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玩女人?”聽到吳東方那話后,我重復著嘀咕了一句。
“是啊新哥?!眳菛|方說:“何瑞遠那家伙可能是很久沒碰過女人吧,這些天一過來,大多時間都是在房間里和女技師們度過的,他還盡挑天沐里面那些漂亮檔次高的女技師,玩了還不給多少錢,弄得那些漂亮的女技師沒怎么接別的活,已經像主管表示不滿了?!?br/>
我問道:“主管沒把事告訴曹俊明吧?”
“沒有呢,知道有女技師向主管抱怨后,我就去找主管聊了,像他賠了不是,我給了主管一點好處,只要何瑞遠不繼續(xù)過分下去,他就不會把這件事告訴曹俊明的?!眳菛|方說道。
我嗯了一聲,說:“這件事你千萬要處理好,別讓主管把事捅到曹俊明那邊,不然曹俊明知道后,肯定會來找我,要是他到場子里和何瑞遠碰上面的話,那就非常麻煩了?!?br/>
吳東方說新哥我知道的,我知道嚴重性,所以我也去處理好了。
隨即我說既然何瑞遠只是第一天巴結兄弟們,之后都每天在女人的肚皮上浪費時間,那兄弟們可以多休息幾天了。
我又問了問吳東方身上傷勢的情況,他說恢復得不錯了,為了快點恢復,他還特地讓人去買雞鴨自己燉起來吃呢。
吳東方還告訴我,熊哥以前留下來的那些兄弟們,許多對何瑞遠也是挺看不慣的,不滿他的一些做法,每天何瑞遠走了之后,那幾個關系好的都會和吳東方抱怨幾句。
“新哥,走的時候,除了你那些新收的小弟以外,我這邊應該也有心甘情愿跟咱們走的?!眳菛|方對我說道。
我說嗯,如果有的話,那是最好了。
結束了通話之后,我就一個人去往速迪酒吧那邊了。
現(xiàn)在是下午時分,在速迪酒吧里面待了一會后,一個小弟朝我走了過來,對我說熊哥在辦公室里找我。
我隨即走到了熊哥的辦公室,我望著熊哥,問道:“什么事啊熊哥?”
熊哥手里夾著一根煙,說:“劉新啊,明天我和光頭要去看趙峰,你去吧?”
我點點頭,說道:“去啊,上次光頭跟我提起的時候,我就說我要去了。”
“嗯,那你明天早上早點過來吧,我們一起過去?!毙芨鐚ξ艺f道。
“熊哥,趙峰是關在哪里???關在廈門還是他的戶籍所在地?”我問道。
趙峰也是外地來的,如果他是被關押在戶籍所在地的話,那明天可就要坐很久的車了。
“就在廈門關著,沒有移交到他老家那邊。”熊哥跟我解釋道。
我嗯了一聲,和熊哥聊了一會后,就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我起的很早,起床洗漱吃了點東西后,我騎著摩托就去了速迪酒吧。
熊哥和光頭今天也起了一個大早,我到的時候,他們也準備出發(fā)了。
我們三個朝車子走去的時候,光頭搓了搓手,說:“終于能看到趙峰了,還真的有點小激動呢?!?br/>
熊哥回頭來看了光頭一眼,說:“激動個啥?”
光頭說:“我這激動也可以說是開心吧,熊哥,馬上能見到趙峰了,你不開心嗎?”
熊哥微笑著搖搖頭,說:“還好吧?!?br/>
我們坐上車后,我問熊哥道:“熊哥,我們現(xiàn)在直接過去嗎,要不要去超市給趙峰買點吃的東西啊?”
熊哥說:“吃的東西就算了,煙還是要的,你買一堆吃的過去,最后也不一定能落到趙峰的手上,我已經拿了三千塊出來,等下存進他的消費卡里面,讓他自己在監(jiān)獄里想吃什么買什么吧。”
熊哥似乎對看守所里面的道道很了解的樣子,我問熊哥為什么這么了解,熊哥笑了一下,說:“親身經歷過,當然就了解了。”
我了然的點點頭,熊哥進過看守所,聽到這話后,我也沒一絲的驚訝,我隨后又問熊哥是因為什么事情進去的?
熊哥回答我是打架斗毆,曾經被關過小半年,當時何老大混的還沒現(xiàn)在這么好,熊哥那時候沒少吃苦。
熊哥去他經常買煙的地方,買了幾包中華,又買了好幾條的紅利群,這幾包中華是給看守所里面的干警的,不管他們會不會收,帶著是必要的。
買好煙后,光頭說現(xiàn)在夏天到了,趙峰進去的時候好像帶的衣服并不多,要不去街上再給他買點衣服吧。
我說可以,熊哥也同意了。
于是我們三個大男人,去到了買衣服的街上,給趙峰買了衣服、褲子、襪子、睡衣,就連內褲都幫他買了好些條。
買好后,我們就坐車趕往看守所了。
車子在路上開了許久,終于是到達看守所的門口了。
一般看望服刑人員,只有直系親屬才能看望,朋友或者旁系親屬要看望的話,是要領導審批,很麻煩的。
我們三個能去看趙峰,也是熊哥走后門的關系。
到了看守所后,熊哥就帶著我們兩個人進去了,可能是我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吧,我走進去后,總感覺人在里面挺壓抑的,這里就是一個大牢籠。
來到了里面走了一些程序,我們來到了會見的房間里面。
又等了一會后,兩個獄警把趙峰從房間的一扇門里帶了出來。
我們和趙峰之間,是隔了一排鐵欄桿的,這個見面的房間沒我想象中的那么嚴格,說話可以隔著鐵欄桿說,不需要用那種電話什么的。
見到趙峰后,他的臉色挺不好看的,不過還好,他看起來并沒有怎么瘦。
“瘋子。”光頭的聲音都有顫抖,臉上有些笑容,但那笑容卻又很苦澀。
趙峰臉上則是寫滿了欣喜,他的目光一一從我們身上掃過,眼眶里唰地一下就涌出了淚水來。
盡管趙峰的服刑期只是一年多,但這也是一段不短的時間了,趙峰平時一個那么狠,那么勇敢的一個人,在這里面呆了幾個月后,見到我們也還是哭了。
“熊哥,光頭,劉新……”趙峰依次的叫出了我們的名字。