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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耽誤,讓附在人頭上的司羅平鬼魂已經(jīng)逃出很遠。

    王有作一手拿起線香,另一手兩個手指捏起一只降頭蟲尸灰,撒鹽一般灑在一只線香上。

    線香冒出的煙立馬變成一股青色,在空中一陣盤旋之后,朝著一個方向飄去。

    “想跑,沒那么容易!”王有作跟著香路追蹤上去。

    今天的街道似乎也有點詭異,居然一輛車都沒有,這讓王有作心里有種緊緊的感覺。

    他往前緊跑了幾步,頭頂?shù)囊槐K路燈突然滅了,一種無形的黑暗瞬間壓迫全身。

    突然路燈根上亮起一盞大燈,響起摩托車的轟鳴聲,一輛摩托車“噌”的一身躥出,貼著王有作的身體疾馳而過。

    王有作看的很清楚,摩托車上的那個人,沒有腦袋!

    他急忙轉(zhuǎn)身后看,只見摩托車一個剎車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人皮鼓處,一把撈起,然后疾馳而去。

    一切都發(fā)生的太快,王有作根本來不及做不出任何反應。

    等他反應過來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手里的線香又斷了一根,此時緊剩下最后一根了。

    若這根再意外折斷,就無法再追蹤了。

    王有作顧不得尋思這是個什么鬼玩意兒,加緊幾步,跟著香路去追逃走的魂體。

    司羅平魂體御風而行,但是由于已經(jīng)殘缺不全,速度并不是很快。

    王有作抄小路,不一會兒就已經(jīng)遠遠望見了在空中飄著的魂體。

    他緊趕幾步,放出鬼頭刀,鬼頭刀化作打鬼鞭。

    “二刀落地!”王有作揚手一甩,狠狠的打在鬼頭身上。

    鬼頭負痛,發(fā)出一身尖厲刺耳的叫聲,應聲滾落地上掙扎反抗。

    王有作上前,抓頭鬼頭上的頭發(fā),對它說道:

    “人有人道,鬼有鬼途,人間不是你的歸處,妄留者,斬!”

    鬼頭仍舊負隅頑抗,在王有作的手中不斷掙扎,想要掙脫。

    “我三界劊子手王有作,今代冥界執(zhí)行法旨,肅清人間,斬鬼伏魔!”

    話閉,他將鬼頭炮向半空,將手中鬼頭刀舞出一個劍花。

    一瞬間,一個由降頭師修煉出來的司羅平鬼魂灰飛煙滅。

    這個司羅平為諶剛修煉飼養(yǎng),斬殺了它也定將對諶剛造成重創(chuàng),相信他一時半會兒不敢再興風作浪。

    諶剛畢竟是人,人有人的規(guī)則需要遵守,即使他是一個無惡不作的降頭師,他也沒有權利斬殺。

    “殺掉你的司羅平鬼魂,就算是給你一個教訓吧。”王有作自言自語道。

    斬魂之后,鬼頭刀化作吊墜懸掛在王有作的胸前。

    也就在這瞬間,大街上突然涌現(xiàn)出來很多人、很多車,又是以前納福繁華忙碌的景象,看起來讓人心安。

    截至此時,三根線香也全部燃盡,最后一根線香飄出最后一縷煙之后,無聲的熄滅了。

    王有作衣服焚毀,現(xiàn)在還不自知,正在看著熙熙攘攘的人流大發(fā)感慨的時候,路過他的人都對他側(cè)目,有的還偷偷拿手機拍照,并配文上傳網(wǎng)絡——

    七星街口驚現(xiàn)裸男,半夜裸奔不知為哪般?

    第二天看到新聞的王有作差點沒氣吐血。

    王有作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中,他已經(jīng)居然追蹤鬼頭追出了七八里遠,現(xiàn)在他要趕緊回家看看孫小溪怎么樣了。

    “叮咚~”手機又來信息。

    手機:這波比裝的很硬啊!

    王有作:你來的很及時啊?剛才你去哪兒了?

    手機:少年,有些事你得學會自己解決。

    王有作:有些事我是可以自己解決,可我還是需要女人。

    手機:······

    剛才鬼頭通過人皮鼓,來激發(fā)孫小溪身上的降頭發(fā)作,導致她無意識的攻擊自己。

    然后又通過鼓聲制造了一個鬼打墻迷魂陣,讓王有作困在其中。

    鬼打墻被王有作破掉之后,王有作斬斷鬼頭與人皮鼓之間的聯(lián)系,人皮鼓被無頭摩托手拾走,而鬼魂遁逃。

    王有作趕上之后將鬼魂斬殺。

    回想剛才發(fā)生的事情,王有作此時還心有余悸。

    突然她想到,孫小溪身上一定還有受降頭師控制的降物沒有解除,否則也不會受到人皮鼓的控制。

    想到這里,他歸心似箭。

    可是大半夜一個裸男在大街上打車,一般的司機是不會拉的。

    王有作等的火急火燎,無奈之下掃了一個小單車,跨上就往家里狂蹬。

    十分鐘,王有作一身汗的回到家門口。

    電梯門一開,正好碰到鄰居大美女金玲要出門。

    金玲畫著妖艷的濃妝,身著性感妖嬈的衣服。

    王有作還是第一次見她這種打扮,以前她都是一副輕熟女的打扮。

    看到僅著一條騷氣褲頭的王有作出現(xiàn)在電梯里,金玲一陣驚訝,張著的嘴半天沒有合上。

    不過一會兒之后,金玲愣過神來,瞇眼從上到下打量王有作,搞得王有作一陣發(fā)毛,不知道該捂哪里好。

    “對不起,請讓一讓?!蓖跤凶鲗Χ略陂T口的金玲說。

    “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這樣的嗜好?!苯鹆嵊谜{(diào)笑的語氣說道。

    “我哪種嗜好?”王有作不明所以。

    金玲晃了晃手中的手機,說道:

    “朋友圈都在傳,沒想到是你,和你這樣的人當鄰居,還真是嚇人呢?!?br/>
    “聽不懂你在說什么,讓開我要出去?!蓖跤凶鞑幌氪罾硭?。

    金玲挺著傲人雙峰往前一送,說道:“我要是不讓呢?”

    王有作沒想到剛冒著生死危險結(jié)束了一場和降頭師的“斗法”,剛回到家就碰到這么一個“狐貍精”!

    他不再理會金玲,一個側(cè)身想要擠過去。

    就在兩人錯身的剎那,金玲伸手在王有作鼓包處狠狠摸了一把。

    “喲呵,有點貨嘛!”金玲一副驚訝的樣子。

    王有作半夜在電梯被瘋女人揩油,羞惱萬分,可是此時他全身上下的衣服加起來一把抓著兩頭不剩,從哪兒論起來都是他不占理。

    “我的貨多著呢,可是不賣給你!”王有作懟了她一句。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話仿佛觸到了金玲的神經(jīng),感覺王有作在說自己是賣的。

    她臉色一變,剛要發(fā)作,王有作家的房門突然打開了。

    “有作,你終于回來了?!敝R奇聽到門口有聲音,打開門張望,發(fā)現(xiàn)是王有作。

    諶奇此時可能是剛洗了個澡,身上圍著一條浴巾,還跟女人似的提到腋下胸前。

    金玲看到開門的居然是一個男人,還是娘們唧唧的男人,瞬間悟道。

    “哦······”一副原來是這樣的表情,關上了電梯門。

    “哎,哎,你‘哦’什么,你什么意思?!你別走,你給我回來?!蓖跤凶飨胍飞先ピ俑碚撘环?,非要證明自己是堂堂的直男給她看,再不行就大棒伺候。

    “行了,別追了,你這樣樣子深更半夜追人家一個女孩子,像什么樣子嘛,快回家吧?!敝R奇眼神火辣辣的盯著王有作的健碩的身體說道。

    王有作看到他的眼神,又是一身雞皮疙瘩。

    唉,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前面后面都得捂啊。

    他真怕一個不小心諶奇就把他給撲了。

    被金玲這樣的女人撲了他還能接受,要是被男人撲了,他還不得羞死啊,要知道他現(xiàn)在眼前的一切可都是在陰間直播著啊。

    那群老鬼還不得把他笑死!

    想到這里,王有作就一陣搖頭,驅(qū)散腦中那群鬼怪淫邪的樣貌。

    花兒一緊,趕緊進門找衣服穿上,他從來沒有感覺衣服能給他帶來這么大的安全感。

    穿上衣服之后,王有作來到孫小溪的房間,看到躺在床上昏睡。

    “你怎么把她從門上弄下來的?”他問諶奇。

    王有作檢查了孫小溪的手,有明顯的劃傷,但是問題不大,看來諶奇把她弄下來的時候沒有使用暴力。

    “你想知道?”諶奇瞇著眼睛看著他。

    “只是有點好奇。”王有作如實回答。

    “喏······”

    說著,諶奇拋過來一管液體,外表看起來跟護手霜的包裝很像。

    王有作靈巧的單手接住,拿到眼前一看,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上面赫然寫著:人體潤滑液。

    他仿佛握了一個燙手山芋一般,“嗖”的一聲拋了回去。

    諶奇樂的“咯咯”直笑,道:

    “你看你大驚小怪的樣子,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燒紅的煤球。”

    “你買這玩意兒干什么?”王有作驚恐的問道。

    “備用?!敝R奇拍打著手中的潤滑液說道。

    “咣當”一聲,王有作狠狠的把臥室門關上,只聽屋里傳出一句,“你離我遠點!”

    門外的諶奇笑的止不住。

    原來,剛才王有作走后,諶剛想了很多辦法想把孫小溪插在門上的手弄下來都沒有成功。

    要么太暴力會傷著她的手,要么太溫柔根本不起作用。突然他想起來自己包里買來“備用”的人體潤滑液,索性試一試。

    沒想到這玩意兒還真管用,他順著孫小溪的指縫擠進去之后,無比順滑的將她釘在門的手拿了下來。

    他沒想到這東西如此順滑,幻想著用起來的時候也一定如此這般。

    關上門臥室門之后,王有作上前檢查孫小溪的身體。

    說實話,對一個昏迷不醒的女孩檢查身體,挺羞的,也挺刺激的。

    奈何王有作就是那么一個不知羞的人,就是那么一個愛找刺激的人。

    不管怎么說,也不能趁人之危,好歹這個做人的底線他守住了。

    隔著衣服,王有作將孫小溪的全身檢查一遍,確定她的身上沒有遺留的鉛石。

    這就奇怪了,那她怎么還是會被人皮鼓的聲音擾亂?

    還有什么遺漏的地方嗎?王有作百思不得其解。

    他又想到,諶剛的司羅平鬼魂已經(jīng)被他斬殺,他下的所有降頭術應該也都已經(jīng)失效了。

    想到這里,王有作舒了一口氣,但愿吧。

    他給孫小溪蓋好被子,緩緩退出她的臥室。

    退著退著,他的屁股就撞在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上。

    回頭一看,赫然是諶剛站在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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