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郡,是白羽王朝西域最大的城郡,是有當(dāng)今王朝夜生陛下的親弟弟十三王白越鎮(zhèn)守,白越在白羽王朝名氣極大,只要提起白越,人們就想到了殺神兩字。
故而有殺神白越之說。
白羽王朝西域鏈接蠻荒大山以及迷霧沼澤,不僅會有妖獸偷襲人族,也偶爾會有魔人從蠻荒大山內(nèi)偷渡進來,故而西域?qū)Π子鹜醭苁顷P(guān)鍵,有重兵把守,而且派了殺神白越親自鎮(zhèn)守在這里。
鎮(zhèn)西王府。
一處大殿中,一位十分年輕的男子,身穿金色鎧甲,刀削般的面孔帶著冷厲之色。
一張很大的長桌子上,該男子坐在上端,兩邊坐著的都是少年人,正是白燕靈、楊子顏、鐘初白等人。
坐在上端的男子,看著約莫三十多歲,目光有神,此人正是殺神白越。
當(dāng)今鎮(zhèn)西軍大元帥,統(tǒng)領(lǐng)五十萬大軍,麾下都是鐵血之士。
白越身上有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他盯著鐘初白靜靜地看著,因為鐘初白心情很不好,坐在宴桌上一直在抽泣,弄的眾人心情都很差。
白越看了鐘初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沉聲道:“曾經(jīng)我也是羽圣天宗的弟子,按照輩分,你們應(yīng)該叫我一聲師兄,若是按照燕靈公主來叫的話,你們叫我一聲叔叔也可以?!?br/>
“師兄?”
眾人面面相覷,不過十三王的確很年輕,最多也就是上一屆青云之爭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白越看了鐘初白一眼,鐘初白低著頭,輕輕的抽泣,沒有答話。
白燕靈連忙說道:“十三叔,她叫鐘初白,是我們羽圣天宗紫竹峰的弟子,是我們的師姐,此次迷霧沼澤之行,帶隊的?!?br/>
“鐘初白?”白越喃喃了一聲,道:“是青淵城鐘家的人嗎?”
聽到青淵城鐘家五個字,鐘初白的抽泣聲更大了。
白燕靈也沉默了。
“燕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越問道,因為青淵城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到現(xiàn)在還沒有傳到西陵郡。
白燕靈皺眉,把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之后,白越目光很平靜并沒有像眾人想象中的去發(fā)怒,他端起一杯茶水輕抿了一口,道:“來人?!?br/>
很快大殿之外走進了一位身穿深紅色鎧甲的男子,對著白越躬身道:“拜見元帥,元帥有什么吩咐?”
“你親自去一趟青淵城,看看青淵城鐘家是怎么被滅族的?我要詳細情況?!卑自嚼淅湔f道。
“是,元帥,末將現(xiàn)在就去。”該男子什么都沒有問,領(lǐng)命去了。
在他出去,另外一位身穿深紅色鎧甲的男子走了進來,對著白越躬身道:“元帥,外面有一位天宗弟子,自稱叫周昊,想要見您?”
“周昊?”白越皺了皺眉道:“既是天宗弟子,快快請進來?!?br/>
不管他認(rèn)不認(rèn)識周昊,畢竟曾經(jīng)也是天宗弟子,受過天宗恩惠,同門弟子到來,即便不認(rèn)識,白越也不會失了禮數(shù)。
“十三叔,周昊是我們最好的朋友?!卑籽囔`連忙說道。
“哦?”白越看了白燕靈一眼道:“那他為什么沒有跟你們一起來?”
白燕靈把事情講了一遍,道:“當(dāng)時,我們以為他死了,就先走了?!?br/>
白越有些無語,看了白燕靈一眼道:“天宗弟子,向來團結(jié),即便有人死了,也要把尸體帶回天宗,你們師長沒有告訴過你們嗎?”
眾人無語,都低了頭。
祝英山道:“回王爺,當(dāng)時我們是找了,只是沒有找到,怕生出其他事端,便先行離開了青淵城。”
就在這時,周昊被人帶了進來。
鐘初白豁然站了起來,卻發(fā)現(xiàn)周昊蓬頭垢面,渾身臟兮兮的,先是愣了一下,接著抓住了周昊道:“周昊,我爺爺呢?我爺爺他人呢……”
“鐘師姐,你先別激動。”周昊看到鐘初白潸然淚下,心中也是一動,很是難過道:“這件事,都怪我……”
“不,和你沒有關(guān)系,我爺爺他,他是不是……”鐘初白很著急,死死的抓著周昊的手臂,周昊能感覺到她的指甲都陷入到了他的肉中。
他沒有答話,就說明了一切。
鐘初白實在沒有心情吃晚飯,哭著跑出了大殿。
白燕靈跟著跑了出去。
“你就是周昊?”白越看了周昊一眼,周昊點頭:“周昊拜見十三王。”
“不用多禮?!卑自綌[了擺手,旋即喝道:“來人,帶周公子去沐浴?!?br/>
約十分鐘后,周昊換了一套干凈的衣服出現(xiàn)在大殿中,白越看去,卻見周昊眉目清秀,皮膚白皙,很是好看。只是仔細一看,竟然有幾分熟悉的味道,心中自語道:“怎么和她如此相似?”
“請入座?!卑自捷p聲說道。
周昊點了點頭,便坐了下來。
白燕靈把鐘初白安撫好了之后,返回大殿,正想要給白越介紹周昊,白越卻擺了擺手道:“不用介紹了?!?br/>
白越看著周昊道:“周公子,自打你進入大殿一直盯著我看,難道本王臉上有花嗎?”
周昊頓時清醒,露出尷尬之色。
周昊想了想道:“十三王,我的確有件事想問問您?!?br/>
“先吃晚飯。”白越提起筷子說道:“晚飯過后,你再問……”
“十三王,當(dāng)年您派遣呂環(huán)山去支援鎮(zhèn)東王府,路過大周府的時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聞言,十三王剛提起來的筷子瞬間僵硬在了半空,他身體也僵硬住了。
楊子顏也瞪大了眼睛,有些難看的看著周昊,這件事可是她告訴大家的啊。
十三王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神色自若道:“什么時候的事情,本王怎么不知道?”
這次輪到周昊詫異了,他轉(zhuǎn)頭看了楊子顏一眼,卻發(fā)現(xiàn)楊子顏低下了頭,看著桌上的碗筷。
“沒有嗎?”周昊再次看著十三萬,心中有些失望,難道線索就這樣斷了?
或者等他有了實力親自去找呂環(huán)山問個清楚?
“本王真的記不起來有這樣的事情?!卑自娇戳怂谎?,似是在回想,片刻搖了搖頭道:“先吃晚飯吧?!?br/>
周昊低了頭,心中有些失望,自是沒有心情吃飯,挑了幾筷頭,猛地飲了一杯酒,誰知道酒水狠辣,頓時咳了起來,酒也噴灑在了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