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碩凝視著步瑤,想從她的眼中看出她心里究竟是有何感想,只是步瑤的眼神純粹,他什么也沒看出來,他便收回了目光。
“寡人想知道你那天的劍現(xiàn)在在哪里?!?br/>
劍?步瑤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在別人眼里,劍是從哪里來的,之后突然不見又是在哪里?
她心中有答案,但并不代表能說給其他人聽。
因為心愿館的事是個秘密,當(dāng)初十七都瞞著她的秘密……
“劍在哪里民女怎么會知道?”
那天她明明已經(jīng)撐不住,劍的去處她又怎么知道。
所以說她說的這一番話,行云流水的,甚至眼眸澄澈的望著宋碩。
只不過這一切,宋碩不相信。
他徑直走向步瑤面前,拉起他的手腕質(zhì)問道:“你到底說不說實話?”
步瑤先是一怔,然后反應(yīng)過來立馬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似得,“民女沒有說謊?!?br/>
“你敢對天發(fā)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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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碩步步緊逼,然而就在步瑤還沒回答之時,他就一把扯過了步瑤的胳膊。
“你不用回答了,答案寡人自會尋找?!?br/>
說話間,宋碩就將手摸向步瑤的左腕。
想起自己左腕的手環(huán),手就不自覺的縮了縮。
一縮過后,引來的是宋碩更濃的懷疑。
“如果你醒了,端坐的正手縮回去什么意思?”
步瑤在心中為自己壯了壯膽,大聲回應(yīng)道:“任何一個女孩子被一個異性拉扯,手都會縮回來的好嗎?這是慣性,是人之常情。”
“哦?”宋碩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只不過,這挑眉的動作里也蘊含著無窮的冰冷。
“是嗎?那后宮的那些女人怎么倒貼上來的?”
步瑤好想回答這不是因為她們有求于您嗎?可是她想了想還是算了,這個答案宋碩心里自然清楚。
“民女從一開始就不準(zhǔn)備倒貼,甚至沒有想過要入宮,所以,民女跟他們不一樣?!?br/>
宋碩的聲音更凌厲了,“你終于承認(rèn)了,你跟他們不一樣。”
誒?怎么感覺兩個人說話的意思不太一樣?
與此同時,步瑤就覺得自己的左腕多了一份力量,而那份力量的來源,就是宋碩。
她不禁警覺,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宋碩,將他的一舉一動都放入眼中,“你想做什么?”
宋碩沒有回答,只是眼睛看向了前方,沒有任何感情。
然而,步瑤卻從中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她順著他的眼神望向前方望去。
光屏就倒映在她的眼中,沒有武者的標(biāo)欄,甚至于還在錄像。
那一瞬間,她覺得她的末日到了。
暫且不提這光屏在考察員眼皮子底下明晃晃的暴露,心愿館會強制她接受懲罰一事。
單單眼前的這一位,就能將她生吞活剝。
罷了罷了,既然都是一死,還不如干脆利索些。
“好,民女就是欺瞞您了,所以,你準(zhǔn)備怎么處置民女?民女甘愿受罰,只求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