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隆正吃著,聽完白逸的話,呆立在當(dāng)場。他雖沒明說是三皇子殿下許下的高位,但白逸應(yīng)該是能夠聽得出來的,這般天降喜事,一般人求都求不來,白逸竟然拒絕了,如何不讓他驚愕當(dāng)場。
“你……你說什么?!”馬隆仍是不敢相信白逸的話,他根本就沒想過白逸會拒絕。
白逸道:“我知道你是三皇子殿下的人。請你回得殿下,下官無意卷入黨派之爭,只愿安坐在這一縣之地,做這小小的七品縣令,便就心頭知足了?!?br/>
馬隆剛想發(fā)怒,罵他不識抬舉,但又忍下道:“白大人,我明說了吧,高官厚祿是三皇子殿下親口許下的,只要你效忠三皇子殿下。三皇子說了,不敢說保你個一品,三品二品絕對不成問題?!?br/>
白逸的態(tài)度也很堅決:“我六也請你跟三皇子殿下明說了吧,下官志不在朝,只愿做一鄉(xiāng)野小官,虛享人生。庭中悠悠憐妻女,瓜棚院下果老翁,愿三皇子殿下成全?!?br/>
馬隆恨恨地注視著白逸:“好一句‘瓜棚院下果老翁’,告辭!”說罷健步走出了知縣衙門。
白逸看著他離去,只得微微嘆息了一聲。
毛安在庭外瞧得清楚,走進來道:“大人,您如此斷然的拒絕了三皇子的好意,怕是會惹來麻煩呀!”
白逸道:“那也沒辦法。道不同不與為謀,難道真叫我卷進那漩渦當(dāng)中去?我的意思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別人怎么想,我又有什么辦法?”
過了些天,天氣越發(fā)寒冷起來。二十三日里戶戶人家供奉糖瓜,祭送灶神,第二天清早門前便已經(jīng)糊好了春聯(lián),各種辭舊迎新,福祿笀喜的詞都寫上了聯(lián)子。衙門里也不例外,蕭玉痕一筆行楷,如云從龍揮灑自如,連白逸這個不太懂字的外行人也瞧得漂亮。
楹聯(lián)貼在了衙門前,孤男眾女圍在門前念道:“赤縣奔騰如虎躍,天朝崛起似龍飛?!苯衲晔腔⒛?,此聯(lián)描寫的正是谷山縣的情形,和對國家興旺的期盼,貼在衙門口最合適不過了。其中更隱藏了雙重意思,‘赤縣奔騰如虎躍’指了自從白逸來了以后,赤貧的谷山縣的發(fā)展如猛虎奔躍一般,還暗言白逸便是這縣衙中的猛虎。下聯(lián)‘天朝崛起似龍飛’一指期盼天朝國勢如龍翔在天,更暗指屬龍的白逸便似是天朝崛起的巨龍。
白逸瞧著這楹聯(lián),如何不知這其中暗指的意思,暗暗感動眾女子一心只為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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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女子都瞧向了白逸,突然像約好了似的一齊笑了起來,推著他的身子進了衙門。
漠州府府衙后堂。
黃文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