已,當然了,也在暗自慶幸和感‘激’田伯光。
為什么說感‘激’田伯光呢,這就要從當年田伯光得到那《葵‘花’寶典》說起了。
‘欲’練神功,引刀自宮
憑著這八個字,便知道這是一‘門’邪‘門’的武功,再看看東方不敗,由男人變成太監(jiān),再由太監(jiān)變成‘女’人,雖然武功可以稱得上是天下無敵了,可是田伯光卻不想變成‘女’人,雖然他已經(jīng)是太監(jiān)了,但是他也是一個‘淫’賊,一個對于斷袖之癖深惡痛絕的‘淫’賊,他不想變成東方不敗那個樣子,所以,方才會刻意的接近藍鳳凰,甚至答應藍鳳凰成為五毒教的護法,以彌補五毒教在武力方面的不足,以此來換得五毒教那詭異的毒術(shù)與醫(yī)術(shù),當然了,除了五毒教之外人,他還打過數(shù)名名醫(yī)的主意,經(jīng)過十多年的鉆研,這田伯光的醫(yī)術(shù)雖然比不上那殺人神醫(yī)平一指,但是也算得上一流了,而連帶著高塵于中醫(yī)一道上,自然也是‘精’深無比的。
之前他還不覺得,不過在做完那個過了田伯光一生的夢之后,再經(jīng)過這么長的時間,高塵已經(jīng)漸漸的將田伯光的記憶融合貫通了,這醫(yī)術(shù),自然也就被他掌握在了手中。
“我如果我盡全力的話,至少能夠幫克萊默延命十年,哼,不過,我為什么要那么好心,一個快要死的人了,我?guī)退m(xù)命三年已經(jīng)很給他面子了,就算是我還了這超能力的人情罷了!”
外面的天漸漸的亮了起來,看看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五點半了。
不禁一陣子苦笑,幸虧今天老爸老媽都不在家,否則自己去溜狗之后徹夜未歸,倒是……
等等。溜狗?
高塵一下子跳了起來。這么長時間了。倒是把自己養(yǎng)地那只小狗子忘記了。
…………………………
…………
“嗚。嗚。呃。嗚……!”
一陣陣地低沉地嗚咽聲。讓走時奮園之中地高塵心中一緊。緊趕著幾步。走到了自己當時遭襲地那棵樹地前面。遠遠地望著。一股子邪火便上來了。
自己養(yǎng)的那只小土狗全身傷痕的伏在那路邊,低聲的嗚咽著,似乎是想要爬不起來,可是卻無論如何也抓不起來,當高塵走近的時候,似乎是聞到主人的味道了,那已經(jīng)快要渙散的眼神中閃過一抹亮‘色’,嗚咽的聲音漸漸的高了兩聲,便又沉了下去,當高塵趕到它面前的時候,竟似快要死掉一般,伏在那里不動了。
“我**的!”高塵高聲的罵一聲,把那小土狗抱了起來,小土狗的肌‘肉’微微的顫動著,雖然還有溫度,但是兩只剛剛被醫(yī)好又被打斷的前‘腿’上流出來的斑斑血跡卻是仍然讓高塵生出了一絲殺意,目光之中也閃現(xiàn)出了絲絲的森寒氣息。
仔細的檢查了一下,高塵發(fā)現(xiàn),這只小土狗的確已經(jīng)是奄奄一息了,如果不是自己來的早的話,最多再過一個小時,這小土狗便撐不下去了,而如果不是自己的話,便是現(xiàn)在它被人發(fā)現(xiàn)了,也是活不了的。
兩只前‘腿’被人完全的打斷了,身上有多處被石頭砸過的傷痕,頭上也似乎被人用棍子打過一般,皮‘毛’剝落,留下了數(shù)道深深的傷痕。
“究竟是哪個王八蛋做的,不要被我抓住了,要是被我抓到的的話,老子肯定讓你活著比死了還難看!”高塵心中恨恨的想道,無論是以前的田伯光,還是現(xiàn)在的高塵,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一臉鐵青的將小土狗抱回家,給他上了黑‘玉’斷續(xù)膏,又是一番折騰之后,方才安靜了下來。
靜靜的坐在‘床’邊,也不管自己體內(nèi)的暗傷導致的陣痛,高塵取出了烏靈戒。
“似乎,我對自己的信心太大了啊!”他苦笑著,拿出那枚烏靈戒,在自己十指上都試了試,“我的內(nèi)力全都被打散了,這狗屁的元神初成聽起來蠻**的,可就是中看不中用,除了能到碧玄珠里去旅游之外,還真的是一點用都沒有,而最讓他感到奇怪的也是他的元神。在他的認知中,元神與自己的‘精’神力是密不可分的,而那念力移物的能力同樣是要靠著‘精’神力,現(xiàn)在的問題在于,他發(fā)現(xiàn)在自己的‘精’神力發(fā)生了異變,擁有了念力移物的能力之后,自己的元神竟然連一點反應都沒有,兩者之間,似乎并不存在著聯(lián)系。
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這個問題并沒有讓他困‘惑’多久,他的注意力又放到了烏靈戒上。
雖然在這種時候要低調(diào),不過沒有保命的家伙卻是不行的啊,至于那些想不通的,下次到碧玄珠中去問那條長蟲便行了吧!”高塵心中暗道,看著那枚套在左手無名指上的烏靈戒,搖了搖頭,“嗯,不行,還是太引人注意了!”說著,便把這枚戒指拿了下來,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古怪了起來,“媽的,也只能這樣了,雖然有些不爽,不過我就不信,還有誰能看出破綻來!”
說話間,便騰下了自己的鞋子,襪子,把那枚戒指套到了自己左腳的一根腳指頭上。
這烏靈戒經(jīng)過了他的祭煉,可大可小,所以,雖然腳指頭比手指頭細一點,在他的心念之下,戴上去也正合適。
而烏靈戒經(jīng)過祭煉,靈氣早已經(jīng)內(nèi)斂,不虞有被人發(fā)現(xiàn)之嫌。
戴上之后,高塵又穿上襪子和鞋子,試了幾次,烏靈戒的功效依舊,不禁得意的笑了起來。
“媽的,這下子,看誰還敢偷襲到老子!”
……………………………………
…………
戴上戒指之后的高塵并沒有耽擱多久的時間,立刻去了藍佳人的寵物店。
這是晚上九點多鐘,大多數(shù)的店鋪仍然在營業(yè),可是藍佳人的寵物店卻是大‘門’緊閉,大有關(guān)‘門’歇業(yè)的駕勢。
“真是的,才九點就關(guān)‘門’,真是不想賺錢了!”高塵心中暗自嘀咕著,確認了周圍沒有人注意,身形慢慢的沒入了旁邊的‘陰’影小巷之中,在夜‘色’的掩護之下,敲響了藍佳人那個‘門’面的后‘門’。
敲了三下,不多不少,每次間隔三秒鐘,這是他與藍佳人約定的暗號。
等了不一會兒,‘門’開了,‘露’出了藍佳人那略顯疲憊的無雙容顏。
對于高塵的到來,藍佳人先是有些耐煩,可是當她看清了高塵的面‘色’時,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悶聲不響的把‘門’拉來,示意高塵進來,隨后,又關(guān)上了‘門’。
“哇,藍大美人,你好像很累的樣子啊,是不是背著我養(yǎng)了很多的面首之類的?!”高塵半天玩笑的問道。
“你是怎么回事,又快被人打死了?”藍佳人冷冷的回敬道,“還真當我這里是‘藥’材庫了,一快死了就來找我?!”
“身體這個東西是虛的,虛的!”高塵擺擺手,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就算你不幫我,我也不會死,只是‘花’的時間多一點而已!”
“可你還是來了!”
“我來可不是貪你的‘藥’材,而是有重要的情報,以及,天大的好處!”高塵說著,手輕輕的一抬,在他不遠處的桌子上,一個玻璃杯憑空浮了起來,落到了他的手中,“怎么樣,現(xiàn)在有興趣了嗎?!”
“念力移物?!”藍佳人的面容忽然之間變得十分的‘精’彩,“你和那幫變種人‘混’到了一起,還注‘射’了潛能力針劑?!”
“啊?你知道?!”
“變種人的圈子很隱秘,不過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畢竟這么多年了,而且有一陣子他們鬧得很兇,惹了很多麻煩,只要是有心人,總會知道一些情報的,雖然我一向以做縮頭烏龜為榮,有些消息還是很靈通的!”
“真的是被你打敗了,什么都瞞不過你!”高塵有些泄氣的道。
“也不盡然!”藍佳人搖了搖頭,“變種人的存在并不是秘密,他們的情報也不是秘密,不過這個圈子很隱秘很保守,普通人很難與他們相處,所以,我們知道有變種人的存在,有潛能力針劑的存在,但是也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你們就不知道其他的資料了嗎?!”
“超能力很‘誘’人,潛能力針劑也很‘誘’人,不過,你也知道,那玩意兒太傷元氣,一針下去,就是不死也活不過十年,所以,吸引力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大!”
“潛能力針劑的傷害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大,幾味‘藥’而已,調(diào)養(yǎng)身體,這種事情,我最拿手!”高塵道,“你不會也看不出來吧?!”
“這世上有幾個能有你我這樣的手段?!”藍佳人笑道,“更何況,你以為潛能力針劑真的那么容易到手嗎?”
“什么意思?!”
“以前倒是‘挺’多的,流落在世界各地,只要有一定的手段,‘弄’到一支在手也不是困難的事情,可是自從兩年前變種人之間的那次內(nèi)斗后,事情就發(fā)生了變化,各國研究變種人的公司都受到了重創(chuàng),甚至政fǔ的研究機構(gòu)也是一樣,潛能力針劑的配方消失了,研究潛能力針劑的研究人員全部死亡,留存在這個世界各地的潛能力針齊要么被毀,要么被有心人收藏,仿佛一夜之間,潛能力針劑便消失了?!?br/>
藍佳人苦笑道,“我原本也準備‘弄’一劑潛能力‘藥’劑研究一下的,可是那段時間太忙了,沒來得及顧這件事情,等到手上閑下來之后卻是已經(jīng)晚了?!闭f到這里,她了看高塵一眼,從一旁扯過一張椅子,示意高塵坐下,“現(xiàn)在,告訴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