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鳳希伸了伸懶腰,距離她突破合體期已經(jīng)過去一個月了。
兵器之道,越學(xué)越有奧妙,不像是符咒師和陣法師,等級低就是練經(jīng)驗(yàn)?zāi)亍?br/>
什么悟性,你先把前面的經(jīng)驗(yàn)積攢階段過去再說吧。
看著自己前面的整整齊齊的符咒,那都是她自己畫的,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摸到了二級的邊了。
相比陣法這邊,符咒算是進(jìn)步快了。
陣盤給她刻破了十幾個,成品也就仨,還粗制濫造。
花鳳希站起來,多吉敲了敲門。
“姑娘,吃晚飯啦!”
花鳳?;仡^,笑道,“來了!”
倉庫沒人來,她關(guān)上門就和多吉回去了。
多吉已經(jīng)突破了金丹期,現(xiàn)在在金丹初期巔峰,很快就到金丹中期了。
“姑娘,今天怎么樣?”
每天下午姑娘都會在倉庫里忙活,到吃晚飯的時間才回來,回來之后就跟著她畫畫,然后睡前來次體術(shù)修行,最后抱著自己的書看看,才會睡覺呢。
到了早上,早起跑步,吃早飯,再和少尊主去武道場練習(xí)一上午的兵器。
一天天的還挺忙。
花鳳希和多吉回到了院子里,就聞到了香甜的飯菜味道。
花鳳希眼前一亮,今是有好吃的了。
洗了洗手,花鳳希坐到了屋子里。
左右看了看,卻沒看見白芷。
小月來把菜放下,“小月,小芷呢?”
花鳳希問道。
小月一愣,“今兒下午還在前面看重陽花呢?!?br/>
花鳳希狐疑的站起來,“我去叫她?!?br/>
花鳳希走到了院子里,原本只是小苗的重陽花已經(jīng)有半米高了,就算只有它自己一枝,也獨(dú)占了許多視線。
頂上還有個花骨朵。
它快要開花了。
按照花旗給的養(yǎng)護(hù)手冊,也確實(shí)是幾個月的成長時間,之后的花期就很長了,一年也有,兩年也有。
開完之后花凋落下去,這株重陽花也就死了。
但是它死之前的那些年,已經(jīng)在周圍撒了不少種子,它死了,卻有更多的重陽花會長起來。
可這株重陽花旁,并沒有平常搖著尾巴臥著的白芷。
花鳳希忽然有些心慌。
“小英,你見白芷了嗎?”
小英看過來。
“剛剛好像在后院看見了........”
花鳳希拔腿就跑。
后院卻沒那只靈巧的白雪貓咪。
花鳳希吸口氣,小月她們跟過來。
“姑娘?”
“不急,你們找人來找,我先去天上看看?!?br/>
“砰!”
花鳳希后背的雙翅展開,頃刻之間,花鳳希就飛上去了。
小月回頭。
“找人,把小芷找回來!”
“好!”
其他幾位點(diǎn)頭應(yīng)道。
花鳳希飛的不快,“小芷!”
“白芷!”
她在后山轉(zhuǎn)悠。
原本聽了她一言就能回一句“喵”的小貓咪今天沒回應(yīng)她。
花鳳希咬牙,她已經(jīng)把后山轉(zhuǎn)悠了三圈了。
皺眉沉思,她在想白芷可能會去哪里。
小芷沒去過其他地方,若是說李玥送來,那送來之前,應(yīng)該會在五師兄那里待過!
花鳳希掠過后山,向花藺洱那里去了。
烏林苑已經(jīng)燈火通明,不少人投入了找白芷的大隊。
正在洞府批閱的花枝忽然停下了握著筆的手,看向了遠(yuǎn)處。
什么波動?
很詭異啊.......
花枝起身,手中握上了自己的劍。
花鳳希到了花藺洱的峰頂,果然看到了喝酒的花藺洱。
“五師兄!”
花鳳希落到土地上,花藺洱看著花鳳希,“怎么了?這么著急?”
“小芷丟了,你沒見嗎?”
“你那只小貓?”
花藺洱把酒收起來,走過來。
“別著急,興許是跑出去玩了,我讓弟子們都給你找?!?br/>
“嗯!”
花藺洱手下弟子可不少,都分散去找白芷了。
花鳳希著急,花藺洱知道她不可能放心的,就和花鳳希一同飛到天空上尋找。
七古廬很大,可白芷怎么可能跑太遠(yuǎn),花鳳希和花藺洱找烏林苑周圍的地方,卻依然找不到。
花鳳希的心越來越慌了,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一樣。
花藺洱忽然扯住花鳳希,花鳳希一愣。
“別動。”
花藺洱護(hù)住花鳳希。
“周圍有點(diǎn)不對?!?br/>
此處是烏林苑周圍的一座小山。
他們飛在空中,花藺洱卻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花鳳??粗?,就是普通的小樹林。
花藺洱瞇起眼睛,手輕輕揮了下,彩色的光芒在樹林中炸開,花鳳??粗粋€極速的灰黑色東西忽然從那樹林里沖了出來。
她看見了,花藺洱自然也看到了。
“砰!”
彩色的屏障阻擋了那東西的前進(jìn),并順勢拉住了它,禁錮了起來。
花藺洱面色不好。
這東西,不似是仙力,更不是靈力,有些魔氣,還有些......煞氣!
“五師兄?”
花鳳??粗潜唤d其中的東西。
“鳳希,你可能要先回去了,此處還要封閉?!?br/>
花鳳希知道危險。
她咬了咬牙,揮舞著雙翅離開了。
那地方頗為奇怪,更危險,七古廬里,為何會有那種東西?!
“嗡!”
她的面前忽然出現(xiàn)了一層灰色的毒氣,而后迅速向她籠罩而來。
花鳳希伸手拿了自己的弓箭,鳳火賦在箭上,“咻!”
三箭齊發(fā),鳳火不能燒的東西很少,花鳳希忽然覺到自己身后有涼風(fēng)。
“呼哧!”
火翅逆轉(zhuǎn),花鳳希轉(zhuǎn)過身子又是三箭飛出。
運(yùn)用鳳火,她已經(jīng)隨心意了。
“哧!”
“滋滋滋!”
那三箭還正好穿在了那溶于夜色中的東西上。
花鳳希一愣,她眼前的東西,該怎么形容呢。
一半人形,一半蛇尾,若是渾然天成的就罷了,可這就是明眼能看出來的拼接!
那縫起來的線又黑又粗,看起來比這怪物的臉還猙獰。
蛇尾紫黑色的,尾尖還帶著尖利的鉤子。
上半身就能看出個形狀是人了,到處長刺,從腰到脖子。
密集恐懼癥禁看,怕你們暈。
臉上更不忍直視。
花鳳希對上他那快咧到耳邊的恐怖血嘴,就擰起來了眉毛。
尼瑪太丑了!
她的三箭燒在它的胸上。
都穿透了!
“嘯嘯嘯!”
那怪物長得丑,可喊起來卻還有些山海氣勢。
花鳳希感受到力量之后就不吐槽了,太強(qiáng)了!
開始后她的三箭射穿了,以為不強(qiáng)呢。
誰知道人家不是戰(zhàn)士,是法師!
“轟!”
黑氣沖來,花鳳希揮舞翅膀,箭“咻咻咻!”的射出去了,然后被擋在了黑氣前,說給碎就碎了。
她咬牙,就把自己手里的陣盤給丟出去了。
那是她學(xué)習(xí)的,重山陣!
防御的。
五級陣法師的作品。
“轟!”
陣盤亮起棕黃色的光,與黑氣相碰,竟然相互之間不讓。
花鳳希聽到那邊有人喊她。
挑眉一喜,是堂兄!
花旗看著前面的黑氣和怪物,拿著自己的劍就沖過來了。
“鏘!”
花旗的劍飛過來,卻沒打到那怪物,花鳳希一愣,抓著長弓的手有一瞬間僵硬了。
那東西,算是人嗎?
一身黑鐵甲,不是穿著的那種,是完全貼在了身上,就像是,烙在了身上,還能靈活運(yùn)用..........
它的臉亦是沒有五官的。
“錚!”
花旗到了花鳳希前面,手中又拿了一桿長槍。
“花鳳希,看著!”
花旗說完,握著那桿長槍,直接沖了過去。
銀白的長槍刺穿空氣,勇往直前,撕裂萬物!
“砰!”
那鐵怪物被一槍穿透了。
而后,花旗一手拿起了劍,直接向著那另一個怪物丟了過去。
青色的劍光帶著仙器哉巍劍直接劈開了那怪物。
花鳳希張大嘴,堂兄好厲害!
青色的劍芒爆開,花鳳希親眼看著哉巍劍湮滅了那人身蛇尾的怪物。
而這邊,“砰!”
又是一下,花旗拿著那桿槍,捅穿了怪物的頭!
嘶,場面有些殘暴。
再然后,花旗的長槍抽出來,銀白槍身,一塵不染,大片的黑色像是血液一般的東西從黑鐵怪的身上沖出來。
花鳳希忽然瞪大眼睛。
“堂兄!有毒!”
花旗皺眉,青色的仙力就瞬間凝固了空間。
玄仙,都精通空間術(shù)。
所以當(dāng)花旗忽然意識到不對的時候,他回過頭,卻沒有看見赤紅色雙翅的花鳳希!
“艸!”
花旗直接爆粗口了!
尼瑪!
禁錮中的黑鐵怪直接化為粉末,花旗追了過去。
花鳳希的身體被禁錮住了,被人攜在懷里,她看著周圍的景象不斷變化,速度太快,可她也認(rèn)得這人沒出七古廬。
咬牙想要突破禁錮,卻發(fā)現(xiàn)身體里的靈力都封住了。
不過,花鳳希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動鳳火!
她看不到這人,也動不了,那就必須一擊影響到。
她的鳳火只能算是初級階段的,集中一處,準(zhǔn)確擊打。
那她要弄哪里?
花鳳希唯一能動的眼珠子看到了這人的胸前。
就這了!
燒他丫的!
“轟!”
炙熱的鳳火忽然在花鳳希的頭上爆發(fā),而后直接擊中了此人的胸口,那塊黑色的凹陷地。
“哧!”
花鳳希瞬間調(diào)動所有鳳火,現(xiàn)在身上就剩下頭上的火了。
果然,那處地方就是能影響的!
這人似乎慢下來了,花鳳??粗前枷莸牡胤揭恢北粺?,燒出來了許多黑色的液體........
尼瑪這血有毒??!
花鳳希心里一陣怒罵。
都這樣還要把她擄走!
忽然,花鳳希聽到了一聲,“喵!”
異常兇狠的貓叫!
然后她察覺到這人被什么東西攻擊了!
“砰!”
“哧!”
撞擊聲,劃皮肉的聲音。
是白芷嗎?。?br/>
花鳳希感受不到氣息,聽到聲音了。
這人似乎又受傷了,可他還是沒停下。
“喵!”
這聲貓叫太凄厲了,花鳳希忽然鼻子一酸,瘋狂掉眼淚。
就是白芷,是白芷那傻貓!
“滋滋滋!”
耳邊傳來炙烤肉一樣的東西的聲音。
“砰!”
花鳳希覺得自己好像被擊飛了......
不對,是綁架她的人被擊飛了!
就算被擊飛了,這人還是禁錮著自己,不過,他手抱不住了,花鳳希倒在了地上,面朝上,她也看到了那抹白色的身影。
“喵!”
那人禁錮著花鳳希,不動她了,卻上前與白芷廝殺了起來。
花鳳希急死了。
死白芷,你找死??!
花旗追來了!
他看到月光下一只雪白的貓張開自己的尖利的爪子不斷阻止那黑色人影的靠近。
而白貓后面,就是躺在地下的花鳳希!
“喵!”
白芷的身體被擊飛了。
白芷!
花鳳希氣哭了。
她聽到了撞擊聲。
花旗趕緊過去。
白芷撞在石頭山,石頭碎了,她晃悠了兩下,似乎撞懵了,黑影迅速靠近。
“鏘!”
槍到,青芒到。
黑影被花旗從背后一擊,飛了出去。
“白芷!”
花旗一手劃開了空間禁錮,“帶你家姑娘跑!”
白芷身上染血,赤紅色的,流了不少,可她毅然決然的沖了過去。
花旗和那黑衣人廝殺起來。
被空間禁錮的后遺癥,花鳳希最起碼要一天才能動身體。
白芷“喵”了一聲,身體忽然變大了好幾倍,而后叼著花鳳希就跑了。
邊跑,她的尾巴邊冒光。
不對,是射光。
天邊被她照的巨亮,花尉眉頭一鎖,瞬時就過來了。
他看到受傷的白芷,和白芷嘴里的花鳳希。
更看到了遠(yuǎn)處廝殺的花旗和黑衣人。
“帶鳳希走!”
花尉留下這句話,便沖上去幫忙了。
花鳳希聞到了血腥味。
她知道白芷受傷了。
她現(xiàn)在好像只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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