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玉額上青筋隱隱跳動,關星座什么事?她的思維能再跳躍一點嗎?
“小米,如果你真的想提前進入婚后生活,我不介意現(xiàn)在就開始試婚。”他確實是不能被招惹的天蝎,誰敢讓他不爽,他會讓別人一輩子都不爽!
眨了眨眼睛,白小米像是沒聽懂這句話。
可是當她看見秦懷玉抽回一只手扯領帶的時候,白小米立刻抬起腿,想要攻擊他的腹部。
“你真的惹惱我了?!鼻貞延窈茌p易的壓住她的腿,扯掉領帶,把她掙扎著的雙手捆起來。
“秦懷玉,你想干嘛?非禮??!”白小米花容失色,不帶這么玩的吧?秦懷玉居然動真格的,看來最近真的積攢了不少怒氣。
就在白小米拼命反抗呼救的時候,上帝像是聽到了她的聲音,大門突然被撞開,一群人不知哪來的鑰匙,呼啦啦的涌了進來,和警察查房一樣。
為首的帥哥一看見凌亂的臥室里,床上一上一下的兩人,立刻一臉了然的神情。
“難怪沒去酒吧,原來在家里藏著美人?!笔Y鑫叡將鑰匙隨意的扔在沙發(fā)上,仿佛沒看見臥室里玩捆綁游戲的兩個人,帶著一個清秀的娃娃臉男生,像回到自己家一樣,徑直往酒吧臺走去。
“我都說不要來打攪別人……”魏寧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你們繼續(xù)做?!睔W陽予笑容燦爛,然后對魏寧說道,“我就喜歡喝玉玉家里珍藏的laromanee-conti,喝別人家的酒,總是別有一番風味?!?br/>
“救命大俠!快幫我報警……”白小米被壓在床上,看不到外面的人,只能踢騰著呼救。
最后一個走進來的人,酷酷的帥帥的,目不斜視,一言不發(fā),如果白小米能看到這個人,一定能認出他是紅遍宇宙的席墨堯。
然后她會感嘆自己的房東太牛掰,不過,看秦懷玉平時的家具收藏之類的,就知道他是大富大貴的人,上流社會的聚會,是她這種足不出戶的宅女不能想象的。
魏寧有點害羞的跑到臥室的門前,將房間門關上,隔絕少兒不宜的場景。
“喂!你個二蛋!救我!”白小米聽到臥室門被關上的聲音,忍不住想爆了粗口,這是哪個傻逼,見死不救就算了,居然還把門關上,她要是能活著走出去,絕對要爆他菊/花!
“別吵了,沒人會來救你,如果你以后聽話點……”
秦懷玉的話還沒說完,白小米立刻一臉溫順的死命點頭:“小玉玉,我很聽話,快放了我,我?guī)湍惘B衣服!”
秦懷玉看她那副“賤賤”的模樣,忍不住嘆了口氣,真受不了這樣性格的女人,直接勒死算了!
將白小米從床上拉起來,秦懷玉幫她理了理有些亂的衣服和頭發(fā),和剛才的粗暴判若兩人,又恢復了溫柔:“整理好衣柜,晚上不準出這個房門?!?br/>
白小米忙不迭的點頭,眼里還帶著一絲驚嚇,看著秦懷玉往外走去,突然問道:“如果要上廁所呢?”
“憋著?!鼻貞延裾嫦氚阉叱鋈ニ懔耍裉焖芑鸫?。
白小米見他眼神又兇狠起來,當即咽下話,點了點頭,看見他拉開門,她的眼神突然又一亮,外面靠在沙發(fā)邊打電話的帥哥,看著好眼熟……
讓她想想……那個大帥哥是她的高中同學嗎?怎么這么眼熟呢?
突然,白小米振奮起來,像是忘了剛才的恐怖事件,掏出手機掛上qq,所有的朋友作者群發(fā)一條短信:弄到席墨堯的親密簽名,三百元一張,要照片加簽名,八百,預訂從速,過時不候。
然后,白小米上了msn的作者群里,將同樣的話發(fā)到群里。
平時隱身的那些作者,立刻一個個跳出來,席墨堯??!半退隱的席墨堯,要弄到他的照片和簽名,每年只有兩三次的機會,在他的演唱會和新唱片發(fā)布會上,才有可能弄到……
手機、qq、msn不停的響著,白小米突然覺得自己發(fā)財有望。
她不理會腳下的那些衣服,從床頭柜里,找到一個本子和復寫紙。白小米從沒這么耐心過,將復寫紙一張張的夾在本子里,拿著筆,握著手機,準備去偷/拍。
席墨堯坐在吧臺邊,不停的看著時間。
“結(jié)了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樣?!睔W陽予半靠著秦懷玉,優(yōu)雅的晃著高腳杯,“玉玉,看看人家好老公,老婆不在,連酒都不喝?!?br/>
“不要這么喊我!”秦懷玉壓低聲音的提醒。
“小玉玉今天心情不好,因為我們打攪他的好事了?!笔Y鑫叡不忘火上澆油,然后溫柔的轉(zhuǎn)過頭,對魏寧說道,“小白,不要貪杯?!?br/>
魏寧正躲一邊偷嘗著紅酒,聽到蔣鑫叡的話,立刻放下酒杯,有點尷尬的笑道:“我去看看安安有沒有把牧云夫妻接來。”
“還在路上?!币恢背聊南珗颍K于開口。
他老婆去接蘇牧云夫婦,本來讓歐陽予去就可以了,偏偏安安要去……
“我用下洗手間?!蔽簩庍€是溜了出去,和一個長相有些甜,又有點讓人牙根發(fā)酸的女人對上了眼。
白小米像幽靈一樣站在洗手間里,她是趁著秦懷玉拿酒的時候,溜進來的。
好在客廳和餐廳之間有著屏風隔斷,沒人發(fā)現(xiàn)她溜到衛(wèi)生間里。
白小米沖著魏寧一笑,小聲的說道:“又見面了呀?!?br/>
“呃……”魏寧不太記得白小米,因為那天晚上白小米披頭散發(fā)穿著睡衣,燈光又很昏暗,所以沒什么太多的印象。
“其實我早就知道你,你叫魏寧對不對?以前經(jīng)常上那個什么……財經(jīng)節(jié)目,我爸可喜歡看了。”白小米神秘兮兮的說道,“你還是李君安的表哥,席墨堯的表姐夫,對吧?”
“嗯……”
“你要用洗手間嗎?”白小米見魏寧有些尷尬的站著,立刻很熱情的側(cè)過身,示意魏寧進來,“請用吧,不過玉玉有怪癖,尿尿一定要對準,干濕區(qū)分的嚴格,馬桶周圍不可以有任何的水漬……”
魏寧的臉紅紅的,半晌才說道:“謝謝,我會對準。”
“不客氣?!卑仔∶谉崆榇蠓姜q如女主人,往門外退去,補充道,“假如你真的要謝的話,能不能……讓你妹夫給我簽個名?合個影?”
“應該……沒問題?!蔽簩幱X得這個女生的氣場很奇怪,哪里奇怪,他也說不上來,只能先關了衛(wèi)生間的門,拉開褲鏈。
白小米站在門外,做了個勝利的手勢,耶,她要發(fā)財了!
魏寧洗凈手,再拉開衛(wèi)生間的門時,看見門外標桿般站立的小女人。
“有勞你了!”白小米雙手捧著本子和筆,本子下面還壓著幾件衣服,“能不能麻煩將這些內(nèi)衣上也簽上名字?”
剛才大學好友藍星晴給她發(fā)短信,特意點出,如果能在內(nèi)衣上簽名,她會出五位數(shù)買下。而老妖更是明確的指出,只要能在bar上簽上名字,她這一年的稿費都是白小米的了!
“我……盡力試試?!蔽簩幒苌屏?,不忍拂一個粉絲的希望。
“魏寧,你真是好人,我會報答你的。”白小米一邊認真的說著,一邊仔細的打量著這位小受。
“不……不用客氣?!蔽簩幱挚戳税仔∶滓谎?,秦懷玉的新歡可真……特別,和枝頭的杏子一樣,看上去似乎有時候很甜,有時候又酸的讓人掉眼淚。
“那我在這里等你。”白小米壓制著興奮,依舊小聲的說道,然后又躲進衛(wèi)生間里。
“墨堯,幫我簽個名吧,懷玉的女朋友想要?!蔽簩帉⒁欢褨|西放在席墨堯的面前,把筆給他,對他很小聲的說道。
屋子里放著柔和的鋼琴曲,席墨堯靠在沙發(fā)上,一只手端著高腳杯,一只手在合著鋼琴曲輕輕的點動著,聽到魏寧的要求,倒是很爽快的接過筆,在本子上簽下名。
他和魏寧的感情很好,誰讓魏寧是李君安的表哥,又是蔣鑫叡的愛人?
秦懷玉在和歐陽予聊天,說到明天周一的股市,正閑扯著,看見魏寧拿起一件粉色的小褲褲,當即,他和蔣鑫叡還有席墨堯都愣住了。
那是蝦米?
剛才魏寧和席墨堯低語,秦懷玉一直沒放心上,以為這兩人聊家里事,可現(xiàn)在看來,并非是家里事,而是……白小米!
沒看錯,在暗淡的燈光下,那粉紅……準確的說,應該是桃紅,桃紅色的小內(nèi),在他的屋子里出現(xiàn),只可能是白小米的!
席墨堯正低著頭簽名,突然魏寧將一條紅色的小褲褲遞到自己的手里,他差點當成了擦嘴的手帕,正疑惑秦懷玉的品位怎么變得這么奇怪,用這樣的擦嘴帕……
其他女人的東西,別說是貼身衣物,就算是外衣,有潔癖的席墨堯也不可能碰。
“這是新的,商場剛買的,連水都沒下過?!蔽簩幰娤珗虻目∧樣行┙┯玻s緊解釋。
白小米正在衛(wèi)生間里激動的等待著,想想木木給自己買的幾套內(nèi)衣,幸好連標簽都沒拆掉,到時候還可以加上內(nèi)衣費去網(wǎng)上拍賣……
說不準一件拍賣到幾百萬,她立刻就能在這大城市的二環(huán),買一套大房子,她想干嘛就干嘛,不用擔心被勒索,心情不好摔兩個十多元的杯子盤子,也一點都不心疼……
就在幻想著自己美好的前程時,酒吧的門打開了,在泛著淡淡金色的過道燈光下,一個比魏寧要高大點的身影閃了出來,手里攥著一條桃紅色的bra,還有小內(nèi)/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