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
在有些老舊的神社睡了一晚之后,第二天早晨,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早起習慣的我,在利用神社里面少得可憐的材料做好了早飯,隨即來到了靈夢和魔理沙睡著的臥室,試圖叫醒她們。
“???七夜嗎…唔…早上好…”
聽到我的聲音,穿著睡衣的魔理沙捂著惺忪的睡眼,從床上爬了起來。
隨后,睜開眼睛的她嚇了一大跳。
“嗚哇!”
一邊叫著,一邊后退了兩步。
我不由得頭上暴起了兩條青筋。
“我說,魔理沙小姐,沒有人告訴過你,現(xiàn)在你的這個動作很失禮嗎?”
我有點語氣不善地說道。
聽到我的話,魔理沙摸了摸自己小巧的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是嗎?不好意思…平時看你那副帥氣的臉看習慣了,突然之間被一個繃帶男叫醒,會害怕也很正常嘛…”
我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話是這么說啦,只不過,請你不要說得這么直接。即使是我,也是會覺得受到打擊的?!?br/>
的確。我現(xiàn)在的樣子,可是拿出去就能止小兒夜啼的恐怖繃帶男。就連不化妝,拍個什么恐怖片恐怕都沒有什么問題。像什么《神社里的繃帶男》什么的。
看了看有些失落的我,魔理沙再次不好意思地干笑了起來。
隨后,像是想要轉(zhuǎn)移話題一般問我:
“那個,七夜啊,這么早來叫我有什么事嗎?”
我調(diào)整了一下心情,淡淡地說:“我是來叫靈夢和魔理沙小姐吃早餐的?!?br/>
“哎?早餐啊…唔…最近在紅魔館住的時間太長,已經(jīng)完全地養(yǎng)成了吃早餐的習慣了呢…”
魔理沙一邊嘆氣,一邊脫起了自己的睡衣。
“經(jīng)你這么一說,我確實也覺得肚子餓起來了?!?br/>
我趕忙阻止了她,拉住了她正在解開自己睡衣扣子的手。
“喂!我說你在做什么啊!”
我沒好氣地問她。
“做什么,當然是換衣服咯。不換衣服的話,怎么樣吃早餐啊?”
魔理沙有點奇怪地看著我。
我的頭上再一次暴起了青筋,隨后,我抬起了右手,用力地在她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好痛!”吃痛的魔理沙趕忙用兩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腦袋,同時也將自己解開了三個扣子的睡衣完完全全地露在了我面前。
魔理沙穿著那套黑白色的魔女服的時候我還不怎么覺得,現(xiàn)在的魔理沙穿著睡衣,而且還解開了從上到下的三個扣子,幾乎就這樣將她雪白的胸口,與聳起的曲線暴露在了清晨的陽光下,果然,就像她自己說的那樣,她的胸部比看起來有料的多。
我有點不好意思地偏過了頭。所幸現(xiàn)在的我只有一只眼睛,稍稍讓過視線,那一片雪白的肌膚就不會被我看到了。
看到我偏過頭去的樣子,魔理沙放下了雙手,突然壞笑了起來。
她向我這邊走近了一步,用胳膊肘捅了捅我。
“怎么樣?七夜?看起來還不錯吧?是不是比靈夢還有雷米利亞的洗衣板強多了?”
“笨蛋!別說這些有的沒的,趕快去給我換衣服!”
我一邊氣惱地說著,一邊頭也不會地走出了兩個人的房間。
走出房間之后,我對著里面的魔理沙喊道:“還有,記得叫靈夢起床!不然早飯就要涼掉了!”
“嗨!”
房間里傳來了魔理沙精神的回答,與陣陣竊笑聲。
我說,這個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啊。還有魔理沙,你可是女孩子,不是男孩子,多少要注意一點啊。
一邊想著,一邊嘆著氣,我回到了神社的起居室。
因為神社又老又舊,還沒有什么多余的空間,所以這里的起居室和餐廳的功能是合并在了一起的。
看了看似乎隨時都要壞掉的神社房頂,我不由得想,怪不得靈夢會是那個樣子…
過了一會,換好了衣服的魔理沙,和剛剛起床,臉色還很差的靈夢,兩個人一同走進了起居室,在桌子前面坐了下來。
靈夢還是一副昏昏沉沉的樣子,而魔理沙卻似乎對早餐興趣滿滿,做下來之后,隨意地說了一句“我開動了!“,隨后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嗚哇!七夜你做飯的水平越來越高了啊!干脆你嫁給我好了,這樣以后我每天都能吃到你做的飯了。“一邊將小菜混在米飯里面,大口大口地刨了下去,魔理沙一邊滿臉幸福地說。
“是嗎,當初看到神社里面剩下的那些材料的時候我還苦惱了一陣,總之做出來的東西能和你胃口就好…我說你剛剛說什么來著?”
端起碗來,剛剛感慨了一下神社里面食材的缺乏與劣質(zhì),我就突然反應(yīng)起來,魔理沙所說的話里面,后半句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我是說,如果你能嫁給我就好了。”魔理沙一邊美滋滋的吃著,一邊笑著說。
“我可是男人,要怎么樣嫁給你啊…”聽到魔理沙的復(fù)述,我只能低下頭嘆了口氣,感慨一句,生氣傷身。
“沒關(guān)系,我嫁給你也可以啊。”魔理沙一邊說著,一邊對著我眨了眨眼。
我則是不理會她,端起自己的碗吃起了早飯,同時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
“得了吧。這種玩笑還是少開一點比較好。”
“那,七夜你要是娶妻子的話,會選誰啊?”魔理沙一邊放下已經(jīng)被她三兩下刨空的碗,一邊看著我問道。
我剛想要敷衍過去,就感覺到了旁邊的靈夢那里,同樣傳過來了灼熱的視線。明明早上似乎是因為低血壓的緣故,起床以后都沒什么精神的靈夢,這個時候卻突然燃起了好奇心,我應(yīng)該感嘆自己的運氣太差嗎?
看到我似乎沒什么想要回答的意思,魔理沙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思了一下,對我說:
“果然,七夜你的話,一定會選咲夜做妻子吧?”
“噗!”我一口噴出了嘴里的味增湯。
隨后連嘴都來不及擦,就問她:“你怎么會想到那里去??!”
靈夢倒是代替魔理沙回答了我的問題?!耙驗椋愫蛦D夜看起來關(guān)系很親密,不是嗎?”
一邊說著,一邊盯著我的眼睛,似乎是想要看出些什么。
面對這兩個人的某種誤會,我趕忙解釋道:
“我們是姐弟關(guān)系!姐弟關(guān)系!沒有那種想法啦!”
“哦,姐弟嗎?…雖然我不太清楚那應(yīng)該是怎么樣一種關(guān)系,但是,總覺得你們倆親密過頭了耶…”靈夢聽到我的解釋,有些不相信地說。
的確,咲夜姐的某些行為,確實超過了姐弟之間應(yīng)有的界限,不過,現(xiàn)在卻不是和這兩個人扯這個的時候。
“那,七夜的選擇,就應(yīng)該是雷米利亞咯?大小姐和她溫柔的管家嗎?感覺也不錯哎?!?br/>
這邊,我剛剛好不容易解釋清楚了我和咲夜姐的關(guān)系,魔理沙就開始了下一輪的猜測。
聽到她的猜測,我沒好氣地說:“大小姐無論看上去還是實際上,都只不過是個小孩子而已。你覺得我像是有那種特殊癖好的人嗎?”
“說的倒是耶…”坐在一旁的靈夢點了點頭。
而此時,遠在紅魔館,還坐在自己妹妹的床邊的雷米利亞,突然覺得有點不爽。
“哪個膽大包天的家伙,在說我的壞話???”
大概,紅魔館的當家,應(yīng)該猜不到那個人就是她的管家吧…
“這樣啊…那,帕琪莉怎么樣?帕琪莉可是有一副被那身衣服擋住的好身材啊,而且,最近你也天天往她哪里跑,對吧?”
大小姐之后又是帕琪莉嗎…
我惡狠狠地瞪了再次挑起問題的魔理沙。
“我跟帕琪莉小姐也沒有那種關(guān)系!還有,這個話題也該適可而止了!”
魔理沙一邊壞笑著一邊點了點頭。
“連帕琪莉也不行啊…那么,靈夢,你還有戲哦?!?br/>
“魔理沙!”這次,我和靈夢一同對著魔理沙吼了起來。
“好啦,好啦,兩個人別這樣一起盯著我啊,我閉嘴就好了吧?”看著怒氣一同涌了上來的我和靈夢,魔理沙終于肯乖乖地投降了。
吃晚飯后,三個人圍在桌邊,一邊喝茶,一邊聊了起來。
靈夢喝下一口剛剛泡好的熱茶,問我:
“七夜,雖然說了要修行,但是,具體要做些什么,你有什么打算嗎?”
“唔…姑且算是有啦,只不過還需要靈夢小姐幫忙?!?br/>
我想了想,對她說。
“哎哎?七夜,你現(xiàn)在的這個身體,就要準備修行了嗎?會不會太勉強???”魔理沙聽到我的話,一下子吃了一驚。
“那個時候,我可是看到結(jié)界的里面,砰砰砰地爆開了一團一團的血花耶!芙蘭的力量剛剛沉靜下去,我們把你從結(jié)界里面拉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已經(jīng)不像人了??!受了那么重的傷,你打算今天就開始修行嗎?”
一邊說著,魔理沙一邊緊緊盯著我。
我摸了摸后腦勺,隨即嘗試解釋。
“那個,都是因為靈夢小姐的治療術(shù)效果很好啦…”
“不要把那件事扯到我身上哦?!膘`夢喝了口茶,插進了話?!八闵线@一次,我使用那個治療術(shù)也只不過是兩次而已。而且,這兩次可都用在你身上了哦?!闭f完,靈夢還向魔理沙眨了眨眼。
“看吧!”魔理沙聽到了靈夢的話,轉(zhuǎn)過頭來繼續(xù)盯著我。
“不過,我真的沒事了啦…而且,今天的早飯不也是我做的嗎?”
看著魔理沙的認真樣,我無奈地說著。
“哎?是這樣??!怪不得我覺得有些奇怪,為什么明明回到神社了,居然還有早飯吃。”
喝著茶的靈夢,突然之間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意思就是,平時的神社都是沒早飯吃的嗎…
“這樣的話,午飯也交給七夜你好了。”靈夢突然之間說道。
“??!這個贊成?!?br/>
魔理沙也在一旁附和道。
我嘆了口氣,說:
“讓我做飯倒是沒什么啦…但是,神社里面可沒有多余的食材了耶,做午飯什么的,根本不夠啊?!?br/>
“啊,那個的話,我有從紅魔館帶食材回來哦?!膘`夢安慰道。
什么時候拿的?。?br/>
看到我驚訝的申請,靈夢有些得意的說:
“都是咲夜塞給我的哦!說是你身體還沒康復(fù),要吃一些有營養(yǎng)的東西之類的。你的姐姐對你真好啊?!膘`夢感慨地說著。
是這樣啊,果然咲夜姐對我很好…我說,這個和那個明顯是兩碼事吧!
“所以…靈夢就把我姐姐給你的那些充作午餐用的食物了?”
“恩。就當是你住在這里的房租好了。當然,你在我這里打工的那一分也要算進去哦。”靈夢一邊點頭一邊說著。
好吧,對著靈夢和魔理沙,我已經(jīng)不想再管他們兩個說敬語了…
“話說七夜,你還沒有說你到底打算做怎么樣的修行呢。果然,你還是想要學魔法的吧?”
魔理沙一邊沖著我眨了眨眼,一邊拿出了自己的八卦爐,把玩了起來。
意思是想要做我的老師嗎…
不過,非常抱歉的是,帕琪莉小姐說過,我的體質(zhì)沒辦法學魔法呢。
我對魔理沙搖了搖頭,隨即,站了起來,對靈夢鞠了一躬。
“靈夢,能拜托你教我拳法嗎?”
“哎?”還在高興地喝著茶的靈夢聽到我的話,突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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