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rèn)為我們應(yīng)該想出一個完全的策略……”艾倫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
“策略?你們?nèi)ハ氩呗园伞闭f完他輕蔑地掃視了周圍一眼:“你們聽這個可能是‘豎劇’安□□來的人的策略吧!我要出去!”
見實在勸不回來他,眾人也不再說話,看著他轉(zhuǎn)身拿起狼牙棒穿過過道走了出去。
“跟上去看看吧……”艾倫突然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
“算了吧,沒什么好看的……”弗朗索斯聳聳肩,摟著艾米亞回到一開始的房間去了。接著,德猜,湯姆,諾查德也都跟著進(jìn)了房間。艾倫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卻是吶吶的什么都說不出來,最后他嘆息一聲,跟了上去。
剩下楚軒,趙綴空卻是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鄭吒看了看,也跟著他們走了過去。
從昏暗的過道里走出來,這里是個大廳,眾人這才看清這間大房子的構(gòu)造,他們剛剛所在的房間,僅僅只是一樓左側(cè)過道里的其中一間而已。
大廳正面是一扇大木門,木門上用紅色的油漆寫著一個大大的單詞“exit”。但是大門卻是牢牢封閉起來的。
整座房子古老而破舊,墻壁上的漆都脫落了許多,露出斑駁的磚墻,走廊里的壁畫也破爛而且積滿了灰塵。所有的窗戶都被封閉起來,整個房子只是靠著壁燈那昏黃的燈光照明,如同吸血鬼的鬼屋般嚇人。
鄭吒正在看著右側(cè)的一副被撕爛的壁畫,這壁畫卻是畢加索的《格爾尼卡》,鄭吒依稀記得自己大學(xué)時,曾經(jīng)學(xué)過這幅畫的鑒賞。
這幅畫的畫面里沒有飛機(jī),沒有炸彈,卻聚集了殘暴、恐怖、痛苦、絕望、死亡和吶喊。被踐踏的鮮花、斷裂的肢體,號啕大哭的母親、仰天狂叫的求救,斷臂倒地的男子、瀕死長嘶的馬匹……這些充滿絕望的東西。
這樣的畫,放在這樣一個屋子里,卻是出奇的和諧……
銘煙薇走了過來,似乎想看看鄭吒在看什么,突然,她扶著墻壁開始劇烈地咳嗽,這陣咳嗽讓她整個人都痙攣起來。
“怎么了?”鄭吒回過頭來扶助她問道。
“沒……沒什么……”搖了搖頭,銘煙薇抬起捂住嘴唇的手,手掌心上赫然是一灘暗紅色鮮血。
“是毒性開始發(fā)作了么?”看到銘煙薇的情況,楚軒跟趙綴空也走了過來。
鄭吒抬手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一個半小時了……
這時,那紅衣女子也扶著墻壁開始咳嗽起來,果然是,毒性已經(jīng)開始發(fā)作了……
而黑人此刻已經(jīng)挪到了門邊,他拿出那把一直放在身上的鑰匙,摸索著要去開寫著‘exit’的大門。
“我如果是你……就不會這么做……”阿曼達(dá)在后面冷聲說道:“你不知道那扇門的后面是什么……”
然而黑人沒有搭理她,繼續(xù)去開那門,他喃喃自語道:“是什么……是自由啊……”
但是,鑰匙完全沒有作用!大門紋絲不動……
“媽的啊……”黑人使勁把鑰匙扔出去,靠著大門,滑坐在地上,雙手抱頭,抽搐起來。
楚軒走過去,撿起了他扔在地上的鑰匙,放到了自己身上。
丹尼爾走到楚軒身邊,默默站在了他后面。
黑人突然又站了起來,他拿起狼牙棒,朝著木質(zhì)大門就瘋狂的敲打下去!幾下敲打之后,那木質(zhì)大門的鎖孔上方,竟然真的被釘子打出一個碗口般的大洞出來,見到這一幕,黑人興奮起來,更加用力的敲打門扉。一聲一聲敲打的‘碰碰’聲都仿佛敲在眾人心間……
等那個洞不斷地擴(kuò)大了,黑人才失神的地看著洞外面的又一層堅固的鐵門。
“啊?。 苯^望地大吼一聲,他舉起狼牙棒重重敲在鐵門上,“梆!”這一聲巨大得整個房子都顫抖起來。但是那鐵門卻是異常堅硬,連一絲劃痕都沒有……
“蠻干是打不開那扇門的……”阿曼達(dá)冷靜地道:“有什么好主意么?”
黑人似乎是找到了宣泄口,轉(zhuǎn)過來冷笑道:“看看這是誰在說話?你會開門?怕是只會開你兩腿中間那個吧?”
鄭吒身形一頓,臉色頓時變得陰狠起來,這樣的男人!就是人渣!
他一把掐住黑人的脖頸把他提了起來。鄭吒的身高跟這人差不多,不過當(dāng)他把他提起來的時候,這黑人居然怎么也掙脫不開。
“放……放開我……”黑人在鄭吒手中不斷掙扎著,由于呼吸不暢,他的一張黑臉也漲得通紅……
“哼,你這樣的人渣,活著也沒什么用……”鄭吒說完這句,手上一個用力,這黑人的頸骨就發(fā)出一聲骨頭碎裂的‘喀吧’聲,他的頭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向后折了過去。
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鄭吒,他這樣毫無顧忌的殺人……實在……太恐怖了……
“你……你是誰?……”阿曼達(dá)似乎也被鄭吒這一手嚇到,結(jié)巴著問道。
鄭吒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激動了……現(xiàn)在阿曼達(dá)怕是已經(jīng)在懷疑他了。隨手把手上的尸體扔到一邊,鄭吒沒打算回答。
“他以前是殺人犯。”楚軒卻突然插口說道。
阿曼達(dá)點(diǎn)了點(diǎn)頭,其余人卻是更加驚恐地離鄭吒遠(yuǎn)了些。
阿曼達(dá)走到樓梯的墻邊,按了下白色的開關(guān),電燈‘滋滋’的亮了起來,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聚集到了突然的強(qiáng)光上。
“這樣說起來……”白領(lǐng)女人看著黑人手臂上的菱形印記,遲疑的說道:“你手臂上的印記是朱麗葉監(jiān)獄的印記么?”
“是的……怎么?”
“沒……我也在那蹲過……”
“這么說起來……”紅衣女子恍然大悟般:“那個人……是殺人犯……我們都是進(jìn)過監(jiān)獄么?”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個……就是錄音里說的不為人知的共同點(diǎn)了吧?鄭吒翻了個白眼,看來主神給他們安排的身份就是監(jiān)獄里出來的囚犯了?
“這里有扇門……”站在窗子旁的楚軒突然出聲道,他在一面墻壁上不斷摩挲,果然,有一塊一人高的墻壁微微凸起了出來。
楚軒正打算伸手打開門,鄭吒卻突然走過來,拉開了楚軒,自己動手,打開了這扇門。鄭吒其實并不了解自己為什么要這樣做,他只是習(xí)慣性就過去了,仿佛身體有自己的意識般。
門打開后,一條黑暗的通向地下的樓梯出現(xiàn)在眼前,樓梯蜿蜒著伸入毫不見光的地底。
“下去看看?!背幵谏砗笳f道。
眾人一個接一個跟在鄭吒身后沿著樓梯扶手邊慢慢向下走去,木質(zhì)的樓梯踩起來發(fā)出一陣‘咯吱咯吱’聲不斷響起,增添了幾分恐懼。
樓梯下面是個倉庫,鐵架子上擺滿了破舊的器物,鄭吒回頭看了看楚軒,發(fā)現(xiàn)他緊緊跟在自己后面,才在倉庫里仔細(xì)查看起來。
“那個是什么?”阿曼達(dá)突然在后面出聲道,邊說邊指著前面一個被帆布蓋起來的人形物體。
鄭吒走過去,掀開了布幔,下面是個七竅流血的人,全身鮮血淋漓!
那人的胸口插著一把刀,身上還放著一張紙,紙上寫著“obi”三個大寫字母。
楚軒打開了倉庫的燈,眾人這才看清,這不過是個逼真的人偶……
阿曼達(dá)似乎被嚇得后退了一步,楚軒不知何時走到了她身邊,扶了她一下。
“沒事吧?”只是一下,楚軒隨即放開了她。
“沒……謝謝……”阿曼達(dá)扯出了個有些難看的笑。這環(huán)境,她實在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