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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
融合了情感寶典第一篇,霍安對夫妻之間的生活與矛盾可以說已經(jīng)有了一個新的了解。
回味著姜琳的話,霍安沉吟片刻,“姜姐,其實這事兒很難辦。我想你也應該明白,如果你老公攜家搬來省會的話,事業(yè)幾乎是又要從零開始。對于一個已經(jīng)事業(yè)有成的男人來說,這種行為會是致命的。
當然,不管怎樣,從她最后支持你來省會這件事上可以看出,你老公應該是個開明,并且很愛你,還很尊重你一切決定的男人。老實說,你老公真的不錯,一般男人很難有他那種心胸的。
所以,首先你要搞清楚的一點就是,為了你的事業(yè),他是否愿意放棄他已經(jīng)成功的事業(yè)來到省會從零開始打拼,并且毫無怨言的成為你堅強的后盾?”
霍安的話讓姜琳陷入了沉思。
見她這樣,霍安趕忙笑著道,“不過你也不要在這件事上逼他,不管他做出怎樣的決定,我相信都是為了你們的未來著想。即使他不愿意攜家來到省會,那也不代表他不愛你,所以你要多諒解他,給他多點的考慮時間。還有……”
霍安笑了笑,“姜姐,告訴你一點我自己的心得!”
姜琳瞥了霍安一眼,“什么心得,說唄!”
霍安,“其實真正考驗夫妻感情的,就是這種異地。老話不是說過嘛,久別勝新婚,指的就是你們這種情況。當然,前提是夫妻或戀人雙方都是真的愛著對方。
所以,我給你的建議就是,別去逼迫,盡量讓人主動去改變事,而不是被事改變?nèi)?。如果后者出現(xiàn)在你們之間的話,那就有問題了。
老實說,在這種事情上,很難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聞言,姜琳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本來因為這事兒煩心著呢,不過聽你這么一說,好像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不管怎樣,謝謝了!”
“見外了哈!”
霍安端起易拉罐,二人再次碰了一下后,就一口氣將剩下的半罐啤酒灌下。
放下空易拉罐,長噓了口氣,霍安再次打開了一罐遞給姜琳。看來姜琳的酒量還不錯,二話不說的接了過去。
私事談完,姜琳看著霍安,問道,“霍安,你真的沒有女朋友?”
霍安苦笑,“真的沒有,一直以來都想找,不過你也看見了,幾個無良媒體把我批的體無完膚,現(xiàn)在我就是想找也不敢找了。怎么?姜姐打算給我介紹一個?”
“行??!”
也不知真假,姜琳很痛快的答應了下來,“我家好幾個表妹堂妹呢,你要是真想找女朋友,給你介紹介紹又能怎么樣?”
“那就太好了!”
再次和姜琳走了一個,霍安笑道,“那就勞煩姜姐了!”
“客氣了哈!”
就這樣,二人邊喝邊聊,不到一個小時,八罐啤酒就已經(jīng)見底了。而時間,也已經(jīng)到了晚上的十點半。
大概也知道太晚了,等喝完了啤酒,又和霍安客套了幾句后,姜琳就起身告辭了。
直到把姜琳送出門,再次關(guān)上門的霍安才收斂起臉上的笑意,微微嘆了口氣,“但愿你們能經(jīng)得住異地這種考驗!”
搖頭苦笑一聲,霍安才收拾了桌子,隨后洗澡睡覺。
一個小時前還是睡意全無,不過幾罐啤酒下肚后,酒精帶來的眩暈感讓霍安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這一覺睡得直到第二天早上時,霍安才被徐璐的叫門聲驚醒。
穿好衣服,打著哈欠打開了門,就看到提著早餐的徐璐站在門口,正斗志昂揚的看著霍安。
能不斗志昂揚嘛,事業(yè)幾乎是一潭死水的徐璐,終于是從霍安的身上找到了事業(yè)的第二春?;舭惨钦娴耐ㄟ^這個節(jié)目再次紅起來的話,做為經(jīng)紀人的徐璐那不也是水漲船高嗎?
此刻看著徐璐那副好像打了雞血的樣子,霍安就疑惑問道,“徐姐你沒事兒吧?”
徐璐納悶了,“我能有什么事兒?別貧了,趕緊的洗漱吃飯,一會兒節(jié)目組的專車就來接咱們了!”
“哦,好,你等我一會兒!”
一頭沖進了洗手間,霍安只用了五分鐘的時間就完成了洗臉刷牙。反正去了節(jié)目組還有造型老師要為他們重新設計造型,所以霍安也就懶得捯飭自己了。
只是等霍安剛剛坐下,正準備享用徐璐帶來的早餐時,他的電話這時突然響了起來。
“大清早,會是誰呢?”
霍安從床頭拿起手機一看,“媽?”
說著話的同時,霍安已經(jīng)按下了接聽鍵,“媽,您有什么事兒?”
也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么,只見霍安的臉色很快便變得凝重而又焦急,“媽您先別著急,我這就往回趕,中午前肯定能返回上京。好了,就這樣吧,你先在醫(yī)院待著,我現(xiàn)在就去車站!”
等霍安剛掛了電話,嗅到一絲不尋常味道的徐璐就趕忙問道,“怎么了?阿姨出什么事兒了嗎?”
霍安面色為難,“不是我媽,是我爸住院了,聽我媽說,好像是被人打了!”
“什么?”
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貓那樣,徐璐頓時就炸鍋了,“老爺子六十歲的人了,誰能下得去那種手?老爺子怎么樣,沒什么事兒吧?”
節(jié)目最緊要時刻的檔口,霍安家里卻出了這樣的事,想到霍安很有可能無法完成今天的錄制,徐璐的心里也跟著焦急起來。
能不急嘛,她能不能再次崛起,目前可就看霍安的了。
這tm是誰啊?
太tm不長眼了!
徐璐此刻真有種想要把那個打霍安父親的人撕碎的沖動!
“我也不知道!”
霍安臉色越來越焦急,“我媽電話里也沒說清楚,就說我爸被打的動不了了。這樣吧,徐姐,今天咱們不錄節(jié)目了,你馬上去訂最早一班返回上京的動車,我留在這里給李文軍打個電話,向他說明一下情況!”
徐璐,“李文軍能同意嗎?”
霍安深吸口氣,“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就是不同意也得同意。那可是我親爹,萬一有個好歹我后悔都來不及!”
“好吧,也只能是這樣了!”
雖然不甘心,但徐璐還是遵從了霍安的決定,拿著自己和霍安的身份證就先一步離開了酒店。
等她走后,霍安才又拿起電話給李文軍撥了過去。當電話接通,霍安說明了自己的意思和具體的事件后,雖然李文軍很不同意,但也無可奈何的答應了。
誰讓被打的那個,是霍安的親爹呢!
唉……
正在錄制現(xiàn)場籌備的李文軍扼腕嘆息,簡直有種想要殺人的沖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