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孤元弘拿著扇子隨意的坐在床上,流風掀簾子走進內(nèi)室抬眼便愣住了。
“殿下?”流風驚訝極了,毫無征兆的太子爺就出現(xiàn)了。流風反應過來以后趕緊給太子爺見禮:“奴婢拜見太子殿下。”
“嗯?!比~孤元弘清冷的音調(diào)是一點沒變,臉上還是那么冷冰冰的?!霸蹅儗m里有什么喜事???”
葉孤元弘見這么晚了太子妃都沒上-床休息,他就有點不高興。有身孕的人怎么可以不好好休息呢?一定是蘇若水貪玩,下人們不上心。
“大喜事啊,皇后娘娘給殿下您”
外間傳來腳步聲,葉孤元弘一抬手示意流風先別說了。門聲響動走進來好幾個人,蘇若水沒有往里走,直接在外間坐了。
葉孤元弘剛要出去又怕流風笑他急著見老婆,論理也不該他出去迎蘇若水,他指指外間讓流風出去報信。
流風開心的轉(zhuǎn)身走到外間,沖蘇若水匆匆一福,道:“恭喜娘娘,賀喜娘娘?!?br/>
蘇若水沒精打采的看她一眼:“什么事呀?”
現(xiàn)在還能有什么好事值得歡天喜地的?蘇若水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趣。
“太子殿下回來了。”流風笑得合不攏嘴,這天大的好消息總能讓太子妃高興一下吧?
誰知蘇若水就淡淡的說了句:“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刑天麟瞪大了眼睛疑惑的看著流風,流風點點頭又說了一遍:“真的,太子殿下真的回來了,他”
“出去!”蘇若水沒好氣的吼了她一嗓子。
“娘娘,我說的”流風懵了,太子妃怎么聽說太子回來了一點高興的意思都沒有呢?
“我知道他回來了,你下去?!?br/>
“哦,是?!绷黠L被蘇若水訓得紅了臉,低著頭走了出去。
輕云倒了盞茶遞給蘇若水:“娘娘,喝口水吧?!?br/>
蘇若水沒接也沒說話,只不耐煩的一擺手,輕云把茶盞放下,又勸道:“娘娘,水都備好了,沐浴吧?!?br/>
蘇若水輕輕的搖搖頭,忽啦一聲七八個宮女全都跪下了?!罢埬锬镌缧┌菜!?br/>
“出去!你們都出去!”蘇若水心里都著了火,煩燥的都想把房子點了,一個人她都不想再看到。
“娘娘,您早些休息吧?!?br/>
“滾!都給我滾出去!”
“是。”眾人紛紛退了出去,只有刑天麟一直站在門口。
葉孤元弘坐在床上,腦子感覺都不夠轉(zhuǎn)了。不可能的,蘇若水怎么聽說自己回來會這么焦燥、這么憤怒?難道她不希望我回來?
“刑天麟,你是聽不懂我說的話嗎?”蘇若水想一個人靜靜,不需要任何人陪她,這一天她都活在別人的包圍圈里。
“娘娘,你早點睡吧,我不會走的?!?br/>
“元弘回來了,你說我應該高興嗎?”蘇若水抬頭望向刑天麟,刑天麟的臉上沒什么表情。
“應該,你不是一直在盼他回來嗎?”
“是,你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嗎?今天進宮母后說太子鑾駕已到平州,他最快四天,最慢五天到京。”
沉默,深深的沉默。刑天麟不知道該說什么,皇后算計好了太子的歸期,提前一天把那些女人送進來,也許就是怕葉孤元弘會拒收吧。
蘇若水只覺得氣悶要爆炸,如果她不知道葉孤元弘只晚回來一天的話,她不會這么生氣。明知道葉孤元弘馬上要到家了,非要提前一天把人塞過來,這是什么意思?
蘇若水快要氣死了,根本沒有一絲的睡意,她站起來往外走,刑天麟堵住門口:“干什么去?”
“出去看星星?!?br/>
“娘娘,再忍耐幾天吧,等太子回來你別說看星星,你摘星星我都不管。”
“我就要看星星?!?br/>
“你正常點好嗎?大半夜看什么星星?”
“到底誰不正常?你認為中午出去看星星才算正常嗎?”
刑天麟頓時語塞,星星還就是半夜看的,白天沒有。
“娘娘,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我還是不能讓你出去。夜風寒,夜露重,你也該為自己的身子想想,你也不希望太子殿下一回來就見到一個十分憔悴的病人吧?”
蘇若水點點頭看一眼桌子上的茶盞:“你給我倒杯水?!?br/>
刑天麟只要一挪身,蘇若水就能躥出去。
“娘娘,微臣不能進屋,一步也不行。”
“那你去給我叫個人來,或者讓開我自己去找人?!?br/>
“我不會讓開,你想喝水就自己想辦法?!毙烫祺氩皇侨龤q兩歲的娃娃,智商沒低到這么好騙的程度。
“你怎么這么執(zhí)拗???”
刑天麟不說話,就這么執(zhí)拗。如果不是擔心四周有隱衛(wèi)的存在,刑天麟會比這更過分的。
蘇若水轉(zhuǎn)身走到桌邊拿起茶盞,比劃又比劃根本沒心情喝。
‘啪!’蘇若水狠狠的把茶盞摔了,胸口劇烈的起伏,壓抑不住的憤怒瞬間爆發(fā)出來。
她捧起茶壺摔到地上。
“小心燙著?!毙烫祺胝驹陂T口不敢過去,只能是提醒她。
“氣死我了?!碧K若水一腳把桌子踹翻:“有沒有這么欺負人的?你說,你說她憑什么?”
刑天麟不敢說,只能是閉嘴,靜靜的看著她發(fā)泄。蘇若水發(fā)起瘋來還真是有力氣,一點也不像走了一天的人,她掄起椅子去砸桌子。
“小心腳下,離碎片遠些?!?br/>
蘇若水砸了三兩下,便蹲地上大哭起來?!拔以趺淳瓦@么沒用呢?我怎么連家都守不住呢?”
“娘娘,其實太子早回來兩天,晚回來兩天都是一樣的,他真的改變不了什么。”刑天麟真想罵她一句‘活該’,誰讓你不跟我走了,太子注定不可能只有你一個女人,你愿意等他,現(xiàn)在又哭,哭什么?
“我沒想改變什么,我只想跟他再過兩天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日子。元弘走的時候是我一個人送的他,他回來的時候我也想一個人去接他,你懂嗎?一天的時差有時候能帶給人一生的遺憾,你懂嗎?”
“我懂!”這句話刑天麟比她懂得深刻,刑天麟每天都問老天一遍為什么不早一天遇上蘇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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