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魂光閃滅,在虛空搖曳,破滅跡象明顯,在不重新組合,完全沒有重生的機會,已經(jīng)被磨滅的干凈,沒有大法力,無法復(fù)活。
不過,聽到這個字眼,比他即將要隕落還震驚,沒想到世間真有黑暗契約,一直以為是傳說,無法當(dāng)真,現(xiàn)在自己遇到,有些后怕。
黑暗契約在帝者圈里,也有人研究過,包括云麓山,他們曾經(jīng)研究過這些東西,發(fā)生了一些詭異事件,最終放棄了。
這種契約誰人敢簽?動則身死道消,無法進入輪回,這是有人研究出的大辛秘,只是未曾公開而已,他身為帝者自然了解。
“你是誰?”隗炎顫栗,魂光悸動。
他的魂光太過于微弱,看不到臉上的神情,不過此刻是忌憚的,換做任何人都會震驚,不敢想象真的存在黑暗契約,傳說有些人不甘愿死亡,他們會簽訂契約,還有一些看不到成仙的契機,也會臨死前賭一把,簽訂契約,會得到成仙的契機。
有人說,簽訂黑暗契約,他們在人世間活了多少年,必須在黑淵中俯沖多少年,才能賜予成仙契機,相當(dāng)于陽壽與陰壽。
也有人曾說,這是大恐怖,自刎脫離這個是非之地,可黑暗契約像是附骨之蛆,終身無法磨滅,哪怕進入輪回,來世還是帶著契約,根本擺脫不了這種束縛,生生世世為他服務(wù)。
“我是誰不重要,難道你不想復(fù)活么?”泥塑雕像喝道,帶著無窮盡的威壓,向前輒壓,令他顫抖,簌簌搖晃。
這股氣息,已經(jīng)超越帝者,應(yīng)該屬于真仙,壓的他透不過氣,即便自身為帝者,面對此人,也得敬仰與跪拜。
他想抵抗,可完全由不得他,魂光在顫抖,跪伏地面。
這有種強制性,對方直接鎮(zhèn).壓他,一位帝者就這么跪伏,他何曾受過這樣的氣,跪伏某人?還是這么一尊泥塑雕像,讓他憋屈,心想,我跪你大爺,可不敢說出,此人太可怕。
zj;
就這么跪下,哪怕一位帝者也發(fā)毛了。
“你……”隗炎惱怒,在掙扎,可那股氣息宛若大山,壓在他背上,讓他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只能承受這可怕的威壓。
“本尊說話,你敢質(zhì)疑?”泥塑雕像喝道,一捧火焰飛出,落在他那搖曳的魂光上,慘叫連連,像是在經(jīng)受煉獄之苦。
這是一種冥火,呈現(xiàn)青幽色,在燃燒他的魂光,在地上掙扎,一位帝者居然懼怕火焰,幸好無人看到,否則還不嚇?biāo)馈?br/>
“啊……不!”隗炎慘叫,痛苦萬分。
這是一種懲罰,一位帝者被燒的死去活來,宛若魂光破碎,神魂被抽離,比之痛苦萬倍,這種火焰專門煉制魂光。
可想塑泥雕像的可怕,手段通天,近似真仙,讓帝者畏懼,對他不敢有什么質(zhì)疑,抬手間便能鎮(zhèn).壓,誰人不懼怕?
這到底是何人,他不知道,是否是真仙,也不知道,只覺得此人太可怕,能輕易滅掉帝者,即便不是真仙,也差不多。
“別,饒命……”
隗炎痛苦至極,魂魄只剩下一簇,連虛弱的魂光虛影都無法倒映出,咧著嘴巴,痛入骨髓。
“這就是質(zhì)疑本尊的下場,從來沒人敢跟本尊這樣說話,沒有將你打的形神俱滅,已經(jīng)是我手下留情。”泥塑雕像說道。
這尊泥塑雕像,看似身軀宛若泥巴捏造,很高大,披著黑袍子,眸子有些朦朧,像是能觀察他的一舉一動,雙手落在膝蓋處,擺出一道古怪的法訣,令他不敢直視,跪在前方。
他前方的貢品嚇人,蟠桃、人參果、還有龍鳳果,這種東西隨便賜予一個,即便不能立刻成仙,也能直接觸摸帝者果位。
“不敢!”隗炎低頭,徹底懼怕了。
這是黑暗契約的源頭,世間一直流傳著契約,一些典籍文獻中,記載的不要太多,各大門派都有手札,也不知流傳多少萬年,也有傳言上個紀元就存在,可想泥塑雕像的手段。
能跨越紀元,說明他已經(jīng)活了上百萬年,越想隗炎越渾身發(fā)涼,這是遇到了什么事,死了都不能安心,還要面見這樣一位存在,讓他有種想再死的沖動,這涉及到大辛秘。
誰人能活百萬年,也就仙,云麓山解謎真仙,如今不敢了,生怕涉及到禁忌存在,或許這世間不止一位這樣的存在。
“前輩,這世上真有仙界么?”隗炎壯了壯膽子道,想了解眾人心中疑問,很多帝者研究真仙,卻無法踏足那個領(lǐng)域。
有一段時間,諸多帝者聯(lián)手,在推演仙界,這世間是否有仙,他們不斷修行,無論如何都難以觸摸絲毫,有人覺得帝者已經(jīng)是頂端的存在,再也無法觸摸其它,沒有真仙,也沒有仙界。
云麓山也是發(fā)現(xiàn)有仙跡,并不確定有真仙存在,很多事情根本就無法確切的說,完全無法觸摸,更涉足不到,再怎么說,帝者已經(jīng)是金字塔頂端的存在,再也沒有更高的領(lǐng)域,他們可活幾萬年載歲月,已經(jīng)封頂了。
“有!”泥塑雕像說道,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