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又是小心翼翼的詢問:“那我們接下來是打山下了?”
林木稍微思考了一下,他們現(xiàn)在被夾在中間,挺不好打的。
“打山下?!绷帜緵Q定道。
從山上繞過去顯然是行不通了,那就從山下的樹林里過去。
陳默頷首,忽然間就有了斗志。
這一路他基本是被林神保護過來的,就沒有開槍的時候,現(xiàn)在他終于有機會自己動手了!
雖然這種游戲被carry的感覺很好,但是他是要進入一隊的人,這樣默默無聞,怎么可能贏得了其他幾個人。
想著,陳默拿出手榴彈,朝著山下就要扔。
“你……”如果可以,林木真的想錘人,他是造了什么孽,選這兩個人和自己打!
直到手雷丟到山下,還沒炸死人,林木都是一副“我居然看不懂你的套路”的表情。
“我說,你沒事扔雷干嘛?”林木還是沒忍住發(fā)問了。
陳默老老實實回答道:“我們現(xiàn)在占領(lǐng)高地,朝他們的位置扔雷不是常規(guī)操作嗎?”
話剛說完,陳默突然意識到林神絕對不是單純要考他的意思,于是小聲試探地問了一句:“林神,是我做錯了嗎?”
林木也沒有解釋,只是回了一句:“看背后。”
然后他們兩個人的身邊突然多了好幾個手雷。
LGM戰(zhàn)隊有一次被夾讓觀眾們看著也是心急。
演播室的兩名解說更是讓導播切到地圖視角,開始給觀眾講解。
“我們都看的出來,LGM的sanmu剛剛是打算對山下的VN戰(zhàn)隊出手,可是LGM的另一名成員momo突然扔了一個手雷?!?br/>
另一名解說點了點頭,接著他的話講下去,“他們正在游戲中,并不知道山的背坡FaN戰(zhàn)隊的位置,LGM戰(zhàn)隊的momo拉手雷的聲音正好提醒了背坡埋伏的FaN戰(zhàn)隊。”
“現(xiàn)在山下和山頂都知道m(xù)omo的位置了,這對已經(jīng)遭了一劫的LGM戰(zhàn)隊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br/>
FaN戰(zhàn)隊循著聲音摸了過來,好在林木反應夠快,拿著一把全息步槍就把對面帶走。
陳默雖然也打死了一個人,但還是心虛地不敢說話。
他也是打了兩千個小時的人,剛剛發(fā)生的事意味著什么,他很快就反映了過來。
他再朝山下探頭,之間剛才藏人的石頭后面已經(jīng)沒了人。
“記著,能繞能偷就沒必要浪費一顆雷?!?br/>
林木說著,皺起了眉頭。剛才被背坡的那隊人連續(xù)炸了三個雷,震得他腦仁兒疼。
說話之間,林木也注意到山腳下的石頭已經(jīng)沒有剛剛那兩個人的身影了,視角立即在周圍環(huán)視了一圈。
“注意西北方向,他們應該拉開戰(zhàn)線了?!闭f著,林木看向了東北方向,很快就找到了一個跑動的人影。
一瓶飲料喝下,林木往身后跑,繞的比對手還要大圈,如果趕得上,他可以在敵人的背后打到。
隨著一聲槍響,觀眾席上的粉絲們一陣歡呼,演播室里的解說也不禁贊嘆:“漂亮!”
LGM-sanmu剛剛移動爆頭了VN-D.fen,與此同時VN戰(zhàn)隊的另一名成員被LGM 的另一名成員纏住,無暇過來拉人。
這一圈又毒得很,D.fen很快就宣布了死亡,場外的VN戰(zhàn)隊粉絲們也很是惋惜的嘆氣。
看到隊友沒了,VN戰(zhàn)隊的人也沒了糾纏的心情,提高了火力,沖著陳默的掩體就是一陣狂懟。
奈何陳默沒有那么莽,躲在掩體后就是不出去,算是暫時保住了自己這條命。
“別動,我打?!绷帜究戳丝椿鸸獾奈恢?,從山腳下繞路。
原路返回的風險太大,繞路的話,最不濟也能把對面的火力吸引到他身上。
論對槍,他還沒怕過誰,更別說是VN的新兵蛋子。
陳默乖乖地等在石頭后面,時不時的吸引敵人注意力,掩護林神的行蹤。
可是隨著毒圈又一次刷新,傷害double,他不停的打包身上的醫(yī)療包和飲料眼看著就快要用完了。
“林神,我身上沒藥了。”
本來礙于面子,陳默打算再撐一撐,但是這樣下去他肯定要在圈外毒死的。
林木大概背包看了兩眼,快速換了一把槍,說道:“馬上?!?br/>
他把長狙收了回去,換上了步槍,慢慢靠近敵人。
VN隊員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林木的存在,放棄了之前盯了那么久的人,直接和身后的人對起了槍。
可是對于一個剛從青訓營來到二隊,訓練還沒多少天的人來說,怎么可能打得過有五年比賽經(jīng)驗的林木。
就在下個毒圈即將要刷新的時候,林木終于清理完圈外的敵人,對隊友說道:“舔包,走人?!?br/>
陳默“乖巧”地跟了過來,打開地上的包一看,就是哭喪臉,“林神,他也沒藥了。”
林木噤聲,也對,反正這個人進圈也沒藥可打還不如在這里堵著他們兩個,沒藥確實正常。
林木很快就從背包里丟了一個急救包在地上,對陳默說道:“打包,趕緊進圈?!?br/>
他身上的藥也不對,分一個對他來說已經(jīng)仁至義盡。
而坐在觀眾席上的陸瑾看到這樣的林木更是差點感動得要哭了。
陸瑾拽著安安靜靜的周天,忍不住感慨道:“真沒想到,三木竟然有一天會分享了!”
以前一起打的時候,他作為第四背包,身上的東西總是最次的,當治療物質(zhì)不夠的時候,他連繃帶都要貢獻出去。
現(xiàn)在看到此情此景,就像看到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崽長大了。
周天沉默地看著大屏幕,看著上面勇敢、果斷的隊長,他看著大大咧咧的,其實也會關(guān)心人。
想起曾經(jīng)無數(shù)次雙排,他也是這么拖后腿,隊長卻沒有抱怨的一次又一次把他揪下來,心中的愧疚就越來越深。
兩名解說看著圈外絲血跑進安全區(qū)的LGM隊員,提著的一口氣堪堪松口。
“林神毒癮又犯了,這下兩個人身上的物質(zhì)都不多了啊!”
“是的,而且現(xiàn)在X先鋒戰(zhàn)隊離他們很近,這一隊也算是今年的一匹黑馬了,不知道碰上國內(nèi)最強王牌戰(zhàn)隊老干媽,會擦出什么樣的火花呢?”
場上觀眾們看到的都是上帝視角,可以看到LGM現(xiàn)在的處境本來就不好,還被占據(jù)有利地形的X先鋒戰(zhàn)隊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