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如此強大的語氣,底下的人怎么可能還受得了,終于有一個人站出來唯唯諾諾的說道。
“皇上恕罪呀,我們還不想死呀,我們聽說你要轉(zhuǎn)三四個人給小皇子陪葬,我們真的是害怕了,請你讓我們離開好不好?我們再也不會進(jìn)入皇宮了。”
說著說著面前的女人便跪在了地上,后面的人看著帶頭的人都已經(jīng)跪在地上了,也紛紛地跟著他跪在了地上。
頓時在場的所有人除了蔚英以外,全部都規(guī)規(guī)矩矩地跪在了地上,那一副想要活命的樣子,讓竇弘毅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沉默,只要了幾秒鐘而已,面前的男人瞬間變笑出了聲來,若是他今天沒有來到這里,他還真不知道,這里竟然會有這么怕死的人。
想到自己每日每夜地為了這些百姓們傷筋動骨,而這些百姓們,連一點為自己付出的心思都沒有的樣子,竇弘毅就覺得心力交瘁。
他冷笑了一聲,淡淡地說道:“看來在你們眼中,我們就是你們榮華富貴的工具呀,僅僅是想讓你們回報我們一點,你們竟然都這樣子的害怕的話,那這個皇宮里面有留不得你了?!?br/>
底下的人本來以為這下子自己肯定跑不掉了,可是看著竇弘毅那一副想要把自己放掉的模樣,他們瞬間便相信奕元說的話是真的了,正當(dāng)他忙得呵呵的準(zhǔn)備起身要走的時候,竇弘毅卻輕輕吐出了一個字殺。
設(shè)施一大群是為從后面跑了出來,在面前的人全部都抓了起來,這樣子的改變是底下的人始料未及的,他們奮力的掙扎著,想要脫離這些思維的束縛。
可是無奈,他們只不過是一個弱女子而已,手無縛雞之力根本就不是這些侍衛(wèi)的對手。
“全部把他們就地正法了吧?!辈涣羟槊娴脑?,直接從竇弘毅的嘴巴里面吐了出來,在一旁的蔚英看見這一幕眼睛都瞪大了,連忙上去說道。
“而且皇上能夠贖罪,這一切都是誤會,在學(xué)校里面都是受到了別人的蠱惑,所以才做了一些錯誤的事情,而且皇上能夠帶人不計小人過,放過了他們?!?br/>
如果不是蔚英突然闖出來幫著底下的人解釋,大概聲明永遠(yuǎn)都沒有發(fā)現(xiàn)它的存在,可如今他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生活中,竇弘毅也不得不好好的打量一下面前的人了。
好看的容顏,婀娜多姿的身材,面前的這個女人無異,于是所有宮女中最出類拔萃的。尤其是那英氣的五官,更給竇弘毅帶來了一種視覺上的享受。
但是即便是再好看的人,在竇弘毅看來,只要他不順從自己,都是自己將要處置的人。
“如果我沒有算錯的話,今天應(yīng)該是你們第一次來到皇宮吧,這人生地不熟的你們還會受到誰的蠱惑,換一句話說,誰又有心情來蠱惑你們呢?”
輕蔑的話,立刻激起了蔚英心中的不滿,當(dāng)他正準(zhǔn)備將奕元給供出來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來的皇宮中所聽到的那些謠言。
這奕元雖然是皇上的孩子,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皇上對這個孩子并不是特別的在乎,所以才導(dǎo)致了現(xiàn)在這個孩子性格的扭曲。
若是他現(xiàn)在將奕元給供出來的話,怕是他們父子之間又有什么矛盾要產(chǎn)生,到時候要是發(fā)生了什么悲劇,那自己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有本事你倒是說呀?”
竇弘毅挑釁的話依然在這里說著,可是蔚英卻遲遲的沒有將奕元給供出來。
眼見著面前的人說不出什么所以然呢,竇弘毅立刻下達(dá)命令,把所有的人都關(guān)起來。
這個時候奕元才感覺到了這件事情做出來的嚴(yán)重性,可是正當(dāng)他想要站出來給他們求情的。然而一想到竇弘毅對自己的厭惡,他就只能默默的站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所有的人被關(guān)押著。
事情終于處理好了,竇弘毅帶著大把的隊伍離開,而奕元也匆匆忙忙地回到家,準(zhǔn)備讓楚嵐幫忙把這些人給救下來,可是回到家之后才發(fā)現(xiàn)楚嵐根本就不在房間里面。
“小皇子,你是要找皇后娘娘嗎?他已經(jīng)出去采藥了,要不然在這里待一會兒吧,等他采藥回來了之后,我叫他立刻到你房間里面去?!?br/>
聽著竹子的話,奕元只感覺自己的心咯噔了一下。他本來只想要一種拙劣的方法,讓面前的人全部都在適宜的時候離開而已,可是沒有想到,卻適得其反呢。
這一想到自己一句話的事情,就會害死十個人,奕元簡直是腸子都要悔青了,不愿意在這里繼續(xù)坐以待斃下去了,他拿著一把小斧頭,便朝著后山走去。
而此時此刻的后山中,
四處則已經(jīng)是空無一人,楚嵐默默地行走在這山上的小路上,雖然也感覺到了孤獨,可是好在這些景色并沒有讓他感覺到失望。
“這,皇宮還真是皇宮啊,一個小小的中草藥的地方竟然都變得如此的奢侈,真不知道要是把這些奢侈的東西拿給百姓,他們會不會更加的開心?!?br/>
自言自語中,他慢慢地走進(jìn)了一條河流,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氣燥熱又或者是自己走累了的緣故,他感覺自己的身上黏糊糊的,想要立刻洗一個冷水澡。
看著地下碧波蕩漾的水,楚嵐的心里有了那么一絲絲的動容。
“要不然就在潛水池里面簡簡單單的游個泳吧,反正這里都是竇弘毅的地盤,沒有他的允許應(yīng)該不會有別的人出現(xiàn)?!?br/>
心中的想法加上腦袋的干擾,頓時一個提議變成了楚嵐手上的行動。
快速的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楚嵐二話不說便蹦到了水里,雖然自己只是一個二吊子的旱鴨子,可是在潛水區(qū)里,他還是能夠正兒八經(jīng)的玩一下水。
而在另一邊,由于蔚英就這樣子匆匆忙忙的進(jìn)攻了,李紹元對此感覺到十分的擔(dān)心,不愿意讓蔚英就一個人在皇宮里受罪,他跟著來到了皇宮。
但是自己畢竟是這四處巡邏的罪人,他也不敢輕而易舉的就在皇宮里面穿梭。
就在這個時候,他想到了一個以前的秘密基地,那就是自己建設(shè)的草藥田。
這一個藥材田還是當(dāng)初他特意為楚嵐所準(zhǔn)備的,可是我我沒有想到還沒有等到自己把這個東西送給楚嵐,楚嵐就已經(jīng)離開了她。
熟悉的走到那一條路,漸漸地走到了草藥林的深處,而就在他坐下來準(zhǔn)備休息的時候,李紹元聽到了,附近傳來了一個女人嬉笑的聲音。
“不會吧,這個地方明明是他一個人才能知道的地方,應(yīng)該不會有人這么輕而易舉的就進(jìn)來了吧?!?br/>
他疑惑的往前面走去,可就在這時,他看見東方有著一個若隱若現(xiàn)的身影,那個身影不停的往后面退,這似乎看到了什么,特別恐怖的事情一樣。
三步并作兩步,慢慢地朝著那個身影跳了過去,這個時候李紹元才發(fā)現(xiàn),那一個若隱若現(xiàn)的身影竟然就是前幾天才救過的孩子。
本來以為這輩子再也遇不見了,沒有想到會在這里見面,仿佛是找到了機會一樣,楚嵐連忙開心的往前面跳了過去。
可這下子他才看清楚面前的人究竟在躲著什么,只見他腳底下站的可是一米一長,一腿寬的莽蛇。
那個蟒蛇就像是人一樣虎視眈眈的盯著奕元,蛇性子不斷的吐著,那簡直是一副想要將全世界的人都吞下去的模樣。
“你別過來,你別過來?!笨粗媲暗臇|西,奕元寒毛都已經(jīng)立起來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剛剛是怎么了,怎么會在這么寬的小道上踩到了這個東西。
如今這個東西已經(jīng)對自己耿耿于懷,想要陰魂不散的纏著自己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
他不停地拿著身邊的東西砸向那條蛇,可是那一條蛇卻根本不對他的根據(jù)有所反應(yīng),眼見著面前的男孩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招數(shù)了,他縱身一跳,整個將竇弘毅狠狠地包裹在了中間。
不好,看著這一幕,李紹元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完全不管自己有沒有穿鎧甲,對著那條蛇的7寸便狠狠地猛踢了一下,剎那間見那條蛇就像是失去了半條命一樣,整個蜷縮在了地上。
而蘭州也趁此機會將奕元給救了下來,兩個人嗯,拉拉扯扯地迅速離開了這個角落。
要到兩個人完完全全脫離了危險的時候,兩個人都已經(jīng)是氣喘吁吁的了。
“真沒有想到,我們竟然又再一次的見面了,這一次你又救了我一命,你說吧,你有沒有什么愿望,我會盡可能的滿足你的?!?br/>
奕元雖然年紀(jì)比較小,可是卻深深地受到自己母親的洗禮,在他看來,一個人接二連三的幫助自己,那自己也應(yīng)該對他有所回報。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呀,你覺得像你這么一個小小的個兒,我會向你討要我的報酬嗎?”
“我可沒有說過,這樣子的話,你可別把黑鍋甩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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