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面的正中心,鑲嵌著一塊黑色的石板,大約有兩平米,古樸而厚重,一看就是塊老物件。
奇特的是,石板上刻印著許多的條紋,它們有寬有窄,有短有長,有深有淺,刻工非常精良。條紋們時而扭結(jié)時而分化,最終組成了一個玄奧異常的圖案。
在圖案上一些條紋交匯處,還分布著一些大小不一的凹槽,如滿天的星辰鑲嵌在夜幕之中,其中最大一個,能安放下一枚雞蛋,它的位置在正中央,就像夜空里的月亮,統(tǒng)領(lǐng)著整塊石板。
自打看到石板的那一刻,張正的眼珠就再也沒錯開過,后來還是十多分鐘之后,蕭遠志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張大哥。”張正才醒過神來。
他沒有說話,而是彎下腰,用手輕輕觸摸著這些線條,那種神情就仿佛在撫摸情人的臉龐,專注而又憐惜。
當(dāng)張正的手觸摸到了那個最大的凹槽時,突然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
那是一小堆灰白色的粉末,當(dāng)張正的手指觸摸到粉末的那一刻,一股熟悉的氣息鋪面而來,“嘶,這是……”
張正的腦海里頓時浮現(xiàn)出了小雪狐的身影,他當(dāng)然不是想小雪狐了,而是想起了小雪狐的那顆冰冷無比而又有充滿無窮能量的石頭。
雖然這堆粉末,里面并沒有任何的生氣,跟那顆石頭所蘊含的能量不可同日而語,但是它所發(fā)出的氣機,卻是極為吻合的。
這個發(fā)現(xiàn)讓張正驚訝不已,他接下來有驗看了其他幾十個大大小小不等的凹槽,結(jié)果在它們的里面都多多少少發(fā)現(xiàn)了碎末的存在,不過那些碎末張正很熟悉,是玉石碎裂后的產(chǎn)物,跟之前的那個并非一物。
直到這時,張正才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說道,“好奇妙的陣法,這世上真是有高人呀,張某佩服?!?br/>
說完,他掉頭出了密室,蕭遠志也跟著走了出來。
“現(xiàn)在,你能把真實的情況告訴我了吧?!睆堈荒樒降卣f道。
可是這種目光卻令蕭遠志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他意識到,自己不能再說謊了,否則張正真的會拍屁股走人的,到時自己到哪兒再找那么合適的人去。
“好吧,我說?!?br/>
蕭遠志低著頭,把那天到情況詳細復(fù)述了一遍。
“那天晚上,爸爸讓我們藏進衣柜之后,并沒有開啟密室,就是真真的藏在了衣柜里。當(dāng)時,他根本就沒把那些人當(dāng)回事兒,就是想把賊人趕走,只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才讓我們先藏了起來。
“可是后來一交手,爸爸發(fā)現(xiàn)來的這些人,根本不是普通的盜賊,個個手段高強,他一個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于是他就跑了?!?br/>
“跑了?”張正一臉的詫異。
“當(dāng)然不是真跑,他是想先把敵人引走,再回來接上我們一起走?!?br/>
“哦。”張正點了點頭,“后來呢?”
“過了一會兒他又回來了,可是不成想,敵人速度太快,他剛進入衣柜,敵人又尾隨了回來。開始在個個房間翻箱倒柜。
我爸爸沒有辦法,就打開了密室。然后讓我和天竹站在了石板上。他從懷里摸出一顆雞蛋大小的石頭,十分不舍的看了兩眼之后,一狠心塞進了凹槽之內(nèi)?!?br/>
“然后呢?”聽到這里一向沉穩(wěn)的張正顯得有點迫不及待了。
“爸爸交代了我們幾句話。”
我倒,張正只好耐著性子問道,“他說什么了?”
“他讓我們離開這里,從此以后再也不要回來?!?br/>
“接著呢?”
“接下來,爸爸的嘴里說了一堆嘰里咕嚕聽不懂的話,于此同時手里還做了一個手勢,然后一陣白光閃過,天旋地轉(zhuǎn)的,我們就暈了過去。等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們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來到了神仙山的深處?!?br/>
聽到這里,張正再也無法淡定了,他嚯一下子用手抓住了蕭遠志的雙臂,急切的問道,“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蕭遠志被他嚇了一跳,不過隨即大聲說道,“這次都是真的。”
“唉呀?!睆堈蠼幸宦暎缓笈d奮地在屋子里轉(zhuǎn)起圈圈來,一邊轉(zhuǎn)還一邊不停地手舞足蹈,“這沒想到,沒想到,這竟然是傳說中的傳送陣,開眼了,這回可真開眼了?!?br/>
蕭遠志還以為他犯病了呢,忙喊道,“張大哥,張大哥,你沒事吧?”
直到這時,張正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了,趕緊停了下來,笑著說道,“不好意,你們家的寶貝太珍稀了。我再問一句,在神仙山里,是不是還是有著同樣的一塊石板?!?br/>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蕭遠志問道。
張正了然的點了頭,嘴里咕噥著,“這就對了?!币娛掃h志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自己,這才想起來他剛才的問題,忙解釋道。
“這兩塊石板,是傳說的陣盤,它們兩相對應(yīng),組成了一個完成的傳送陣,如果有需要,在一段發(fā)動陣法,人或者物就會被傳送到另一端。當(dāng)然要想發(fā)動它,條件也是很苛刻的?!?br/>
聽完這些,蕭遠志再也不能淡定了,他把嘴張的都快打到腳面了,“你是說,我和妹妹是被這塊石板,傳,傳到山里的?”
“嗯哼?!睆堈c了點頭。
“這不可能吧,我們兩個大活人,這又不是變魔術(shù)?!?br/>
“這正是陣法的神奇之處?!睘榱俗C明自己的話,張正掏出了幾枚隨身攜帶的玉符,按照一定的布局?jǐn)[在桌上,讓后把一個茶杯放到了玉符的正中間,只見他一手掐訣,拿起一顆石子往桌上某個位置一按,于此同時嘴里念了一聲“開!”
“呼?!币魂囆★L(fēng)吹過,再看桌面上,已經(jīng)變得空空如也了,茶杯石子一概統(tǒng)統(tǒng)不見。
把個蕭遠志看了個目瞪口呆,“這,這怎么可能,茶杯呢?!逼鸪跛詾檫@是張正的障眼法,就開始在桌子上摸索開了,可是摸了半天,發(fā)現(xiàn)桌子上就是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
等蕭遠志摸夠了,張正又往桌子上的一個位置一點,一陣波紋閃過,桌子又恢復(fù)了原樣,茶杯正好好的擺在上面呢。
這回蕭遠志真的服了,他噗通就給張正跪下,然后嘭嘭的磕起頭來,“張大哥,你真是有本事的人,我求求你了,請你幫幫忙救救我爸爸?!?br/>
張正見狀趕緊把他攙扶了起來,“遠志你不必這樣,既然我來了,就不會袖手旁觀的,更何況最尊也是一個高人,我倒巴不得和他認(rèn)識一下呢。你先別急,告訴我后來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好?!比绻f剛才他還對張正有所保留的話,這次他是竹筒倒豆子說了。
“我們出現(xiàn)的地方是一個藥園,里面有很多珍惜的藥材,任何的一棵在外面都能買到很高的價錢,我們猜測這是爸爸留下的,就一棵也沒敢動,就這樣我們一直在藥園里呆了兩天,后來實在因為太餓,才不得不走了出來。
“出山之后,我們遵照爸爸話,沒敢回家又在山里轉(zhuǎn)了一個星期,渴了就喝點泉水,餓了就采點野果,困了就住在山洞里??墒呛髞砻妹貌×耍覜]有辦法,才在一天夜里,偷偷回到了南豐鎮(zhèn),找到了爸爸最好的朋友白清波?!?br/>
“他是什么反映?!?br/>
“他見到我很驚訝,問我到哪里去了,你家出事了,警察都來了,我說我和妹妹連夜跑到了山里,一直不敢回家。后來,他就收留了我們,一直在他家住了兩個月,后來才回到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