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韓立甩在一旁的慕容常復(fù)臉色微怒,神醫(yī)!
自己也是貴為神醫(yī)!
與他對等!
可是他才起怒意,韓立便扭過頭來看著他,“你不會認為你也是一個神醫(yī)吧?哈哈,毛都沒有長齊,聽風(fēng)還就是雨!你與孫針神醫(yī)之名相差十個慕容長弓!而慕容長弓被貴為神醫(yī)!”
“可笑!”
“你莫不是認為被人尊你一聲神醫(yī),你就是神醫(yī)?”
“好好問一問慕容長弓,何為神醫(yī)吧!”
慕容常復(fù)自然是知曉家中慕容長弓這個爺爺輩的能人,聽說慕容家能夠在京都傲然絕立那都是因為這位神醫(yī)。
當(dāng)時自己聽完還笑了笑,慕容世家是醫(yī)學(xué)世家哪一個不是拿得出手的好神醫(yī)?
現(xiàn)在看來,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可先生已經(jīng)拿了半截家藏的八十年份的血靈草。小子不才,但也是知道,這血靈草半截等于無用之物?!?br/>
血靈草此種藥物比較特殊,半株之時完全展現(xiàn)不出來藥效。
“哼,不用你說,否則你以為老夫在聽到對方自報家門之后,還好言好說?我憑什么因為你們慕容家得罪一個未來可能會再次出現(xiàn)千夫長的家族?而且還同時得罪一個新晉的大宗師以及神醫(yī)?”
韓立冷哼一聲。
慕容常復(fù)這才松了一口氣,他生怕這位大宗師遁走而不管他們了。
司徒茍焦急無比,可是看著慕容常復(fù)都大言不敢發(fā),也是不敢站出來叫囂司徒家當(dāng)下的境況!
只是心中也是冷笑,這慕容家在京都也不好受!
也就是自家比對方小,而后又被抓到了一個致命機會,才不得不被迫上了賊船。
慕容常復(fù)蹲坐在一旁,往日的高傲不見,沉著臉色思索。
神醫(yī)。
先生肯定是一個神醫(yī)!
孫針那么大的神醫(yī)都要來求先生。
那么可以肯定協(xié)助大宗師救李老爺子的人其中之一就是先生!
自己才剛剛觸碰了一下唐家等人,先生就怒不可遏了嗎?先生這是性情大變了???
當(dāng)然他可不會跟韓立說其中的神醫(yī)就是先生,來之前家里面就警告他,無論如何都不能跟對方說,先生在章市的消息!
現(xiàn)在看來,原來是如此。
只是要是慕容常復(fù)知道家里已經(jīng)把自己是先生學(xué)生的事情告訴了韓立,也不知道會作何想法。
承天之恩的大門敞開著,卻已經(jīng)排了很長的很長的隊,為首的一人,是之前那個老婦人,她等了張和好些日子,如今終于是等到了張和前來。
十一點整時,張和放下手機,對著輕輕的喊了一聲,“可以開始了。”
為首的老婦人帶頭沖了進來,不過其余的人想要圍過來,都被老婦人的隨送保鏢給擋在門口,頓時門口的老人們開始叫囂。
張和可不會有閑心去管理這邊的秩序。
“這什么人啊,自己治病不讓別人看的?”
“張神醫(yī),你看看這些人,都干著啥事?!?br/>
有人開始向張和知會這些情況,但是張和全然那不顧,好似門口的世界與門外的世界是兩個地方的世界。
“這都什么人啊,你能看別人不能看嗎?大伙兒給我沖進去?!币粋€老嫗七十多歲的模樣,對著大伙兒喊道,煽動眾人的情緒。
之前準備借張和的勢,發(fā)現(xiàn)這個小神醫(yī)穩(wěn)坐泰山對于門外的世界,連頭都沒有抬,只顧著自己的看病。
這不得讓她這個老太婆有些惱火,自己走到哪哪都給自己讓座讓位給自己幾分薄面,可這小子倒好,自己都喊了好幾嗓子了,他就跟沒事人一樣!
看她等一下不說他幾句。
老太婆一煽動情緒,頓時四五個老人就往里面沖,可惜那保鏢就跟一座泰山一班,紋絲未動,氣的這些個人謾罵叫囂,說什么不懂尊老愛幼。
門口很吵,都是這些老人的撕扯著嗓子的嚷嚷。
張和眼前的老婦人有些煩躁,很煩很煩。
這些個老不死的平日里面就喜歡這邊鬧騰那邊鬧騰,總是倚老賣老,往日里面自己住在小區(qū)里面不跟她們一般見識,今天倒好,還沒有一絲眼力勁兒。
若不是見小神醫(yī)一話不說不管不顧,她不好一絲出手,不然的話,她得全部把這些人都給轟回去。
三塊兩毛錢的便宜,她給他們便是了。
“小神醫(yī)跟我說過,一日只看三人,前些時間我跟小神醫(yī)約定過三人,不知道小神醫(yī)?”
老婦人不敢倚老賣老,生怕這個小神醫(yī)有什么怪脾氣。
張和想起來了這么一回事,點了點頭,“那就走?!?br/>
張和的話聲音不大,可眾人聽得見啊。
這可是一個真神醫(yī),連金茂良都沒有找麻煩,而且上次被他治病的另外一個人可是說了,比到醫(yī)院拍照還準!
這就要走了?
這還是看了一個人?。?br/>
這走了他們怎么辦?
“誒誒誒,小神醫(yī),你要去哪?不是還有兩個名額嗎?”
有人一個矮胖的小老婦人,抓著張和的胳膊,問道。
張和甩了甩手,“今日三個名額已經(jīng)用完,下次再來?!?br/>
“不是,你才看了一個人,你當(dāng)我們是眼瞎嗎?大伙兒說說事。你個小神醫(yī),欺騙老婆子不是?”
那人急了,招呼眾人一聲,質(zhì)問道。
張和只管自己走著,至于其他人的叫囂吶喊,張和全然不顧。
那老婆子見張和這副模樣,氣的不行,一把拽著張和的手,“我說你這個小伙兒怎么回事?老婆子跟你說話呢!”
張和回過頭瞪了他一眼,“我在這里做生意,規(guī)矩是我定的,我上次看了‘等花海來潮’這個作者寫的書,心情大好,看病不好錢!但是這個作者昨天只是更了三章,我很不開心!所以,今天看一個人,一百萬一個!病無大小,上脈就一百萬!”
張和說完之后不僅覺得說話累了,更想著以后這些個人若是一直堵在他門口,嘰嘰喳喳個不停,也不會不勝其煩。
于是吐了一口氣,“從今往后,名額不變,一個人頭上手一百萬?!?br/>
“嘩!”
頓時在場的人全部嘩然,什么?
之前不要錢,現(xiàn)在一百萬一個,而且病無大小之區(qū)別,他上手就是一百萬?
這本來這小伙子態(tài)度就讓他們很不爽,現(xiàn)在竟然敢這樣?
這小子就是找死!
那老婆子正在氣頭上無處撒,一聽張和這句話立馬喊到,“大家跟我一起抵制無良醫(yī)生!”
“趕出上馬街!”
眾人呼喊,聲音大作。
其中就有一個人跟上面有些關(guān)系,站出來喊到,“大家鬧得厲害些,等一些召開執(zhí)法人員,我們就說他是一個無良醫(yī)生?!?br/>
這明目張膽的坑害人,也就唯獨這么一群白日里面沒有事干的老頭老太太們。
在張和身邊的婦人也是頓感頭疼,這小神醫(yī),脾氣還真獨特。
只是,這不是自送前程,自閉家門嗎?
這些老頭老太太多多少少跟上頭有些關(guān)系,你跟他們較真干嘛?
“小神醫(yī)你這不是阻斷了自己的生意嗎?”老婦人忍不住說道。
張和嘴角揚了揚,“不怕他們不鬧,多鬧一些比較好,不然每天這么多人圍在這里看戲,讓人眼煩?!?br/>
張和這句話把他們氣的不輕,頓時又起了一群叫囂的聲音。
老婦人一愣,暗道這個小子還真是一個怪人,不過管他呢,自己也算是勸了一下。
在保鏢的強硬破開一道人群,張和隨著婦人上了車。
章市,袁家。
老婦人來到袁家的時候,惹得一群正在工作的園丁們呼呼大喊,尤其是年邁一些的老人,更是振奮。
“老婦人回家了?!?br/>
老婦人臉色不變,只是整個人的氣質(zhì)變了一番。
她淡淡的吐露,“叫你們家的三兄弟全部出來。”
為首的一個老者連忙點頭,隨后吩咐身邊一個跟從。
這是一座大莊園,非常的氣派,張和進入大院門之后,看見的恍若是一座宮廷,這讓他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在帝都給一戶大人家看病的時候見過的場面。
這個老太婆,身份著實不一般啊,只是看當(dāng)日,好似混在人群里面,就跟一般人一樣,難道這其中有什么難言之隱?而且看方才態(tài)度,這里面定然有什么。
“夫人,您這次回來,有什么需要準備的嗎?”
老管家賠笑著說道,心里也是納悶,老夫人才鬧不多久啊,怎么又來了呢?
當(dāng)然他們不敢這么問,畢竟這都是家里面的事情,下人不好過問。
“不該問的別問,有什么需求會跟你們說,再說了我有什么需求?”
老婦人瞪了一眼,不好氣的說道。
老管家嘴角抽搐,暗罵自己豬油蒙了心,怎么問出這么一句話來,輕輕的打了自己一巴掌,隨后便不再說話了起來。
就靜靜的看著。
占地面積之巨,像是一個小的別墅群,張和隨著前面帶路的工作人員,走了大概十三分鐘左右,這才走到了正中央的小矮房子立面。
琉璃紅瓦蓋頭,人腰粗的銅柱子,兩頭黃銅大麒麟,雙目炯炯有神,古代化的建筑風(fēng)格,讓這座矮四合院,在這個建筑群里面成為別具一格的存在。
跨國膝蓋長的門檻,眼睛立面看見的是一道小院墻,院墻兩邊中端處有一座鏤空的雕塑,看不清楚是什么花,不過花的模樣有些奇特,不像是常見的花。
順著院墻下面的路,拐了一個彎之后,便看見之前類似于屏風(fēng)的墻后面有一座小水池,清澈見底,有一大缸,缸里面顯而易見的可以看見幾株紅蓮,缸外面種了零零散散一般常見的蓮花。
幾尾筷子長的金魚在水中嬉戲,而這池水不像是一般的死水,在幾處石縫間可以看得出來往外面吐水的跡象,也不像是人工做的輸送水功能,倒像是地下泉眼噴水模樣。
這模樣的底蘊,完全不算是用氣派可以概括出來的一種底蘊。
老婦人見張和并沒有嚇著的模樣,也是有些驚訝,袁家的規(guī)模,袁家的底蘊,可以追朔很久,一般人還真的難以進入袁家大門。
而自己可能只是腦子一熱,請了他前來。
這也不能怪她,都怪那個老頭子!
“又見承天之恩?!睆埡退奶幟榱藥籽壑螅牡子辛艘粋€數(shù),這座四合院的風(fēng)水,竟然也有承天之恩的味道,只不過貌似并不是出自于他這一派的。
可能是主院所以里面的人很少很少,畢竟擺滿樓間的物品,不管是花草樹木還是一般的小雕塑,都是有年份的物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進得來的。
張和自己也是費解,這老婆子到底何等身份?而且又怎么會把自己輕易帶到主院里面來?
坐在古老紅木而燒制的藤椅上,品嘗著猴兒茶,悠然懈意,這比自家明日一號那張椅子上躺著舒服,看得舒服。
聞著花草的清香藥香味,張和閉幕修身,很是享受。
老婦人不由得撇過頭來,看著張和,這小伙子到底是何許人也,從進入袁家到見到這么震撼的場面,一點兒驚訝都沒有,從而倒是顯得鎮(zhèn)定的厲害,而今坐在椅子上,更不像是一般人。
好似他才是這地方的主人,自己是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俗老嫗。
“不知小神醫(yī)生于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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