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你這是仗勢欺人
想到這里,韓昭音就越發(fā)的粘著田氏了,這讓田氏有些哭笑不得了。
而韓府,下人去給韓雨兒送吃的,但是這打開房門,卻沒有看到韓雨兒,只看到被人解開的繩子,這窗戶也是關(guān)上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韓雨兒跑了。
所以下人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事情,就連忙去找韓重山和李氏稟報了。
李氏和韓重山還在吃著飯呢,因為韓橋和韓城是在書院,雖然說每日都回來,但是說什么要宴請好友吃飯,所以就不回來吃飯了。
這一個月,最多只有幾天在家里吃飯。
李氏也不管著,覺得自己的兒子做什么都是對的。
所以這飯桌上只有李氏和韓重山。
李氏聽到韓雨兒不見了,整個人都懵了。
“這是怎么回事兒?你們不是守著的嗎?人呢?一個小丫頭都看不住?”李氏出聲說道,心中很是慌亂。
完了完了,明天一早侯府的人就要來接人了,但是現(xiàn)在這種時候,韓雨兒卻不見了。
“回夫人,我們也不知道,明明一直守著的,也沒有聽到什么動靜,這人就憑空消失了?!笔刂娜斯蛟诘厣?,頭都不敢抬,只能瑟瑟發(fā)抖的說道。
整個韓府的人都知道李氏的脾氣,這要是不順心,就隨意打罵下人。
李氏聽到這話,就上前踹了一腳那人,然后讓身邊的丫鬟點著燈在前面,然后去看關(guān)著韓雨兒的房間。
里面果然是一個人都沒有,綁著的繩子和塞在嘴里的布條全都扔在了地上。
李氏轉(zhuǎn)了一圈,讓府里的人找,終于在一棵樹邊上看到了一點痕跡。
這是有人爬墻的痕跡,但是只有半個足跡,根本就看不清楚這是誰的足跡。
“是韓昭音,肯定是韓昭音?!崩钍峡吹竭@半個足跡,就連忙說道。
“快去城里看看,韓昭音和她爹娘在哪里,是不是在容府?!崩钍铣雎曊f道。
她就知道這個韓昭音就是個活閻王,只要是遇到韓昭音,就沒有什么好事。
下人聽到李氏的話,就連忙去了。
而韓重山聽到韓雨兒不見了,還松了一口氣,但是一想到侯府要上門來找麻煩,韓重山又覺得頭疼。
“都是你做的好事!要是我去開門了,這雨兒也不會憑空消失了,現(xiàn)在要怎么像侯府的人交待啊?!表n重山自然是氣自己的妻子的。
但是也覺得二房的人是有些多事了。
明明雨兒是他們的女兒,想要怎么處置,那是他們的事情,為什么要一直和他們?nèi)康娜诉^不去呢?
李氏聽到韓重山的話,微微一愣,然后直接伸手推了韓重山一把:“你要說你沒有同意嗎?聽到是侯府的人的時候,你沒有動心嗎?現(xiàn)在人沒了,就說是我的錯了?”
韓重山被李氏這么一推,后退了幾步,然后就看著李氏,也不說話,直接甩袖離開。
而去打探的下人很快就回來,聽說韓長山一家確實是在容府,但是并沒有看到他們帶著一個十來歲的孩子。
李氏聽到這話,自然是不相信的,她覺得韓雨兒肯定就是韓昭音帶走的,除了韓昭音,誰還有那么大的膽子敢來爬他們韓府的圍墻啊。
所以李氏聽到這話,就直接帶著人去了容府。
容府的門房可不是隨便找來的,都是有身強力壯有身手的,雖然李氏帶著的人不少。
但還是被幾個門房給攔了下來。
“你們這些不長眼的,不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攔著我,讓韓昭音給我滾出來,把韓雨兒還來?!崩钍媳贿@門房給攔了下來,就出聲說道。
心中把這幾個門房給罵了一個遍。
真是一點兒也不長眼。
“抱歉,若是沒有帖子,那么就不能進?!蹦情T房聽著李氏的話,完全不被她威脅。
李氏聽到這話,自然是被氣個半死。
一個小小的門房,竟然敢把她攔在外面。
韓昭音在院子里聽到了門外的吵鬧聲,就讓錦兒和芝兒好好的看著兩個孩子,然后就出了院子,朝著大門那邊去了。
當(dāng)她看到李氏的時候,就知道她是為了什么而來的了。
“喲,這不是韓夫人嗎?我去韓府找你的時候,怎么不開門,現(xiàn)在是想通了,要把人送回來了嗎?”韓昭音看著李氏被攔在外面,也沒有要門房把她給放進來,而是直接隔著門房和她說話。
李氏聽到韓昭音這么問,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了,說不定是這個韓昭音故意的呢。
“你說的什么屁話,你把我們家雨兒給拐走了,現(xiàn)在還想倒打一耙?”李氏直接對著韓昭音出聲說道,那是一點兒都不客氣。
韓昭音聽到這話,就笑了:“韓夫人此言差矣,明明我家人三番五次上門找你要人,你卻不還,明明是你們綁人在先,現(xiàn)在卻說我們拐人,要知道韓雨兒可是我們二房戶籍上的人。”
她自然是不怕這李氏的。
說完這話,韓昭音就讓門房讓開。
沒有了門房的遮掩,李氏就橫沖直撞的進來了,一點兒也不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
韓昭音見她走得急,就出聲說道:“韓夫人還是小心一些,若是磕著碰著傷到肚子里的孩子,我可不敢負責(zé)?!?br/>
李氏聽到韓昭音這話,這步子就慢了下來,確實是要小心一些。
畢竟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三個多月了,自然是要小心一些的。
“雨兒肯定是被你放走的,韓昭音我跟你說,你最好讓韓雨兒出來,侯府可是咱們都惹不起的?!崩钍铣雎曂{,甚至用侯府的名聲出來嚇人。
韓昭音自然是不會被侯府兩個字嚇到。
“韓夫人說的什么話?這侯府我們又不認識,我們一家也沒有惹過侯府的人,這侯府的人怎么會來找我們呢,你可別亂說,污了侯府的名聲?!表n昭音一副驚訝的模樣,說出的話自己沒什么感覺,但是聽在李氏的耳朵里,卻像是砍頭的大罪一樣。
韓昭音這話的意思就是她在編排侯府的名聲了。
這要是被侯府的人聽到了,那么他們韓家就真的吃不了兜著走了。
李氏這幾個月和城里的貴夫人也是有聯(lián)系的,經(jīng)常賞花之類的。
自然是學(xué)了不少東西了。
所以這些話中的意思,她還是能聽懂的。
“你不要胡說,我哪有那個意思?”李氏連忙說道,就算再生氣,但是這種時候,也是要解釋清楚的。
韓昭音聽到這話,就笑了:“我哪有胡說啊,你現(xiàn)在就是拿侯府的名聲來壓我這個老百姓,就是仗著我沒有權(quán)勢,不敢和侯府的人理論,你這是仗勢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