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只紅色的燕子剪刀的尾巴,圓圓的的眼睛哦,小小的身體。
它和普通的燕子外觀大體沒有任何區(qū)別。區(qū)別就是他是紅色的,它的羽毛仿佛會低血而他的眼睛。確實透亮的清明,夾雜著童趣的單純。雖然同為紅色,但不兇殘。沒有那試試的感覺。只是很不幸的是它確實的很兇殘的存在。它的羽毛上而凜冽的殺氣。屁股非常鋒銳的氣息。簫冰知道這個小東西是不容小覷的,因為他能感覺到這個小東西已經是殺生千萬的。
小東西,身上自然而然是有著一股殺氣。但是這種傷害并不是刻意而為之的,是一種本能就像殺多了人的人,別人看了自然而然就會害怕的那種。與行秋的殺氣相似。
大眼對小眼,懵逼對天真。簫冰和鐵木小心的看著血色燕子,他們決定繞路,他們必要路上耽誤時間。
兩個人小心的后退,但是突然燕子飛起,瞬間便化作是一條血線,所路過的便是斬木斷巖,到處是整整齊齊的木石碎塊。
卡啦,錚……
刀砍鐵盾的聲音刺耳難聽。
剛才若不是鐵木有麒麟盾,簫冰感覺自己已經變兩半了。
一個優(yōu)美轉彎,順帶斬斷四五棵巨樹。
此刻小燕子在梳理羽毛,巴掌大的身體,還俏皮的一噘一噘。
“這什么品種的燕子?”鐵木的問。
簫冰郁悶,“我那知道,這么重殺氣的第一次見,翅膀夠硬,跟刀子似的?!?br/>
說完,簫冰雙手打訣,冰霧,瞬間整個周圍瞬間冷了不少,白色的霧慢慢浮現,刻意的遮住兩人與鳥的視野。
在視野消失的一瞬間,鐵木突然快移,麒麟盾轉瞬化甲,他跳起,騰空,揮刀,瞬斬。
啾……
鳥鳴聲……
鋼鐵交擊的聲音轉瞬變成了樹枝折斷的聲音。
噗……
鐵木大腿被斬了,整個人像腿上被巨人重擊一拳,整個人被砸飛出去,霧中有一陣風吹散片刻。
幾乎同時簫冰臉頰劃出一條雪痕。
簫冰捏緊右手,手套放光,堅冰順手蔓延全身,以做防護。但是下一刻,他就被一股大力撞飛天空,隱約看到一道紅線,耳畔突然唰的一聲,身上的堅冰就咔咔碎上一塊,接著就是唰……唰……唰……仿佛無數紅線路過,簫冰有種被人在空中連擊數百次的錯覺,身上冰甲分崩離析。
不能坐以待斃,他猛的爆發(fā),瞬間冰凍方圓數米空間,聽著耳畔咔咔……不斷出現的聲音,堅冰里他看到一個紅色身影速度不斷減弱,直到停在他的身邊。一雙綠豆大的眼睛與他隔冰相望。
接著他聽到,啾的一聲……一道裂縫瞬間出現兩者面前,簫冰心里一顫,全力辦法,加大靈氣釋放,瞬間,包裹血色燕子的堅冰又厚了一層,那些裂紋慢慢愈合,片刻后透明的堅冰里,一只生動的紅色燕子以一種飛翔的姿勢定格在里面。
簫冰剛松口氣,就聽見咔嚓,又裂了……
這時候,鐵木突然跳到簫冰前面,手中符咒閃爍,“天地封魔,封……”
接著無數靈光紛飛,堅冰中出現無數閃爍符文,哪些裂縫不再蔓延,簫冰也趕緊修補裂紋。
修完,見鳥老實了,簫冰喘著粗氣,“這什么鳥啊,還帶練體的……”
鐵木也喘著氣,他們之所以喘氣一半是被嚇的呼吸不暢,一半是短時間內爆發(fā)脫力,一切幾乎算一瞬間發(fā)生的,不玩命不行啊。
“快走,這封印只能封他兩個時辰,趕緊干正事……”
隨后兩個人匆匆離開……
在他們離開口,冰里的燕子綠豆大的眼睛一動,隨后抖抖身上的毛,啾的一聲,沖出了堅冰。而冰上卻沒有絲毫裂痕。
紅色小燕子歪頭看著簫冰他們離去的方向,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隨后看著堅冰,一副眼前一亮的樣子,隨后它飛回堅冰,啄了一個洞在堅冰的正中間,做了一個小窩,然后挪挪身子特舒服窩了進去,那表情,那是一個享受啊。
血燕血鳳凰的落羽之一,身小力大,身堅勝鐵,擅長速度,可單挑寧何。所以對于簫冰這些小娃娃,自然看不上眼,但是嚇唬一下絕對會干,智商比不上寧何,但是絕對甩蕭影好幾條街,孩子心性,喜歡吃各種毒蟲,所以和幻鳳是好朋友。
……
鐵木和簫冰有了沒多遠,看到了一只翻了個的巨大烏龜,它四腳朝天,在奮力的掙扎,一只大白熊在用力了推它,想讓它翻過來,但是這龜太大了。
然后此時兩個動物看到簫冰和鐵木。
瞬間四雙眼睛互望彼此,那熊愣了一下,鼻子對著空氣嗅了嗅,然后很開心的“吼,……”,一點都不兇。
但是嚇的簫冰和鐵木不由一個哆嗦,然后撒腿就跑,繞道前進。熊還奇怪的撓撓頭,然后繼續(xù)推烏龜。
過了沒有多久,鐵木和簫冰連滾帶爬的回來了,衣服破碎,身上帶血,那是一個慘啊。
在他們身后,一只黑色豹子看了他們一眼,豹眼神冷漠,隨后隱進山林之間,豹子身上殺氣遠勝之前的燕子,總之是個更猛的,這個豹子毛發(fā)末端有一點紅色,走動時,仿佛一件似有似無的紅紗披在身上,這是另一只血鳳落羽,血紋黑,孤傲倔強,從來不知道什么是客氣。
神獸山莊最惹不起的就是血鳳,它的落羽沒有白鳥的智慧,沒有幻鳳的神奇,但是卻有個通性,就是命硬,活的長,數萬年來,白鳥落羽的先知已經老死好幾波了,幻鳳的落羽能夠與世長存,但是基本上都是死物一樣的存在,爛臉也只是借用其力量。但血鳳的落羽,都活的好好的。
簫冰和鐵木顫巍巍的站起來,看著懵逼看著他們的熊和龜,有種荒唐的感覺。
這里森林是咋了,怎么遇見的動物都不正常,面前的熊比最壯的牛還大好幾圈,這龜應該是誰家房子吧。
然后熊過來了,它過來了,簫冰想逃來,鐵木掙扎的要過來救援,但是剛才血紋黑下手太黑,他起不來,他揚起身子,想再爆發(fā)一次,可是他突然有種奇怪的錯覺,那熊挺眼熟,然后,熊的大舌頭舔了簫冰一臉口水。
“是你?”
簫冰想起了這熊是怎么回事了,小時候自己和蕭影在森林里遇見的那只。
哈哈,簫冰繃緊的神經瞬間放松下來,整個人躺在地上,抱著熊的頭,輕輕的拍兩下“你咋又大了啊?”
“吼……”巨熊似乎很開心。
遠處的鐵木見了,也松了一口氣,直接卸力摔在地上喘氣。
“蕭影出事了,你知道不?”簫冰“就是我那個能和你說話的弟弟?!本扌軟]有聽懂,依然很開心的舔簫冰。
簫冰嘆了口氣。
……
休息了一會兒,看著遠處四腳朝天的龜,簫冰和鐵木彼此無奈的看了一眼。
鐵木苦笑“起碼比挨揍好。”
“干活吧?!闭f些兩人一熊奮力的推著烏龜。
一邊推一邊墊石頭,費了半天勁,才把烏龜翻過來。
烏龜翻過來后塵埃滾滾。
“我們是不是可以騎著它們進去?”鐵木扇著眼前的塵土問簫冰。
“你騎烏龜不?”簫冰問。
“你開啥玩笑……”鐵木郁悶。
森林里突然起了大風,鐵木突然腦袋像針扎一樣,他隱約看到一個摳腳大漢坐在自己對面,說“跟我走不……”然后他想起自己八歲那年家破人亡,原因只是父親說了一句公道話,就被財主家恨上了。
那天家里著火了,有人闖進了家,他被母親藏進了地窖。
那天,他一個人進了山里,帶著自己毒老鼠的藥,毒死了,山里的土匪,一并毒死了進山的財主。
他在山寨呆了很久,看著那些尸體腐爛,自己饑餓至視野模糊,他一動不動,一心求死。
然后那個人來了。給了自己一耳光,及其粗暴的逼自己吃東西,那種被人拿手指往喉嚨里塞吃的的感覺,讓他至今都瑟瑟發(fā)抖。
那年自己不想生不如死,主動吃飯,活了下來。
那會兒那人還得瑟“我當年就是這么養(yǎng)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