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兒,你和宋小將軍到底是什么關系?”胡太醫(yī)雖然不懷疑但是還是忍不住問了問,畢竟宋宸宇可不是什么簡單人物。
沈明貞掏出了懷里的銀針遞給了胡太醫(yī),解釋著:“我和他肯定沒什么關系,只不過是交易,他給我銀針我?guī)退热硕??!?br/>
胡太醫(yī)看著手里的銀針對宋宸宇自然也有了幾分猜測,要是明貞丫頭和他有結果自然也是極好的。
“我不過是五品小官的女兒,怎么會癡心妄想想要沾染武安侯府的公子呢。”沈明貞這輩子就想平平淡淡的,不想沾染那些榮華富貴。
“如此就好,如今邊關不太平怕是過不了多久宋小將軍又要出征了,他是在刀山火海里生存的人物,給不了你要的清凈?!?br/>
胡太醫(yī)知道沈明貞的秉性,不爭不搶只想要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沈明貞愣了愣,又要打仗了嗎,前世并沒有這樁事啊,難道她回來居然會改變那么多嗎?
“如今官家根基不穩(wěn),邊關也是人心惶惶,雖然宋小將軍大勝歸來可是還是有些人不服官家年幼?!?br/>
沈明貞越聽便越沉重,近來事情太多了她竟是忘記了最近要發(fā)生的大事,官家中毒,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到了半年后便駕崩了。
前世發(fā)生了這樣的事天下大亂,靖安畢竟是大國,又怎么可以一日無君,于是朝臣們匆匆扶了皇室的一個宗親上位,隨后便開始了慘無人道的變法,天下百姓怨聲載道,這些都是她聽宋子毅說的,想來就是這個時候了。
只是前世那位宗親到底是臨危受命還是處心積慮怕是不得而知了,那位上位以后,便是大肆選妃,一切朝政都交給了一眾大臣,宋子毅在府里不止一次的說那位就是處心積慮的想要毀了這個國家。
想著想著,沈明貞便回到了沈府后院,看到那燈火通明的院子,沈明貞便覺得頭疼,到底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紫玉跪在院門口,孫太太支著額頭坐在軟榻上。
“你可知道回來了?”孫太太的語氣聽不出喜怒但是沈明貞卻是知道,她那是氣急了。
“娘?!?br/>
“你還知道有我這個娘嗎?深更半夜你一個閨閣女子跑出去做什么,像什么樣子。”
孫太太有些氣急了,誰知道她來到院子卻發(fā)現(xiàn)沈明貞不在是什么心情。
“娘,我那是要去救人?!鄙蛎髫懽匀徊荒茼斪矊O太太,輕聲說著。
不說這個還好,說到這個孫太太就更氣了。
“救人?救什么人沒有太醫(yī)嗎?如今傷才好了些就想著到處去是不是?我看你學這醫(yī)術倒是學野了?!?br/>
“娘,女兒沒有?!鄙蛎髫懸仓肋@一次是過了,小心翼翼的哄著孫太太。
孫太太見狀,眼眶都紅了,她的明貞打小就命苦,雖說如今日子好過了些,可是一但有什么行差踏錯的怕是就玩完了。
“為娘不是怪你,而是以往看你行事都有分寸,可近日卻是越發(fā)的浮躁了,且不說其他,就說今日你裝醉離席,那在場的都是人精,又怎么會看不出來?
就連你祖母都是看出來了的,再者說你這院子也就只有紫玉一個能夠派得上用場的人,你認為能擋得住誰?”
沈明貞行事幾乎都是瞞著張媽媽,孫太太自然是知道的,她只覺得明貞向來懂事想必心里有數(shù),可如今看來這丫頭是走進死胡同了。
沈明貞低著頭,她竟是不知道自己做錯了這般多,若不是孫太太提點怕是走上前世那條路也是有可能的。
“雖說我最近是忽略了你,但你怎么可以事事瞞著張媽媽,雖說是下人但是總歸是陪在我身邊的人,若是你同她說了,雖說不上給你出主意但也不會讓你出那么大的紕漏?!?br/>
張媽媽喜靜,住在沈明貞院子最角落的院子里,孫太太這時候說的話倒是不會讓她聽了去。
“明貞知錯了?!鄙蛎髫懩托牡穆犞辉甘率峦瑥垕寢屩v不過是怕她太過勞累,如今看來倒是她想左了。
“罷了罷了,你如今也十四了,該學的規(guī)矩也該學起來了,還有丫鬟也該添置了。”
打紫蘇沒了,沈明貞身邊便只留了紫玉一個,還有些粗使丫鬟,現(xiàn)在看來也該添置了,紫玉終歸是不夠穩(wěn)重。
這種時候沈明貞肯定不會反駁孫太太的話點頭應是。
“為娘雖然不知道你做了何事,但是你要知道京都府不同于小地方,繁華之下是萬里伏尸,處處都要小心謹慎否則就是萬劫不復。”
孫太太見沈明貞明白了也不多說了,她向來都是聰慧的,自然知道該怎么辦。
待孫太太走了以后,紫玉紅著眼睛說著:“小姐,都是我不好,攔不住夫人。”
沈明貞將紫玉扶了起來,也沒說什么,孫太太是當家主母,若是想進她的院子又是誰攔得住的。
只是母親說的自然是有道理的,而且聽她的話是要給她請教養(yǎng)嬤嬤了。
嘆了一口氣,原本以為重活了一世她也算是占據(jù)了先機,可是如今看來倒是她過于自大了。
前世她只是后宅里的一個婦人,而且是不受寵的婦人,眼界是極其的狹窄。
“我前些日子讓你找的人可有眉目了?!鄙蛎髫懴肫鹆怂岸螘r間吩咐紫玉的事,便問了起來,紫玉有個哥哥是負責采買的,打探些消息在方便不過。
“有消息了,小姐說的那人如今妻離子散,而且還發(fā)現(xiàn)了那孩子不是他親生的,是與他合作的兄弟的。”
紫玉想到她哥哥與她說的倒是有幾分同情,那人也不是一般的可憐,費心費力同人合作開了酒樓,生意紅紅火火的,誰知道有一天撞破了自己媳婦同合伙人的奸情,更是連酒樓都沒了。
沈明貞自然是知道的,這件事也多虧了那時宋子毅對她還有幾分興趣在她耳邊提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